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522节
除非,不是邪祟的规矩?!
一个接着一个谜团,在王承嗣的脑海中浮现推解,又浮现。
循环往复,好似重峦叠嶂。
可若是这位的规矩,那还是不对啊,水中无山,是水火不容,山水相对,是而王不见王。
可王不入水,没干系啊!
王承嗣猛然发觉,自己犯了一个极为致命的错误一一他将“王不入水’的源头,当成了其余邪祟一般的“不入流’。而太过轻视了!
擦了擦额头冷汗。
他对着旁边的老人笑道:
“能否请老丈,去水边帮我取一瓢水来?”
“我口渴的紧,且,我姓王,不敢靠近水边!”
“这有何难,孙儿,快去!”
虽然听不明白他刚刚说的啥,但老人还是随口应下,一个半大小子也马上离开。
不久,便端着一瓢水来。
王承嗣喝了一口,缓解了一下口干舌燥后。
便是端着水瓢起身,找了一个空地,当场踩出了五行八卦,准备占一卦来。
“王不如水的源头,绝对是这位。但为何会是这个奇怪的规矩?王姓怎么可能惹到这位?’“所以,难道不是王姓的王?王姓不得入水,只是被牵连了而已?’
不是王姓,那就是君王了?
是当年寻仙的皇帝干了什么蠢事,还是别的隐情?
王承嗣在不停思索,旁边的村民则是愕然的看着他在八卦里捧着水瓢跳大神。
“这这,这是?”
老人目瞪口呆,几个半大小子看的连连拍手,还以为是什么节目。
不过一个汉子却是奇怪道:
“怎么,他这么跳,水瓢还不见洒水下来?”
这个问题才是抛出,那水瓢便是终于洒落了一瓢水来。
不偏不倚,正好在地上咂成一点。
给王承嗣跳大神踩出的一个“王’,头上一添,成了“主’!
王承嗣慢慢停下,低头看去,继而一愣:
“主?为什么是主???”
王承嗣掐算不停的擡头看向眼前一马平川的水渊。
“一马平川,好似断头。主而无头,所以为王?可为何要让主无头?’
在这边王承嗣满心疑惑。
而在那白玉桥前的客栈里,邹子却是突然心头一紧。
他感觉自己的牌位好像出事了。
但定睛一看,阴阳家祖庭,虽无人烟。但他的牌位好好摆着的啊!
“怪了!”才道出了这一个字来。
邹子便是反应过来的继而看向了另一个有着他「牌位’的祖师堂。
果不其然。
家分流之一的了因宗祖师堂,正在疯狂摇动。
他的,还有整个祖师堂里供着的牌位都是在他眼前接连炸裂。
惊愕之下,掐指一算,就知因果的邹子,当即朝着王承嗣喊了一句:
“竖子啊!”
随之,王承嗣的了因宗祖师堂彻底炸裂!
与此同时,王承嗣亦是勘破因果。
“天封其头,落而为王,追根溯源,是为百家,承自三教。”
丝毫不知道邹子替自己抗下了因果的王承嗣,怔立原地,喃喃不停:
“共主之绝,是在此间???”
末了,王承嗣怔怔回头,看向身后道:
“难怪会来这儿,难怪了..”
第449章 张冠李戴(4k)
天下从无共主,太古年间便是如此。
但三教百家的祖师,却仿佛都知晓一件事一一这个天下,终会生出一个共主来。
是以,三教牵头,百家从旁,誓要将其永绝于未起之时。
这份共识,不止落在行动上,更根植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那东西,哪怕以修士的眼界与认知来形容,也显得太过玄说。
若要勉强给出一个说法,大抵近似于气运,又像是天地自成的规则一一在天地的法理之上,便已断了“共主”出现的根。
而此刻,他应当是切切实实地,看见了这层隔绝的“具现”。
也就是这个“王不入水’!
水渊无山,便如天地无首。
也就没了共主之说,充其量,不过是个如这一马平川的承平的“王’而已。
再厉害,也永远差了那一头去。
而这一瓢水洒落成“主”又缺其头,则是天机在那一刻漏了一丝缝隙,让他窥见了这道隐秘因果。它不在天上,不在冥冥之中,而是沉在这片水里,化作了这一条来历诡异却又无人敢违的规矩。王不入水。
不是什么王姓之人的王,而是王者的王。
是那个不能成共主,却又能是共主的王者。
王姓一脉,纯粹是被三教百家和这位后来共主之间的斗法,给稀里糊涂波及了而已.
这条规矩,从来都不是为了针对王姓,而是为了拦住那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可若是如此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他不是共主。
但他如今姓王..
且说来说去,他也就是一个寻常修士,不过托庇于百家之一,学了些堪舆望气、符篆保命的本事,哪里当得起这个因果的?
所以他不是共主,却因这个姓氏,被那道规矩纳入了“不可入水”之列。
牵连而已一一他方才就这样想过。
但转头,又是一阵奇怪,可牵连,为何会是不得入水?
除非
他猛然擡头,望向水渊深处。随之,又看向身后莽荡群山。
除非,这规矩不是要拦住谁,而是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并非自己这样被波及的倒霉蛋,而是一个足够资格的人,走到这里,勘破这一层,然后然后如何?
入水?
入水作甚?
破局?
如何破局?
水中无山,一马平川,王失其首,共主永绝,那就是..
王承嗣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水瓢,瓢中早已无水。
可他攥得指节发白,仿佛攥着的是那条堪堪窥见的、天地间最大的秘密!
在他面前,水渊无山,平如镜面,一眼望不到边。
他站在那里,许久未动。
而在茶肆之中,见摇动崩毁已经从了因宗祖师堂开始蔓延。
饶是邹子也绷不住的直接隔空朝着王承嗣嗬斥一声:
“痴儿,还敢继续?不想回头了吗!”
声如雷霆,瞬间惊醒了王承嗣。
“师父?!”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自己究竞是在沾染什么因果。
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是当场被冷汗打湿。
他这一生都在躲避因果,可如今,却是越来越不知进退轻重。
实在是.
汗颜无比!
擦了擦根本擦不干净的冷汗后,王承嗣急忙朝着天幕拱手道:
“多谢师父提点!徒儿汗颜,徒儿惶恐!”
“哎呀,速速回来,莫要在牵涉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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