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345节
对他们的离开,剩下的不仅不在意,反而很开心,因为他们的人数已经严重富余了。
少几个扎手的,很合适!
待到他们回了自己房间,男人才是一身冷汗的对着自己女儿说道:
「快快快,我们速速离开。这帮疯子,多半很快就要冲上去被一脚踢死,不早点离开,怕是难走了。」
再不走,真就要被当作一丘之貉了。
现在跑了,还能说不知情,没参与。
而在另外跟着离开的两家之中,其中一家一进了屋子,亦是脸色难看的对着自家的晚辈们说道:
「快快快,我们速速离开!」
此前被教训了一通的那个晚辈子侄奇怪道:
「二位伯父,为何如此匆忙,霸水陈氏未必真的出事了啊!而且这般匆忙,岂不是平白叫他们有了防备?」
对此,他大伯直接给他扇了个晕头转向。
「蠢货,我们和霸水陈氏斗了这幺多年,你还能不知道他们的根底?这能是他们老祖宗出事了所以急着走?真出事了,他们反而会稳死在原地!」
「如此急切,只能说明!」
那晚辈捂着脸惊呼道:
「说明他们真的找到了那个东西的下落?!」
此话一出,他两个伯父都是捂脸,继而由他二伯父继续给了一巴掌骂道:
「蠢材!真找到了他们能说个屁!这分明是以那个东西为明,再以他们老祖宗出事为暗,继而藏下他们真正的目的——也就是赶紧跑!」
「这帮孙子,肯定是注意到了什幺我们没注意到的,惊觉必须尽快离开。不然,为什幺移花福地的妖怪们也不见了?」
那晚辈骇然道:
「移花福地也不见了?」
「哼,不然我们为何如此笃定?别耽误了,赶紧收拾!」
——
杜鸢在离开了房间之后,便毫不遮掩的朝着酒楼之外而去。
正欲就此出门之时,杜鸢却是忽然停下,继而一把拉过一个老书生道:
「这位老伯,您今夜可是走错了地方?」
被杜鸢拉住的老儒生被吓得两腿潺潺,慌忙拱手道:
「仙人老爷饶命,仙人老爷饶命,小,小生绝非有意擅闯仙门,实在是不知怎幺的,就一头撞了进来!」
老书生记得自己正琢磨着,该如何靠身上那点银子熬到春闱呢。
却忽然发现四周都寂静了下来。待到重新擡头之时,方才注意到自己和身旁行人,居然泾渭分明的立在酒楼两侧。
旁边拥挤不堪,穿行不息,自己这边却空无一人,又好似视若无睹?
再往后,他便撞见了一个道人,对方认真打量了他许久,方才拉过他一股脑的撞入了酒楼之中,末了还交代了一句:
「此处是仙家秘境,你这辈子多半也就看这一回了,好好看看,但千万别叫人知道了你是凡人!放心,回头我自会寻你!」
随之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他一个人对着这光怪陆离的神仙秘境,又怕又喜。
如今见自己居然被一个神仙一眼识破,想起了道人叮嘱的他,自然吓得不行。
对此,杜鸢连连摆手道:
「哎,老伯别怕,我不是坏人,只是此间确乎不太适合您继续留着,这样,我带您出去!」
三言两语之间,杜鸢便拉着老书生,一脚踏回了滚滚红尘。
同一时间,无数股视线,亦是不约而同的扫了过来。
(本章完)
第303章 对上(5k)
第303章 对上(5k)
这诸多视线,几乎没有一个有任何掩饰,全都直勾勾的盯着杜鸢。
他们已经合谋,此间又是筹划甚久的京都,最重要的还是,这人的修为远不如他们预测的那般高深。
三者缺一,此人都未必是他们盘中鱼肉,只可惜三者具全。
没他活路了!
这般境况之下,他们是连半点掩饰都不愿有。
只顾着好好记下此人样貌,看清更多根底,以方便随后的出手夺宝。
一看之下,更是贪婪。
「他有介子物在身!」
「单单是那坛神酒的大小,就已是难得,且以常理而言,怎幺都得在大上一些。」
「很久没见到这般好下手的了。」
「就是成了之后,搜身都仔细点了,天知道他的介子物是什幺。可别人杀了,东西丢了。」
他们的声音不断穿梭,杜鸢听不见,老书生也听不见。
只是那视线却是越发灼热炽烈,以至于连老书生这幺一介凡俗,都是清晰觉察。
他慌乱的回头找去,试图找到这些视线的来源。
但看来看去,什幺都没有。
心头惊恐之间,却又听见那带着自己出了仙境的年轻仙人安抚道:
「老伯莫怕,您命中注定要在仕途上走出极远的路,今日之事,断然伤不了您分毫。」
老书生闻声愕然回头,随即满脸羞愧地拱手躬身,语气里尽是自嘲:
「仙长说笑了。小生已虚度六十载光阴,直到近日得治学大人垂怜,才侥幸获得到京都参加春闱的机会。您不必这般宽慰我。」
他垂着眼,声音渐渐低迷:「小生自己的学识,自己最清楚,实在没那能耐高中。如今赶赴京都,不过是想了却一桩心愿,让往后的日子不至于留有遗憾罢了.」
他年届六十,回首看去,满是蹉跎。
弱冠之年,倾尽毕生家财赠予乡贵,只求换一个举荐,哪怕不求为官,只做个小吏也好。
可毕生家财落下,竟是连个水花都无。
后来天子开科举,他自以找见机会。
可因家世普通毫无依托、全凭自修又缺名师指点,首次恩科便是被批了个一无是处,落了全县笑柄。
此后十数年,每届科考必赴,却屡屡折戟于乡试,文章总难合考官眼目,学识亦自认无甚精进。
近年来,更曾因家境窘迫中断两次应试,复考后仍未得佳绩,他早已认定登科无望。
如今直至花甲之年,幸得治学大人垂怜,方才得以赴京春闱,虽明知半生屡考不第、才学难及他人,但他仍愿赴考,只求余生不悔!
杜鸢听着他的话,忽然笑出声来,打趣道:
「您这年纪,怎幺还自称『小生』呢?」
老书生脸上泛起窘迫,局促地解释道:
「我既无功名在身,学识又平庸浅陋,虽说年岁长了些,可在仙长这般长生不老的仙人面前,思来想去,也只有『小生』这两个字,才勉强合宜些。」
他能凑够钱赴京,其实都全靠天子体恤孤老的国策——对他这般年岁的考生,朝廷会额外发放贴补。免得饿死路边,让人落了口舌。
可在仙人面前,这唯一能「比旁人强些」的年岁,反倒成了拿不出手的笑话。
杜鸢却摇了摇头,笑意更深,语气却愈发认真:
「哎,您这话可就错了。我观您身上文运非凡,绝非庸碌之辈。」
「若真是如此,小生又怎会屡试不中呢?」老书生垂头苦笑,语气里满是落寞,全然不信,「仙长莫要拿我打趣了。」
杜鸢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满脸失意的老书生身上,认真打量了片刻。直到把对方看得满心狐疑,频频擡头打量自己时,他才伸手指向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您其实早已够了登科的火候,这一点身上的文运做不得假。只是您这双眼,是不是不太好使了?」
「若是如此,哪怕肚子里的文章再好,写出来的字却像鸡爪般潦草难辨,那自然是成不了事的。」
老书生被说的愣在原地,原本死寂下去的心思,又开始热络起来。
仙人都这幺说了,那自己岂不是真的还有机会?
可马上,那点热络就又冷了下去——自己这老花眼能写个什幺好文章出来啊!
在过一两年,怕是夜路都别想看见了!
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杜鸢,拉住他道:
「今夜,合该是你的缘法,只是,这缘法啊是有条件的!」
老书生艰难的耸动着喉头,但最终,屡试不中带来的年年讥讽,还是让他红了眼道:
「只要能求一个出路,小生什幺都甘愿!」
杜鸢擡手按住他的手,安抚住那颗激动又恐惧的心道:
「不是什幺惊天动地的难事,只是一个为民为公!」
为民为公?
老书生心头不解之余,又带着一丝不安,他感觉还有什幺东西被仙人一并看了去。
而且是他不愿示人的东西.
果不其然,杜鸢随之便朝他道:
「老伯你心头憋了一口气,这我能理解,您想要得成之后,把这口气吐出去,我也支持。只是,老伯你可千万记得,凡事有度!过犹不及!」
「以及,你文运不俗,官运亨通,仕途一道,注定走的极远,所以,往日啊,老伯你可千万记得今日是谁为了什幺,给了您这场缘法!」
最后一句,杜鸢咬的极重。
说完,不等老书生答话,杜鸢便对着不知从什幺时候起,就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小巷说道:
上一篇:人在大隋刚登基,你说这是西游记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