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小开也算开? 第5节
“陛下,目前没有以十字架为标志的神明,但这一年中在罗马境内有称为基督教的人在广泛以此作为标识。”
一旁的宫廷魔术师给自家的皇帝解释着。
“........”皇帝克劳狄沉默了下,没有回复魔术师,而是迅速找来传令兵,“快,去让普劳蒂叫所有人的大盾上标上一模一样的十字架!这是一位神的力量,五个十字架象征着我们的大军!罗马必将胜利!”
随着这道命令被克劳狄传递给普劳蒂,没过多久,整个罗马大军中但凡是能够标记的东西,纷纷标记上了十字架,但效果也很明显,罗马远征军的士兵个个都相信罗马有了神的庇护,自当战无不胜!
“基督教,十字架......新神吗。”
不是寻求回答的话语,这是罗马皇帝克劳狄的自言自语,在黑暗夜空之下,他像询问般说。
“陛下,那么是否要立刻告知——”
“.....没必要。”
克劳狄挥了挥手,打断宫廷魔术师的言语,
“我会亲自见一见的,那作为新神使者的,来自安纳托利亚的诺维亚。”
次日,罗马远征军与不列颠盟军的决战,不列颠盟军大败,包括威尔士康沃尔地区等地区全面沦陷。
于是,在公元48年,整个不列颠变成了罗马帝国的四十五个省份之一。
005:计划通√
近乎百年时光,自公元前55年至公元后48年,罗马终于将不列颠彻底化作了自身的属地。
自此,古罗马帝国对法国北部和比利时的控制彻底巩固,控制英吉利海峡,并且打破了不列颠对欧洲大陆的贸易垄断。
最为重要的是,加强了古罗马帝国在欧洲的地位,自神代起就延续至今的古老帝国,即便神秘褪去,也依旧是当之无愧的欧洲霸主。
不过,即便皇帝克劳狄有意控制人们对决战前夜的‘神迹’的讨论,但依旧无济于事,以不列颠中部为起点,阔别多年的‘神迹’再次出现,并给予罗马胜利这一消息正极速扩散。
但是,除了亲眼见证的不列颠人与罗马远征军外,没多少人知晓那份‘神迹’的标识是——十字架。
此刻,距离罗马城不远的郊外。
诺维亚沿着森林的小路向前走,视线尽头,已经可以看到阳光从森林的缝隙洒下。
他是一路从不列颠跑回来的,没办法时间太紧凑了,虽然罗马大军返回的时间会很久,但克劳狄可不一定非要那么久,诺维亚得在皇帝克劳狄前回来才行,不然的话,不管怎么看都太凑巧了。
神迹是十字架,最近一年又有个人到处以十字架宣传,打仗的时候正好神迹出现......就很有一种提前预谋好的感觉。
但诺维亚也很无奈,要是不用十字架谁知道神迹是基督教的啊,这一年内他之所以以到处十字架为标识,还不是因为公元一世纪的基督教压根没有通用的标志!
早期的基督教压根还没从犹太教中脱身,除了传扬耶稣的事迹之外并没有太多信仰的形象表达。
简单来说,按原本的历史发展,十字架成为基督教的通用标志,是三百年之后在成为罗马国教后的事。
理论来说,基督教的通用标志就只有耶稣的话: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
在耶稣眼里,基督徒的标志是彼此相爱,不是任何别的什么有形之物。
但为了让基督教代替多神教的诺维亚看来,要是还是这样子单纯宣传耶稣事迹的话,那太难提前代替多神教了。
后世众所周知的救赎论在现在根本无人在意,诸多教派的讨论焦点主要还是放在预定论上。
但诺维亚这一年正是以救赎论为重点,强化基督受难十字架的形象,以救世,圣子受罪上天为中心,广泛宣传,展开了对堕落、原罪、基督论、教会论、圣事、末世等关乎人类普遍境况、理想生活方式、世界历史图景的讨论,从而能为所有人提供普遍关怀。
这才是其宣传的理论突破和吸引他人的地方,既要注重组织,也要注重意识形态。
诺维亚快速走出森林,最终望见了被他嘱咐呆在这里等他的路修斯。
“诺维亚,你回来了。”
在花漂浮的河面上,花瓣聚拢,悠然浮荡,路修斯站在一艘底部朝上摆放的小船上。
“几天不见,你怎么穿得那么正式了。”
“这样看起来很奇怪吗?不管怎么说我可是罗马士兵。”
路修斯背上飘飞的绯红色外衣正是属于他的颜色,代号?绯红──‘鲜红色的召集令’。
那个「红色」就是罗马的「红色」,也就是像证战神玛尔斯、罗马军人最引以为傲的颜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派来杀我的呢。”
诺维亚调侃地说道,同时拿出了自己的腰间剑带佩挂的一把长剑。
“喂喂喂,我教你的可是枪术啊,拿剑做什么。”
路修斯的语气像是嘟囔一样,但他手中铁质的长枪已经向银发少年投刺了过来。
其实在一年中,路修斯有时候也会作为诺维亚的枪术教师指导格斗战的技巧,不过诺维亚从未见过他拿出朗基努斯之枪就是了。
“我听闻,剑斗士对决是献给罗马众神的神圣仪式,不过那是在竞技场内,而且你用的还是枪。”
一阵犹如冰块碎裂般的金铁交击声传来,伴随着诺维亚的声音。
银发少年高举手中长剑,横剑而立,笑着望着比哭还难看的朗基努斯。
“你这家伙是不是进步太快了?你还用得我继续跟着?”
在空中利落旋转的长枪又往诺维亚面前落下,就在长枪落地之前,他一把握住,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朗基努斯的脚下扔了回去。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答应你要把咬噬之痛解决的。”
诺维亚把长剑收回腰间,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在诺维亚的设想里,路修斯是他拿下罗马禁卫军的必备人选,至于外部的四十五个行省等他顺利将基督教取代多神教后,自然有的是机会政治整合,信仰统一。
“希望吧.....不过你真的有把握了吗,现在去罗马城内的话。”
路修斯慢慢捡起长枪,一把插在不远的地面上。
两人的战斗一直都是全心全意且专注的,对于路修斯而言一年下来多次交手对打,自己没有什么成长,反而是深深感受到眼前的才十五岁的孩子成长的恐怖,已经完全不需要下手的时候颇多斟酌。
路修斯也明白,诺维亚的战技与力量比起自己而言,已经旗鼓相当甚至更胜一筹,倘若在神秘更加旺盛的时候,诺维亚应该可以成长为神话里的英雄了,但可惜,时代不一样了。
“我听闻罗马远征军在神迹的赐福下,大败不列颠联军,你做的?”路修斯的眼眸露出促狭的精光,接着突然就恢复士兵惯常的冷酷无情,“想不到你居然能够瞒过上万魔术师。”
“神迹,瞒过?哈哈,不存在的,无论是任何魔术都会有魔力的波动。”
诺维亚轻笑两声,最后懒洋洋地转身走向罗马城。
“对于当下而言,那是确确实实的,奇迹。”
在公元一世纪,要想在天空中制作火红色的幻影,由于缺乏后世的科技手段,就不得不需要采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诺维亚的方法就是制作使用热气球或类似的飞行器,通过释放火红色的悬浮物来在空中形成火红色的幻影。
平心而论,这个办法需要技术和经验,而且现在的技术和设备比较简陋,所以制作出来的效果可能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好。
但以结果而言,诺维亚自以为还是做得挺顺利的,既没有飞行的魔兽来探查,也没别的什么,站在地上的魔术师们即便看过来,也估计会误以为他的热气球只是个红色的星辰。
因此,诺维亚说是奇迹是实话,虽然要加个限定词,人为的。
而且据诺维亚的推测,古罗马帝国征服不列颠,是和五百年的不列颠必将灭亡是同样遗留于人类史上的必然事象,是无法改写的,也就是即便没有神迹,其本身都能够胜利。
所以在他看见罗马远征军处在劣势时也按照了原本的想法行动,不然,都搞出‘神迹’赐福了,还失败,岂不是丢鸽子脸丢大了。
不多时,诺维亚与路修斯就已经来到了帝的中心,罗马城的大门处。
“阁下,便是诺维亚吧。”
对于自己一到罗马就会被面临关押这一可能性,诺维亚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气势汹汹的十几个人,再加上一些士兵,怎么看都是专门等的,毕竟诺维亚的银发还是挺显眼的。
“我是,来自安纳托利亚的诺维亚。”
银发少年自然而然吐露的真诚话语以及毫无反抗的操作让一旁的路修斯睁大了眼睛,他都做好直接开打的准备了,不然也不会穿上多年没穿的装备了。
但在被押走之前,诺维亚对路修斯用眼神示意,要路修斯暂且等待。
.......
不得不说,牢房这地方无论是什么时代,什么国度,对生存非常不友好。
就拿诺维亚呆的牢房为例,建在地下,通风不畅,缺乏自然光和新鲜空气,简陋、阴暗、潮湿。
只有一些简单的设施,如稻草堆和木板床等,而且食物和水的数量和质量大概率不行。
但诺维亚对此倒是无所谓,不就是环境差了点,食物坏了点,问题不大。
诺维亚差不多在这里待了三天了,就是专门等着皇帝克劳狄从不列颠回来后能够来找自己。
毕竟,再怎么说在皇帝心里是靠神迹才成功的,于情于理都得见上一面,无非就是抱着怎样的心理看待就是了,而且据记载克劳狄一世是一位极度恐惧权力被夺走的皇帝,为此还扩大了处刑的范围。
就像三百年后的立基督教为国教的君士坦丁不也是要死了才接受施洗当基督徒的嘛,起初的原因就是担心基督教会影响罗马王权的稳定。
不过在临终前洗礼,恰恰表明君士坦丁害怕“犯罪不得赦免”的严肃情绪,也足以证明他对基督信仰的坚定和笃信。
诺维亚不认为一场神迹就足以让皇帝克劳狄立马成为基督徒,除非能够把他的小儿麻痹症的后遗症治好还差不多,但整个罗马帝国都没有魔术师做得到,诺维亚不认为自己做得到。
而之所以在克劳狄返回罗马前待在牢房内,也是诺维亚专门谋划好的。
精神层面的压力极其恐怖,‘神迹’已经给了克劳狄一种有个神在看着的焦虑感,所以在得知极有可能是新神使者的诺维亚被关押,心理防线极有可能控制不住。
毕竟,再怎么说,神代才过去不到五十年。
“......”
透过牢房内唯一的窗户看向外界的诺维亚欣赏着月亮的美景。
“不要去看月亮,那并非什么友善之物。”
恰巧此时,牢房的大门被打开了,诺维亚顺着声音望去,来者是一位面色晦暗的约五十岁的男人,看得出来有着明显的疾病,因为行走时靠手扶腿才能走,并且其中有一条腿是弯曲,畸形的。
“哦?”
银发少年见此情形,心里已经有所把握了。
“余乃提贝里乌斯·克劳狄乌斯·凯撒·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是罗马的皇帝。”
“见过陛下,我是诺维亚。”
“阁下以神的使者为职责,所欲何求?”
“无所求,亦无所不求。”
————《罗马编年史》第十七卷·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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