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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17节

  “我还得去找左庶子,丽质你先去后院,那边的梅花不错...”

  李承乾甚至还让人带走两个小公主,又让程处默也去后院。

  花园的梅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

  两个人遇到,心知肚明,这不是偶遇,是精心安排。

  “见过公主殿下...”程处默主动行礼。

  “大郎不用多礼。”

  “殿下看起来有点疲惫,如今天气寒冷,要注意。”

  李丽质拢了拢披风的领口,勉强牵起唇角:

  “许是昨夜没睡好,不打紧的。”

  李丽质目光落在不远处盛放的梅枝上,声音放得轻柔,“说起来,还要谢你前几日提的那个‘护口鼻之物’。”

  “阿娘用了以后,确实不怎么呛咳了,夜里也能多睡上半个时辰。”

  提到长孙皇后,程处默的神色也郑重了几分,拱手道:“不过是些粗浅想法,能帮上皇后殿下就好。”

  “怎么会是粗浅想法?”

  李丽质转过身,认真地看着程处默,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满宫的御医和宫人,日日守着阿娘,都只想着用汤药压症,唯有你能留意到炭烟、扬尘这些小事。”

  程处默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只是运气好,恰好想到罢了。”

  “不是运气。”

  李丽质轻轻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阿娘的身子,你也知道的,多年气疾缠磨,汤药喝了无数,却总不见根治。”

  “你那个‘护口鼻之物’虽好,终究只能缓解一时,没法子断了病根。”

  说到这里,她停住话头,偷眼去看程处默的反应。

  程处默明白了李丽质的意思。

  “殿下,我不懂医术,但有点建议。”

  程处默的话让李丽质眼前一亮。

  程处默的办法总是有用的。

  “大郎,你说。”李丽质满怀期待的看着程处默。

  程处默往四下扫了扫,确认周遭无人,才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皇后殿下这些年,接连生下你们兄妹几个,女子本就气血娇弱,每一次生养,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伤了的底子,哪是靠几副汤药就能补回来的?”

  程处默蹙着眉,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忧,“皇后殿下还要打理后宫琐事,操心朝堂民生,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这身子怎么撑得住?”

  这个方向是李丽质没想到的。

  通过程处默的话,李丽质也得出个结论,正常情况下,自己还有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

第104章 三年的契机!

  “不能生育...”李丽质点点头,没有细问,“我记住了。”

  长孙皇后的病根本就源于家族遗传的气疾,还有早年落下的风寒,再加上接连生育六名子女,每一次生产都对本就娇弱的女子气血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古代生育对女子而言本就是“过鬼门关”,何况她身为皇后,月子里也难有万全休养。

  还要操持后宫、规劝帝王,长期心力交瘁,气血亏虚早已深入骨髓。

  贞观八年的那次生育,就是压垮她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次怀孕会让她孕吐剧烈、水米不进,产后更是缠绵病榻数月,直接导致身体彻底垮掉,为贞观十年的病逝埋下伏笔。

  若能拦下这次生育,就等于斩断了加剧病情的关键诱因,让她受损的身体少了一次致命消耗,有机会通过调理慢慢恢复元气。

  程处默的建议并非“治病”,而是“止损”。

  长孙皇后的气疾是沉疴旧疾,本就无根治之法,但“不生育”能避免身体进一步亏空,再配合程处默提出的改善起居环境、孙思邈的温和调理方子,内外兼顾之下,她的身体状态大概率会稳住。

  “三年有很多变数”,这个变数的核心,就是能否守住“不再耗损”的底线。

  只要不添新伤,以孙思邈的医术和程处默的后世生活经验,完全有可能将她的寿命从贞观十年往后推移,甚至撑过更久的时间。

  朝堂与后宫的压力也存在变数。

  皇后的生育,不仅关乎皇家血脉延续,更牵扯朝堂势力平衡。

  也可能面临来自朝臣、宗室的压力。

  李丽质没有闲聊太久,离开了东宫。

  带着小兕子和梵音去找孙思邈。

  孙思邈居住的小院晒满了晒干的草药,空气中飘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

  小心翼翼地搅拌着瓦罐里的绿色菌液——那是程处默口中“青霉素”的雏形,罐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纹路滑落,在青石地上洇出点点湿痕。

  “孙先生。”李丽质的声音轻缓地从院外传来,带着几分刻意按捺的急切。

  孙思邈连忙放下木勺,摘下沾着药渍的手套,转身时已整理好衣袍,对着走进来的李丽质深深一揖:“见过长乐公主殿下...”

  “先生不必多礼。”

  李丽质快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侧身避开他的大礼,行了个标准的晚辈礼。

  “我今日来,是有一事想请教先生,关乎阿娘的身子。”

  她转头示意宫人将小兕子和梵音带到偏屋玩,自己则跟着孙思邈走进了摆满医书的内室。

  刚落座,李丽质便攥紧了帕子,开门见山:

  “先生,我阿娘这气疾缠绵多年,近日总说身子发沉。”

  “我听闻女子生育最耗气血,便想问问您,若阿娘再怀身孕,会不会...会不会让病情更重?”

  孙思邈闻言,眉头瞬间拧起。

  他从案上翻出一本厚厚的医案,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那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长孙皇后历年的脉案,每一次诊脉的日期、脉象变化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公主殿下,老夫直言,皇后殿下的身子,绝不可再经历生育之苦。”

  孙思邈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老臣为皇后诊脉也有些年头了,她的脉象从秦王妃时便偏细弱,这些年接连生下六位皇子公主,每次产后脉息都要弱上三分。”

  “早年落下的风寒未除,气血本就亏虚,如今脉中更是透着‘虚浮无根’之相,那是底子彻底亏空的征兆。”

  他指着医案上的批注:“殿下看这里,去年冬日常后咳疾加重时,脉跳细如丝线,老臣用了三帖参汤才勉强稳住。”

  “女子生育,如同在干涸的土地上抽水灌田,皇后这‘田地’早已龟裂,若再强行‘抽水’,便是竭泽而渔。”

  李丽质的指尖冰凉,她想起程处默的叮嘱,又想起阿娘夜里压抑的咳嗽声,眼眶微微发热:

  “先生的意思是,若阿娘真的再生育,病情会恶化?”

  “这是必然的。”

  孙思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怀时孕吐会比常人剧烈十倍,怕是连米汤都难以下咽。”

  “孕中极易引发心悸气促,冬春时节的风寒稍一沾染,便可能引发大咳。”

  “生产时更是凶险,她的气血不足以支撑产程,稍有不慎便是一尸两命。”

  “即便侥幸生下,产后也会缠绵病榻,气疾会彻底转为顽症,再无好转的可能。”

  他起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纸包,递给李丽质:

  “这里面是老臣配的安神养气的香方,药材混合晒干,缝进香囊里给皇后殿下随身带着,能助她睡得安稳些。”

  “更重要的是,殿下要想法子劝着皇后,多歇少劳,后宫之事能放权便放权,每日晨起多晒晒太阳、慢走半个时辰,比任何补药都管用。”

  “至于生育之事...”孙思邈看向李丽质,目光恳切。

  “劝劝陛下和皇后殿下...”

  李丽质郑重地向孙思邈行了一礼:“多谢先生直言相告,丽质都记住了,往后阿娘的身子,还要劳烦先生多费心。”

  李丽质是相信程处默的,但找孙思邈确定一下,更有说服力,更容易劝李世民和长孙皇后。

  李丽质没有去立政殿,也没有去公主院,而是去李世民的两仪殿。

  两仪殿

  李世民正对着一份漕运奏疏蹙眉,忽闻张阿难轻步进来,低声回禀:

  “陛下,长乐公主殿下带着两位小公主求见。”

  李世民笔尖一顿,墨汁在奏疏上晕开一小团,他有些意外地抬眉:

  “丽质?她怎么会来两仪殿?”

  寻常时候,女儿们要么在立政殿陪皇后,要么在公主院习字,极少踏足这处理政务的地方。

  李世民搁下笔,语气柔和下来,“快让她们进来。”

  殿门推开时,先闯进来的是小兕子,迈着小短腿,扑到李世民膝头,软糯地喊着“阿爷”。

  梵音紧随其后,扑到李世民怀里。

  李丽质走在最后,裙摆扫过门槛时轻轻一顿,神色比平日多了几分凝重。

  李世民抱起小兕子,捏了捏她的脸蛋,目光落在李丽质身上:“丫头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今日天气好,雪化了些,便带兕子,梵音出来走走。”

  李丽质接过宫人递来的暖茶,才缓缓开口,“先去东宫看了阿兄,后来又绕去孙先生的住所,想问问他阿娘近日该用些什么食补的方子。”

  李丽质话音刚落,就见李世民抱着小兕子的手微微一紧,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何等通透,李丽质素来端庄持重,若非有要紧事,绝不会特意绕路去见孙思邈,更不会带着妹妹们来两仪殿。

  李世民将小兕子放到地上,让宫人带着她和梵音去偏殿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语气沉了沉:“丫头,是不是孙先生说什么了?还是阿娘的身子有新情况?”

  李丽质握着暖茶的手紧了紧,将茶杯放在案上,起身走到殿中,屈膝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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