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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53节

  她实在没法理解——东宫伴读不仅能常伴太子左右,更是陛下看重的信号,往后在朝堂上都能多几分助力,程处默居然还“懒得喷”,这简直是放着好日子不过!

  李丽质也愣了愣,随即想起程处默日记里反复吐槽“读书无聊”的话,才慢慢了然。

  她指尖轻轻拂过“在东宫伴读可真不是好事啊”,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

  “旁人求之不得的荣耀,在大郎眼里,怕是成了‘束缚’。”

  “他素来不爱啃书本、守规矩,东宫伴读要每日陪着太子读经史、学礼法,还要应付各种规矩,对他来说,确实是件苦差事。”

  这样的程处默,确实很不一样。

  程铁环还是觉得可惜,皱着眉嘟囔:“可这是东宫伴读啊!阿娘那两天高兴的不得了,就阿兄自己不乐意!”

  这一点程铁环也无法理解。

  她想起自家阿娘平日里总盼着阿兄能“走正途”,如今有了东宫伴读的差事,阿娘肯定觉得是阿兄“改邪归正”的机会,哪会懂阿兄对“躺平”的执念。

  李丽质看着日记里“以后不能天天在家里躺平,果然哪里都在卷”,忍不住轻笑出声:

  “大郎这心思,倒也直白,他怕是习惯了自在折腾石炭、琢磨吃食的日子,突然要被圈在东宫读死书,自然觉得不自在。”

  “不过他说‘先去看看,或许这一次不一样’,想来也不是真的抗拒,只是需要些时间适应。”

  程铁环撇撇嘴,又翻到后面“拿着煤炭去气房遗爱”的内容,才又打起精神:

  “算啦!阿兄自己都决定去了,咱们也别替他愁了!你看他还特地拿煤炭气房遗爱,脸都给人气黑了,这心思全用在这些地方了!”

  李丽质跟着看下去,眼底也泛起笑意:

  “他倒是会找乐子。”

  “不过你还是得提醒他,既然去了东宫伴读,就少跟房遗爱起冲突。”

  “东宫是储君之地,无数人盯着,若是闹起来,传到阿爷耳朵里,反倒会让阿爷觉得他行事不稳,辜负了伴读的差事。”

  “知道啦!”程铁环点头应下,又指着“妹子答应邀请长乐公主和小兕子来家里做客”,眼睛一亮,“阿兄是真喜欢兕子!”

  李丽质想到日记里程处默对小公主的想念,轻轻点头:“好,等过两日我得空,就带兕子来府上。”

  程铁环和李丽质喜欢看程处默的日记,核心在于日记对她们而言,是一扇能窥见“真实”与“不同”的窗口。

  既藏着程处默不轻易外露的心思,也有着她们平日接触不到的鲜活与坦诚,吸引力恰好来自两人不同的身份与需求。

  平日里程处默要么折腾石炭、要么和人打架,看似大大咧咧,可日记里藏着他从不说的想法。

  比如知道未来父亲会升官、懂洗煤的原理。

  这些“超纲”的能力,让程铁环好奇“阿兄为什么突然不一样了”,而日记恰好能给出答案,满足她对阿兄变化的探究欲。

  李丽质从小在皇宫长大,听惯了客套话、官样文章,连亲近的人说话都带着“规矩”。

  可程处默的日记完全不同——直白骂房遗爱、敢叫李世民“李二”、吐槽蛋炒饭吃腻了。

  这种不装、不端、不虚伪的真实,对她来说格外新鲜,像一股“接地气”的风,让她能暂时抛开“长公主”的束缚,感受到普通人的鲜活。

  李丽质说完,再次翻页!

  程铁环的指尖刚碰到“想到这件事,还想画个圈圈诅咒李二!”,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连忙用手捂住嘴。

  生怕笑声太大传出去,眼睛却亮得很:

  “殿下你看!阿兄都敢在日记里‘诅咒’陛下了!还说‘伴读个屁啊’,这怨气也太足了!”

  她说着,还模仿程处默撇嘴的样子,活脱脱把日记里的吐槽变成了生动的画面。

  李丽质凑过去看,见那行字写得龙飞凤舞,墨痕都比别的地方重。

  显然是程处默写的时候带着气,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没责备,反倒带着几分理解:

  “他是真不喜欢被束缚,之前吐槽读书无聊,现在要去东宫伴读,自然更憋得慌。不过‘画个圈圈诅咒’这话,也只有他敢这么写,换了旁人,借十个胆子也不敢。”

  她虽觉得称呼“李二”不敬,却也知道程处默只是吐槽,没有恶意,反倒觉得这份直白很鲜活,不像宫里人说话总绕弯子。

  程铁环接着往下翻,看到“煤炭技术公布,现在都知道这是好东西,有人肯定会惦记的,所以地附近安排人看着”,收起了笑意,认真点头:

  “阿兄想得真周到!之前买荒地我还觉得他多此一举,现在看来,他早想到有人会抢石炭了!”

  她想起之前程处默说“不想做败家子”,此刻更觉得阿兄不是瞎折腾,是真的在为家里、为石炭的事上心,心里多了几分佩服。

  李丽质也认同地点头,语气里带着赞许:“石炭对眼下赈灾至关重要,若是被人使坏断了供应,灾民过冬就难了。”

  “大郎能提前安排人看守,可见他不仅懂技术,还懂实务里的风险,比不少只知读书的勋贵子弟稳妥得多。”

  她之前只知道程处默能琢磨出洗煤技术,现在才发现他还懂“防人”,这份周全让她更觉得程处默不简单。

  等看到“回到府上知道长乐公主来了,想尝尝四菜一汤”,程铁环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李丽质,挤眉弄眼地调侃:

  “殿下!阿兄记着你去府上尝菜呢!还说你带着来的两个小公主‘乖巧可爱’,说她们长大了会像你一样端庄!”

  李丽质耳尖微微泛红,想起那天确实是带着两个妹妹去程府,程处默做的四菜一汤确实合胃口。

  当时还问过他炒菜的法子,没想到他都写进了日记里,忍不住轻声解释:

  “那天是听闻大郎做的菜新奇,便带着妹妹们去尝尝,顺便问了问炒菜的火候,没成想他倒记在心上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长乐公主想要炒菜技术,我没有去皇宫,因为没空”上,忍不住轻笑:“他倒直白,连‘没空’都写得这么实在,也不怕我觉得被怠慢。”

  程铁环又指着“有机会想看看皇后殿下,这个出名的贤后,肯定非同一般”,眼睛一亮:“阿兄还想见皇后殿下呢!”

  李丽质想起母亲长孙皇后素来温和,若是知道程处默对她好奇,又念着他在石炭、赈灾上的功劳,说不定真会同意,便笑着点头:

  “阿娘素来体恤下臣,若是大郎真有机会进宫,阿娘或许愿意见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着日记里的文字,像是在和程处默隔着纸页对话。

  既觉得他的吐槽好笑,又佩服他的心思。

  翻开冬月二十五的日记:

  程铁环指着“李承乾现在年纪不大,看起来略显青涩,腿也没有瘸,还是比较正常的”,突然皱起眉头,转头看向李丽质,满是困惑:

  “殿下,阿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太子殿下的腿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腿也没有瘸’?”

  “难道太子殿下以后会...”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觉得这话不吉利,又咽了回去,只睁着圆眼睛等着李丽质的解释。

  李丽质也愣住了,目光反复落在“腿也没有瘸”几个字上,指尖轻轻摩挲纸页。

  她从小和李承乾一起长大,太子的腿一直好好的,从没有过伤病,程处默这话实在没头没尾。

  李丽质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大郎随口说的?又或者是他听了什么闲话?”

  “阿兄如今康健,哪来的‘腿瘸’一说。”

  她虽这么说,心里却悄悄记下了这句话——程处默之前能预知程咬金升官,这话会不会也是某种“预兆”?

  只是眼下想不通,只能暂时按下。

  接着往下看,看到“我不想和他走太近,因为没有什么好结果”,程铁环更懵了,忍不住吐槽:

  “阿兄这话说得更奇怪了!太子殿下待他挺好的,还问他洗煤、烹饪的法子,怎么就‘没好结果’了?”

  “阿兄是不是在东宫受了什么委屈,才说这种气话啊?”

  李丽质也皱起眉,她比程铁环更懂东宫的复杂,却也想不通“没好结果”指什么。

  她沉吟片刻,缓缓道:“或许是大郎觉得东宫规矩多,怕和太子走太近会卷入麻烦?他素来怕束缚,说不定是不想沾朝堂纷争,才说‘没好结果’。”

  她暂时只能这么解释,毕竟她不知道未来的事,没法理解程处默话里的深层含义。

  直到看到“我只能带他玩玩五子棋,他再刨根问底,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李丽质突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般看向程铁环:

  “原来五子棋是大郎弄出来的!之前我听六娘提过,说最近东宫流行一种简单的棋,两人对弈很是有趣,我一直不知道这棋的来历,没想到竟是大郎带太子玩的!”

  程铁环闻言,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天殿下回去,我也想去找阿兄玩,没想到阿兄说是他带殿下玩的...”

  她说着,还忍不住比划了两下五子棋的走法,语气里满是自豪。

  等看到“关于灾民的问题,我给出了一个以工代赈的思路,李世民好像对此很满意,给了赏赐”,两人瞬间眼前一亮。

  程铁环猛地一拍大腿,兴奋道:

  “以工代赈!阿兄这法子也太妙了吧!既给灾民找了活干,还能挖煤,一举两得啊!难怪陛下会赏他,这可比光给粮食管用多了!”

  李丽质更是眼神发亮,语气里满是赞许:“这个词有意思!”

  这种事情不新鲜,李丽质也看到过类似的。

  程铁环又指着“阿娘再一次赏了府里的所有人”,笑着补充:

  “阿娘乐坏了!之前阿兄接了伴读的差事,阿娘就赏了一次,现在又得了陛下的认可...”

  李丽质看着日记最后“当值还是有点累的”,忍不住轻笑:

  “看来东宫当值确实不轻松...”

  “还有最后一篇!”程铁环翻到后面。

  现在是冬月二十七,最新的是冬月二十六的日记。

  程铁环刚扫到“奈何有个七世纪的最强碳基生物老爹”,就皱着眉把日记本往李丽质面前推了推,语气满是疑惑:

  “殿下,阿兄写的这是什么啊?‘七世纪的最强碳基生物’?”

  “这是在说陛下吗?可‘碳基生物’是什么意思啊?我听都没听过,是新的夸人说法吗?”

  程铁环挠了挠头,反复念了两遍这几个字,只觉得绕口又难懂,完全摸不着头脑。

  李丽质凑过去细看,目光在“七世纪”“碳基生物”上停留许久,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页,也摇了摇头:

  “我也从未听过这个词。”

  七世纪李丽质不知道,碳基生物也没听说过。

  又是字都认识,连起来不知道什么意思。

第56章 李丽质验证!

  既不是兵法里的词,也不是经史里的说法,倒像是程处默自己编出来的。

  李丽质虽不懂这词的意思,却能从“最强”二字里读出程处默对自己阿爷的某种评价,只是这评价的方式太过奇怪。

  让她忍不住失笑:“大郎形容人的方式,倒真是独一份,连夸阿爷,都用这么古怪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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