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6节
程处默要确定具体位置,看看煤炭是不是都在自己的地里面。
要是不在,那就要买下来。
要不然等煤炭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肯定就买不到了。
其他的煤矿太远,程处默管不着,但是栲栳村这里的,程处默都要。
不想有人在这里开采捣乱。
程处亮和程铁环跟着跑了一圈,比想象中大很多。
“阿兄,没有石炭,外面这些是不是不用买了?”程铁环询问。
“还是买了吧!”程处默指了指,“外面这一圈都买....”
这种事情程处默办很慢,很麻烦,让府上的人去刚刚好。
附近一圈都是荒地,不是良田,所以价格不会太贵。
另一边的程十二也带着人把车上装满了。
“大郎,你看看这样行不行?”程十二问道。
“来都来了,顺便搞点黄土,十一你知道什么样吧?”
“大郎,我知道我知道的...”
黄土不需要多少,一筐就好。
这里不带,等一下还得去西城门那边。
听到程处默出去,房遗爱也出了府。
刚刚进安化门,两拨人又遇到了。
“这不是程家败家子吗?”房遗爱喊的很大声,怕其他人听不到。
之前程十一和程十二还很忌惮房遗爱,自从上一次之后,两个人也不怕了。
因为单打独斗,程处默更胜一筹。
“良田换废弃之地的败家子,大家来看看。”
房遗爱脸上伤还没有好,但是不影响。
心里有气,这件事不可能这样过去的。
程处默掀开车帘,“跳梁小丑,滚开!”
“还想挨揍是不是?”
“哼!老子不和你打!”房遗爱学乖了,之前的伤现在还没有好。
其他人不知道,房遗爱知道现在的程处默有多强。
“那就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房遗爱没有走,侧头看了看后面的牛车上,看到是石炭,笑起来,“哈哈哈,宿国公府活不起了是不是?烧石炭?”
房遗爱还看到了黄泥。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大老远弄泥巴玩?”
之前没有人注意的,现在路边很多人都看到了。
看到了石炭也看到了黄泥,还知道这是宿国公府的程处默。
“宿国公府的败家子,脑子有毛病!”
把程铁环和程处亮气得不行。
“你懂什么?”程铁环没想到房遗爱如此过分。
“妹子,没事我来处理。”程处默看了看程处亮,“二郎,带妹子回马车里面去。”
“是阿兄!”程处亮也不知道怎么帮忙。
程处默很清楚,洗煤技术肯定是要公布的。
以后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大唐的其他人也知道。
可是现在不知道。
程处默就得把这件事闹大一点,之前也没少丢人,程处默也不在乎了。
闹的越大越好,最好是李世民都知道。
以后等洗煤技术出来,房遗爱就是笑话了。
“傻狗!你没事找刺激是不是?”程处默露出坏笑。
从马车上突然跳下去,朝着房遗爱飞奔过去。
想把事情闹大,最好就是使劲暴打房遗爱一次。
先出口气,收点利息。
“败家子!你想作甚!”看到程处默跑来,房遗爱是真的怕,打不过。
“我告诉你,长安城禁止斗殴的。”
之前房遗爱会在城外面等,现在怕打架,在城内等着。
根据《唐律疏议?斗讼》篇,斗殴罪按伤害程度分为五等。
未伤,致伤,致残,致死,持械加重,依次加重。
打老人孩子孕妇,罪加一等,孕妇流产直接流放三千里。
程处默心里也有数。
程处默和房遗爱是勋贵,有特权,这些律法不适用。
应该是‘八议’。
“八议”是唐代法律中针对八种特权阶层的特殊审议制度。
核心是权贵犯罪后可通过特殊程序减免刑罚,但实际执行受皇权和政治环境制约。
程处默没有回答,回应房遗爱的是沙包大的拳头。
知道打不过,房遗爱也无心恋战,就想跑。
滑稽的一幕出现了,房遗爱跑,程处默在后面追着打。
“阿兄,使劲打!”程铁环掀开门帘,看着心里解气了。
之前会担心的,程十一和程十二,现在也不担心了。
程处默一飞脚踹倒房遗爱,追上去就是一顿暴打。
房遗爱身边的人,不敢打程处默,但是敢拉开。
程处默就像是疯了一样,就是不放,被人拉着还用头使劲撞房遗爱。
是真的恨。
程处默不可能把房遗爱打死,打残,但是这件事要闹大。
第17章 打架被关押!
看到房府其他人去拉程处默,程十一程十二也不能干看着。
程十二跳下马车,一招手,后面赶牛车的几个小厮连忙跟上。
程十一程十二不是勋贵,不敢参与,但是拉架还是可以的。
“快去帮阿兄!”程铁环推了推程处亮,“十一,十二不能动手,你不一样。”
“阿妹,阿兄不需要我,房遗爱完全不是对手,以多欺少说不过去...”程处亮之前不太相信,亲眼所见算是信了。
房遗爱确实打不过程处默了。
房府的人想拉开,程十一程十二拦着不让。
像极了之前,其他人拦着程十一程十二一样。
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习惯,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
程铁环和程处亮看的很解气。
马蹄声从街尾急促传来,伴着铁甲碰撞的脆响。
是左武候卫街使带着武侯巡街来了。
为首的街使姓赵,常年在安化门一带当值,眼尖得很,隔着人群一眼就认出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斗殴,眼里还有王法吗?”
两名武侯立刻上前,手里的长槊往地上一顿,“哐当”声压过了围观的嘈杂。
房府的小厮还想拉偏架,被武侯冷眼一瞪,手顿时缩了回去。
程十一程十二见左武候卫街使来了,也松了拦人的手,退到另一边。
武侯强行拉开程处默和房遗爱。
程处默一把推开还在挣扎的房遗爱,掸了掸衣上的灰,脸上虽有抓痕,眼神却稳得很。
房遗爱则捂着胳膊,鼻青脸肿的模样,恶狠狠地瞪着程处默,嘴角破了皮还在嘟囔:“是他先动手的!”
赵街使翻身下马,先扫了眼两人的衣着,这两个人不陌生。
平时没少在这一带出现,身份特殊,见过很多次。
在城外不会管,人少的地方也会当没看到,现在人太多了。
一个是程咬金的嫡长子,一个是房玄龄的次子,全是开国功臣之后,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处置的。
赵街使尽量放缓语气,却没敢失了官威,“闹市斗殴,按《唐律》本该当场拿问。”
“可二位身份特殊,赵某不敢擅自处置,只能先请二位随我回左武候翊府,验伤录供后,再报上官定夺。”
“凭什么带我走?”房遗爱梗着脖子,“是他程处默先动手打我!”
“嚷嚷什么!”程处默又踹了房遗爱一脚,“别为难左武候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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