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43节
“你们两个怎么如此高兴啊?”程处默掀开帘子。
程十二转身嘿嘿傻笑,“大郎的事情,府上都知道了,主母甚是欢喜,赏赐了府上的人。”
短时间连续赏赐,一个个都很兴奋,都是程处默的原因,对程处默的好感度,自然也是直线飙升。
程十一和程十二本身就是程处默的人,之前两个人对程处默就是死心塌地了。
现在一方面是为赏赐高兴,一方面是打心底为程处默改变感到自豪。
相比起之前的程处默,现在的很明显更像是一个合格的嫡长子。
刚刚回到东院,程铁环就跑来了。
“妹子!”程处默喊了一声。
“阿兄,阿娘说今晚去后院一起用餐,王膳头准备了四菜一汤,比起阿兄的来差点一声,但是也很不错。”
程铁环把崔氏的意思,第一时间告诉程处默。
“嗯好,等一下我就过去。”
程铁环抱着程处默的胳膊,“阿兄,你好厉害,第一天去东宫伴读,就得到皇帝赏赐...”
“运气好,运气好而已...”
程处默突然发现,这种感觉也挺爽的。
等到了,用餐的时候,程处默去了崔氏的暖阁。
“阿娘!”程处默和程铁环喊了一声,连忙行礼。
“大郎,丫头不用多礼,快入座,大郎坐阿娘旁边来...”
程处默能感觉到,崔氏今天心情不错。
“是阿娘!”
刚刚坐下,崔氏就迫不及待询问,“在东宫待的习惯吧!”
“阿娘,挺好的,太子殿下人不错...”程处默也简单说了一下,不想扫了崔氏的兴致。
其他的崔氏没有多问,因为崔氏可以去看日记。
吃完饭程处默回到东院暖阁,准备开始写日记。
青竹很识趣,主动帮忙磨墨。
程处默拿出日记本,思索起来今天应该怎么写。
【贞观六年,冬月二十五,晴转多云!】
【今天要去东宫当值,早早的就得起来准备,阿娘很重视,怕我不愿意去,给我做心理建设。】
【阿娘似乎知道,我很抵触去东宫这件事,我确实不喜欢,但是表现的不明显,我只是心里吐槽一下。】
【这些也不重要了,反正哪怕再不喜欢,我也得去东宫当值。】
【李承乾现在年纪不大,看起来略显青涩,腿也没有瘸,还是比较正常的。】
【但是太子过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能扛得住的,压力是真大啊!】
【有点同情这个家伙,我不想和他走太近,因为没有什么好结果。】
【但是这个家伙对我搞的洗煤技术,烹饪技术很感兴趣,没办法,我只能带他玩玩五子棋,他再刨根问底,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直到李二带着李泰出现,改变了这种想法,我想到了房遗爱是李泰党的人,那李承乾有事情,我可就得帮帮忙了。】
【关于灾民的问题,我给出了一个以工代赈的思路,李世民好像对此很满意,给了赏赐。】
【这些东西价值马马虎虎,对宿国公府来说,其实也就一般,但是皇恩浩荡。】
【主要是意义不一样,这是皇帝的认可,阿娘很高兴,觉得我在东宫没有懈怠,阿娘再一次赏了府里的所有人...】
......
【睡觉睡觉,当值还是有点累的!】
......
晚上,李承乾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开始教身边的人玩起了五子棋,这种简单的东西,一下子在东宫传开。
以惊人的速度传到了其他地方。
甚至是到了公主院!
第二天,几个宫女把玩法告诉了豫章公主。
宫女刚在案上摆好黑白子,演示完“五子连一线就算赢”的玩法,豫章公主就凑到案前,小手扒着桌沿,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
平日里跟着太傅学围棋,总被“记气”“吃子”绕得头疼,这会儿见宫女落子飞快,不过几下就分出输赢,小嘴当即张成了“O”形:
“这棋也太有意思了吧!不用想半天,落子就能赢?比围棋好玩多了!”
说着,豫章公主伸手捏起一枚白子,学着宫女的样子往棋盘中间放,指尖还沾了点墨印也不在意,抬头盯着宫女追问:
“要是我先连出五个,是不是就算我赢了?横着斜着都能算?”
等得到肯定答复,豫章公主再也坐不住,拽着贴身宫女的袖子就往外跑,棉裙下摆扫过廊下的灯笼,光影晃得她脸颊通红:
“快!咱们去长乐阁找阿姐!我要教阿姐玩这个!阿姐肯定也觉得好玩!”
长乐阁!
李丽质正对着铜镜理着素色宫裙的裙摆,贴身侍女刚把绣着缠枝莲的披风搭在臂弯。
准备陪她去立政殿给长孙皇后请安,院外就传来“阿姐!阿姐!”的急喊,脚步又轻又快。
不用看也知道是六娘。
她笑着转头,刚要开口让侍女去迎,豫章公主已经掀着帘子跑进来,手里攥着两把黑白棋子,小脸跑得通红,喘着气扑到她身边:
“阿姐!我找到个好玩的东西!比围棋有意思一百倍!”
李丽质抬手替她拢了拢歪掉的发带,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棋子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这是...围棋子?可你往日不是说围棋太费脑子,不爱玩吗?”
她本想着要去立政殿,可看着豫章公主亮晶晶的眼睛,又把“要去给阿娘请安”的话咽了回去。
妹妹难得这么兴奋,总不好扫她的兴。
“不是围棋!是‘五子棋’!”
豫章公主连忙摇头,把棋子往案上一放,拉着李丽质的手往桌边带,
“东宫传过来的新玩法!你听我说,特别简单!不用记‘气’,不用‘吃子’。”
“就咱们俩一人拿一种颜色的子,轮流往棋盘上放,谁先把五枚子摆成一排——横的、竖的、斜的都行——谁就赢!”
她说着,还拿起三枚黑子,在棋盘上摆了个斜着的小排,指尖沾了点墨印也不在意:
“你看!我要是再在这头和那头各放一枚,是不是就成五枚了?到时候阿姐想堵都来不及!”
李丽质看着棋盘上简单的排布,眼底也泛起兴味。
她平日里对弈,也觉得围棋规矩繁复,这会儿听豫章公主说的玩法,倒真清爽。
她笑着坐下,拿起一枚白子:“倒真不像围棋那样烧脑,那咱们试试?不过六娘可得手下留情,阿姐可是头回玩。”
“才不要留情!”
豫章立刻拿起黑子,抢先在棋盘中间落了一子,眼睛瞪得溜圆,“阿姐要是输了,可得答应我,往后每天陪我玩一局!”
李丽质笑着应下,手里的白子落在黑子旁边。
豫章公主也不会,就是比李丽质早一点知道了五子棋规则。
这玩意吃天赋,相比起来,李丽质更胜一筹。
所以豫章公主自然不是对手。
刚开始李丽质还故意让着,可下到第三局,见豫章公主盯着棋盘,皱着小眉头琢磨怎么连子,倒也认真起来。
等豫章终于把五枚黑子斜着连成一线,她拍着桌子欢呼:“我赢啦!阿姐你输啦!”
李丽质笑了笑,“这个虽然简单,但是很有趣味性,平时闲得无聊消遣一下也不错。”
“时间不早了,我得去立政殿了,等一下还有其他事情。”
听到李丽质有其他事情,豫章公主自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公主院还有很多姐妹,也是可以一起玩的。
实在不行,还有其他宫女。
这种东西不难,上手很快。
立政殿的暖阁里,银丝炭烧得正旺,暖光漫过窗棂,落在长孙皇后手中的虎头鞋上。
她指尖捏着彩线,正给鞋头的虎眼绣最后一针,针脚细密匀净。
软榻旁的矮凳上,两个小公主在嬉戏打闹。
李丽质直接进入前殿,“阿娘,兕子,二妹...”
“是阿姐呀!”小公主喊了一声。
长孙皇后点点头。
李丽质在长孙皇后旁边坐下,“阿娘,一早六妹去了我那边,和我说了件很有趣的事情。”
李丽质让宫女拿来围棋。
宫女很快取来棋盘与黑白子,在案上摆好。
李丽质拿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中央,又捏起三枚黑子,在旁摆成斜向的小排,动作轻柔,语气也带着几分笑意:
“阿娘你看,这叫‘五子棋’,是从东宫传过来的。”
“六妹今早去我那,特意教我的——不用记围棋的‘气’,也不用‘吃子’,就两人轮流落子,谁先把五枚子连成一线,横的、竖的、斜的都行,就算赢。”
长孙皇后放下手中的彩线与虎头鞋,凑到案边细看。
暖光落在她鬓边的珠钗上,映得眉眼格外温和,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三枚黑子,又看向李丽质:
“倒真比围棋简单多了,往日见你们陪太傅对弈,一局要耗上一两个时辰,还总为‘吃子’‘算气’皱眉头,这个倒好,简单明了,连兕子和二娘都能玩。”
“嗯嗯,我也觉得,等一下教教兕子和二妹。”李丽质觉得这个没有难度,两个小公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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