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48节
群臣连忙开始附和,说朱英行事果断,又心思缜密。
朱允炆站在一旁,听着父亲的话,看着群臣的反应,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以为朱英此举是鲁莽无礼,想借此在父亲面前非议朱英,却没料到朱英的深谋远虑,反倒显得自己浅薄无知。
……
“启禀殿下,刑部尚书朱英大人求见!”太监进来禀报。
群臣目光齐刷刷望向殿门。
方才还在议论朱英的行事,此刻正主便来了,众人都想看看他如何应对太子的问询。
朱标坐在案后,抬声道:“传他进来。”
朱英快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殿中,躬身参拜:“臣朱英,叩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朱标抬手,“你这一早,动静可不小啊。”
朱英直起身,继续道:“殿下,臣此举并非鲁莽,事急,不得不这么办。”
朱标抬头看向朱英:“孤信你,你办事果决,又心思缜密。”
“诸位,此事牵扯甚广,关乎朝廷机密与皇家体面,诸位今日所见所闻,不得外传。都先退下吧,后续事宜,孤与朱尚书商议后再定。”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应下,纷纷躬身退去。
路过朱英身边时,有人悄悄投来敬佩的目光,也有人像吕本、齐德那般,面色复杂地匆匆走过。
朱允炆走在最后,他看着站在殿中的朱英,面色阴沉难看。
很快,文华殿内只剩朱标与朱英两人。
朱标从案后站起身,紧紧皱眉:“现在可以跟孤说实话了,到底是什么事,竟连藩王妃都被你关进了大牢?”
“殿下明鉴。”朱英叹了口气,“马将军在漠北搜到了秦王妃与元帝的密信,证实秦王妃就是那位隐藏在京城的探马军司达鲁花赤。”
朱标听完,脸色愈发凝重:“她竟是达鲁花赤,这案子可就难办了。”
“正是因为难办,臣才来求殿下啊。”朱英苦笑着摊了摊手,“殿下你也知道秦王的性子,他对秦王妃情深似海,也护短得很。臣把他的王妃抓了,等他从封地赶回来,怕是第一时间就要找臣拼命,到时候,臣可扛不住他那脾气。”
“你朱英什么时候也怕人了?”朱标没好气。
朱英叹了口气,语气更显郁闷:“藩王啊,臣当然怕,再说,这案子还有个难处。秦王妃是女子,还是皇家亲眷,臣即便掌握了证据,也不能动刑逼供。她要是铁了心什么都不说,臣也只能干着急。”
朱标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认真思索起来:“你说得有道理,动刑确实不妥。那你想让孤怎么帮你?”
朱英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臣的意思是,得找个合适的人去跟秦王妃谈,让她主动松口。最好是能劝她与秦王和离,只要她跟秦王撇清了关系,臣再审案,也少了许多顾忌。到时候,不管是让她招供同党,还是定罪,都好办得多。”
“你倒是想得周到。”朱标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可派谁去合适呢?”
“最好是女子,而且得是身份尊贵、能跟秦王妃说上话的。”朱英摊了摊手。
朱标沉吟片刻:“只能让太子妃和燕王妃,去见一见秦王妃。”
……
乾清宫。
朱元璋负手站在窗前,手里握着着那本养生拳谱
“小心太子妃吕氏,小心四叔”。
朱元璋低声自语,眸光锐利,脑海里反复翻腾着朱雄英这句警示。
吕氏平日里低眉顺眼,虽然有些心机,不过是为朱允炆多筹谋些,怎会值得小心?
而老四朱棣,常年守在北疆,斩将夺旗,为大明挡着草原的兵锋,每次回朝都规规矩矩,递上来的奏报全是军务,又能有什么隐患?
朱雄英绝不会平白无故写这话,定然是看到了咱没察觉的蛛丝马迹,可这蛛丝马迹,到底藏在何处?
他正琢磨着,太监总管王景弘躬着身子进来:“启禀陛下,刑部尚书朱英大人前来复旨。”
朱元璋转身将拳谱轻轻放在案上,恢复神色:“传他进来。”
很快,朱英快步进来,参拜:“臣朱英,叩见陛下。幸不辱命,已将秦王妃押入刑部大牢。”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语气平淡:“人抓了,那就按律审吧。证据确凿,不必顾忌她的身份。”
“臣方才已去文华殿见过太子殿下。秦王妃毕竟是藩王妃,若直接动刑,有损皇家颜面。臣与太子商议,想请太子妃与燕王妃前往大牢,劝秦王妃主动与秦王和离。待她与秦王府撇清关系,臣再审案,便无后顾之忧了。”朱英拜道。
朱元璋闻言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倒想得周到,连后续的麻烦都替咱考虑到了。”
朱英苦笑着摇了摇头,面色坦诚:“陛下啊,秦王性子本就暴躁,又极护短。如今臣抓了他的王妃,等他从封地赶来,怕是第一个要找臣拼命。到时候,还望陛下能救臣一命才是。”
朱元璋脸色一沉:“他敢!你尽管大胆办案,若他真敢胡闹,咱自有处置!”
说罢,他又叮嘱了几句,让朱英审案时务必查清秦王妃背后的同党,尤其是探马军司在京城的其他眼线,不可遗漏。
朱英一一应下,见陛下再无吩咐,才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了乾清宫。
……
济安堂,暮色沉沉
朱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他从皇宫到刑部,整整一天连轴转。
“英哥!你可算回来了!”
朱允熥最先冲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急切:“外面都传疯了,说你带着锦衣卫围了秦王府,还把秦王妃抓进大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可是藩王妃,你怎么敢直接抓她?”
朱英无奈地摊了摊手:“这事涉及朝廷机密,陛下有旨,暂时不能对外声张,我没法跟你们细说。”
一旁的戴清婉端着刚温好的茶水走过来,满脸担忧:“今日我在坤宁宫陪皇后娘娘说话,消息传来,皇后娘娘当时就急了。”
“得,这又多了桩事。”朱英扶额,“改天我还得进宫一趟,好好跟皇后娘娘解释解释,免得她担心。”
他实在是累了,摆了摆手道,“我先去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起身回房,连衣袍都没来得及脱,就往床上一躺,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境。
朱雄英就飘在不远处,他的身影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朱英大概说了今天的事。
“原来她是探马军司达鲁花赤。”朱雄英目光如刀,“那当年我身上的痘毒,还有我娘的死,怕是跟她有关。你之前说,吕氏一个人没那个能力谋划这一切,现在加上她,两个人联手,足够了吧?”
朱英心头一沉:“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想办法,先让她跟秦王和离。只有撇清了秦王的关系,我才能毫无顾忌地查下去,说不定能顺着她,查出当年的真相。”
“帮我查出真相。”朱雄英看着他。
“放心吧。”朱英摊了摊手,“为你,也是为我自己。”
朱雄英满意点头,岔开话题道:“朱雄那厮离开后,我感觉越来越好了。”
“那是因为我每天晚上都念张三丰给的经书。”朱英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朱雄英点点头,叹道:“若是能再见到张真人就好了,或许他有办法,能彻底解决我们两个的问题。”
朱英的眼眸缓缓垂落,他何尝不希望如此?
可张三丰云游四方,踪迹难寻,想要再见到他,谈何容易?
第265章 马天:漠北第一巴图鲁!
庆州,明军大营。
从捕鱼儿海班师,全军在此休整。
中军大帐,朱棣掀帘而入,禀报:“大将军,大军到庆州后,各营都清点过了,伤兵已交由医官照料,粮草足够。弟兄们,都盼着早点回朝。”
“急是自然的,我也急呢。”马天一笑。
马天拿起也给本子,递到他面前:“回朝后的封赏,我大致拟好了,你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朱棣接过名录,微微皱眉:“舅舅,淮西的张副将、李百户这些人,也要赏?”
“有功就得赏,军中赏罚,只看功劳,不看出身派系。要是因为他们是淮西的人就不赏,往后谁还肯为大明拼命?”马天靠着椅子道。
朱棣缓缓点头:“舅舅说得是,是我狭隘了。这名单没问题,回朝后递上去,谁也挑不出理。”
马天的目光重新落回漠北地图:“到了庆州,那些漠北诸部的首领,也该动身回去了吧?”
“是。”朱棣放下名录,“他们昨日还来见我,说想在走之前,再跟你喝一次酒,算是辞行。不过我瞧着,他们面上恭敬,心里怕是还记着之前的事。蓝玉杀了那些北元贵族后,好几部首领私下里都在嘀咕,虽没明说,可眼神里的戒备藏不住。”
马天哼一声:“戒备也正常,那个刺客,还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朱棣摇了摇头:“查了所有俘虏和漠北诸部的人,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那刺客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他当初怎么摸进中军帐、又怎么逃出去的,都没查明白。”
马天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上次蓝玉杀了那批北元贵族,我怀疑是也速迭儿幕后策划的。借我们的刀,杀了北元勋贵,他之后统领漠北阻力就小了。”
朱棣一愣,随即眼神锐利:“这厮好深的心机,不如直接斩了他,以绝后患!”
“不能斩。眼下大明和漠北的互市刚有眉目,也速迭儿是瓦剌部首领,若是杀了他,瓦剌必定大乱,其他部落也会猜忌我们。到时候互市断了,双方又得回到刀兵相见的地步。”马天道。
朱棣沉声道:“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这厮不仅心机深,心还够狠,是个能成大事的人,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
马天缓缓点头:“是得敲打敲打!”
……
翌日。
马天设大宴,与漠北十八部共饮。
他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笑意,与十八部首领谈笑风生,时而举杯,时而大笑。
朱棣坐在他身侧,暗暗观察。
今天这宴,肯定是鸿门宴,就看舅舅如何出手。
酒过三巡,帐内的喧闹渐渐起来。
兀良哈部首领阿扎失里举起酒碗,用生硬的汉话喊道:“大将军!听说大明勇士如云,咱们漠北也有好汉!顺宁王可是瓦剌第一勇士,不如让两位好汉过过招?”
这话一出,十八部首领纷纷附和,有的拍着案几,有的举着酒杯大喊,目光都落在马天与也速迭儿身上。
也速迭儿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马天,眼底飞快闪过惊疑。
他怎么会不明白?
这不是助兴,是试探。
前几日刺客凭空消失,马天肯定有所怀疑,才会让兀良哈部首领在此时提过招。
他心里飞速盘算:若是拒绝,便是心虚;若是应战,暴露实力就是自投罗网,只能隐藏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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