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18节
郭芙见状,露出不屑之色,手中木枝忽然变向,点向对方腋下肋骨。这汉子只觉被捅了一刀,腋下钻心般疼痛,半身酸麻,手中烧火棍当的一声,脱手落在地上,火星溅起,惊得众人纷纷后退。
这汉子性子虽躁,但见识了郭芙的武功,不敢再发作,只是咕咕哝哝的,很不服气。
郭芙听不到汉子咕哝什么,料想不是好话,杏目一瞪,斥道:“还敢出言不逊,讨打!”
“芙妹住手!”
眼见郭芙又要动作,耶律齐连忙喝止。
这汉子吓得后退,不小心跌入火堆,浑身着火。
就在这时,客堂的门被推开,一股冷风夹着雨水刮进来,火借风势,瞬间包裹住这汉子。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骇然看向全身着火的汉子。
“快救人!”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如梦惊醒,不等动作,就见一道影子出现,随之,大汉身上的火焰熄灭。
这时,众人才看清,救下大汉的是个十七岁的年轻人。
这些人受连串变故惊扰,没有反应过来,耶律齐看得分明,眼前之人刚才施展的轻功,远胜过自己。
耶律齐似想到什么,连忙朝郭芙使个眼色。
见郭芙不为所动,伸手把她拉到身边,脸色凝重地盯着眼前年轻人。这时候,郭芙才意识到,也猜出了眼前之人是谁,忙把郭襄挡在身后。
看到汉子身上火熄灭,祁瑜拱手抱拳,语带歉意道:“这位大哥莫怪,小可进门匆忙,没想到把火引到阁下身上,实在抱歉。”
这汉子也知好歹,知道不是祁瑜故意,对方还帮他灭了火,算是救了自己。连忙抱拳说道:“不怪,不怪,是我不小心跌落火堆的。”
祁瑜扭头看向对自己戒备的耶律齐与郭芙,眼中露出异色。
耶律齐不必说,一个粗犷的汉子,武功马马虎虎。他身边的女子颇是个难得的美人,只是满脸的戾气,破坏了这份美感。
祁瑜又注意到女子身后的小姑娘,灵秀透顶,非是普通人家出身。
耶律齐率先打破局面,向祁瑜拱手抱拳,道:“耶律齐,见过祁庄主。”
“耶律齐?”
祁瑜愕然,再次打量着眼前之人,随后目光扫向对方身边的女子,及其身后的小姑娘。
“耶律齐不是在襄阳城吗,怎么会到了衡州?”
心里这般想着,拱手还礼:“耶律兄有礼,刚才恕祁某眼拙。”随之,目光落在郭芙身上,正要打个招呼。不等开口,就见郭芙横眉冷对,哼道:“谁跟你称兄道弟……”
“芙妹!”
耶律齐连忙喝止。
这位大小姐怎么不分场合地耍性子。
眼前这人可不是刚才的汉子,惹怒了对方,是真敢杀人的。
郭芙被耶律齐喝止,仍忿忿不平,却也暂时按捺下来,只是拉着郭襄又退后半步,目光警惕地瞪着祁瑜。
祁瑜对郭芙的态度不以为意,只朝耶律齐微微颔首:“耶律兄客气。不知这位是……”
他目光转向郭芙。
耶律齐心中一紧,正要开口圆场,郭芙却已抢先一步,下巴微扬:“我是郭芙!这是我妹妹郭襄!”她刻意报出姓名,显然是借父母名头以自恃。
祁瑜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面色平淡,拱手道:“原来是郭大小姐、郭二小姐,失敬。”
嘴上说着失敬,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敬意。
郭芙见他表情反应,那还不知对方是故意激自己。可明知如此,她还是按不住怒气。
想到对方出身卑贱,如今在自己面前人模狗样,心中更是不快,正要再说什么,客堂大门再次被猛地推开,寒风裹着湿气卷入,随之冲进来四五个衣衫褴褛的汉子。
这几人目光如电,一扫堂内,瞬间锁定祁瑜。
为首一个脸颊带疤的乞丐厉声喝道:“就是这贼子,城里的兄弟已经确认过了。”
话音未落,五人已身形展动,各持竹杖、短棍,不由分说便向祁瑜扑来。他们显然训练有素,扑击之间隐含合围之势,封住了祁瑜左右退路。
祁瑜眉头微皱。他在衡州城感应到丐帮眼线时,便知麻烦迟早会上门,却没料到来得这么快,且是在这种场合。眼见竹杖棍影袭来,他身形不退反进,如游鱼般切入左侧两人之间,左手并指如剑,疾点一人肋下,右手屈指轻弹,正中另一人竹杖中段。
“哎哟!”
“当!”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点中肋下那人只觉半身酸麻,手中短棍落地;另一人竹杖被弹飞,正中面门,顿时眼冒金星,仰面跌倒。
祁瑜脚步一错,已从缺口滑出,顺势肩头一撞,将第三人撞得踉跄倒退,反手一掌拍在第四人胸口,掌力含而不吐,却震得对方气血翻腾,闷哼后退。
最后一人见势不妙,迅速退至门口,厉声道:“贼子,你果真与丐帮不死不休?”
祁瑜嗤笑一声,“自洪七公之后,丐帮一代不如一代,便是不死不休又如何?”
这名丐帮弟子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怎么反驳。
祁瑜说的是事实,洪帮主仙逝后,丐帮的声势确实大不如前。
黄蓉做帮主时,因守卫襄阳,丐帮名声不坠,可鲁帮主上位后,丐帮就如江河日下。
且不说净衣、污衣二派内斗日益剧烈,其他问题也不少。
只是他一个小小的六袋弟子,人微言轻,不说帮主,就连舵主都不是想见就能就见到。
“这位祁庄主的武功好厉害。”
郭襄才学武,见祁瑜兔起鹘落之间,就把四名丐帮好手放倒,惊奇又羡慕的说道。
堂内众人看得眼花缭乱,那被救的汉子更是张大了嘴。
第170章 落英神剑掌
“恶贼敢尔!”
郭芙眼见丐帮弟子被打倒,听到祁瑜语气中对母亲的不敬,娇叱一声,拔剑攻上。
她此次含怒出手,剑光点点,不离祁瑜要害。
郭襄见状,两眼放光,脱口说道:“姊姊的越女剑法越发精妙了,这招西子捧心,我练了好久都使得不通畅,每使到电照长空时就没力气了。”
祁瑜这才知道,郭芙使的是越女剑法。
据说这门剑法传自春秋时代,有一剑破千甲之威。
初时,慑于这门剑法的威名,祁瑜有些放不开手脚;后见郭芙来来回回只是几招,剑招虽妙,但丝毫看不到“一剑破千甲”的威力,便知这门剑法失传的厉害。
加之郭芙练功不勤,破绽不少,待她一招“玉女穿梭”刺来时,祁瑜也不拔剑,只以剑鞘横格,消去郭芙剑上劲力,转手以鞘磕中对方剑脊。
郭芙只觉剑上传来一股刚硬劲力,虎口剧痛,长剑脱手,打着旋儿飞起,“夺”一声钉在了房柱上,兀自颤动。
“芙妹退下!”
耶律齐见状,沉喝一声,身形疾闪,已挡在郭芙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寻常铁剑,剑尖指地,与祁瑜相对而视。
“祁庄主,得罪了!”
“祁某出剑,见血方归鞘,今日剑不出鞘,只因你姓郭。”
说完,不理会气得脸色发白的郭芙,看向耶律齐。
耶律齐知道今日难以善了,郭芙受辱,自己作为丈夫,于情于理都不能置身事外。
话音甫落,铁剑一振,直刺祁瑜中宫,正是全真剑法起手式“张帆举棹”,看似平实,却隐含数种后着,剑风飒然,显见功力比郭芙深厚得多。
祁瑜目光微亮,赞道:“好剑法!”却也不拔剑,以鞘代剑,先是一式简单的“格”,再是一撩,便破解了耶律齐的剑招。
看到祁瑜轻易破解了自己的剑招,耶律齐脸色微变,谨守门户,剑法越发严谨。
祁瑜也不全是被动反击,破去对方剑招,一式“刺”击,直取耶律齐咽喉。
耶律齐连忙变招,守如渊渟岳峙,深得全真剑法精髓。
数招之后,耶律齐剑法依然严谨,难得的是招式衔接圆转自如,将全真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显是下了苦功。
耶律齐越斗越是心惊。对方剑法造诣之高,只是简单的“刺”、“挑”、“削”、“切”,就让他疲于应对。
其招式变化随心,浑然天成,且内力之深,每一击都震得他气血浮动,真气有暴走之象。
正当二人激斗之时,客堂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与呼喝声。
紧接着,门被大力撞开,十数名丐帮弟子涌了进来,为首一人白发苍苍,手持碧绿竹杖,正是鲁有脚。
霎时间,不大的客堂被挤得满满当当。
鲁有脚刚到衡州分舵,就接到弟子急报,说是大闹江陵分舵的凶手去了大通客店,脸色剧变,立刻率领衡州分舵精锐赶来。
一进门,便见耶律齐正与一名青衫少年激战,地上还躺着几名呻吟的丐帮弟子。
又见郭芙脸色赤青,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伤,厉声喝道:“恶贼,还敢伤人!”
只见他身形一动,如老猿般灵动,手中竹杖一点,直刺祁瑜胸前大穴,杖风凌厉,隐含风雷之声,正是打狗棒法中的“震”字诀。
祁瑜不闪不避,直到杖尖及体前三寸,才倏然侧身,左手如电探出,并非硬接,而是顺着竹杖来势一搭一带,用的是空明拳中“捋”劲,精妙绝伦。
鲁有脚只觉一股黏劲传来,竹杖不由自主偏开,胸前空门大露。祁瑜左掌已悄无声息印向他的胸口。
鲁有脚大惊,急忙撤杖回护,同样一掌拍出。
“砰!”
二人手掌一触即分,鲁有脚踉跄后退七八步,面色一阵潮红,气血翻涌,已然受了内伤。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祁瑜,自己苦练十几年的降龙十八掌,竟在对方一招之间吃了亏。
“鲁帮主!”
耶律齐与郭芙齐声惊呼。
郭芙更是又惊又怒,捡起地上长剑,娇叱一声,竟然激发出一道剑气,杀向祁瑜。
这一式剑法与先前不同,剑势凌厉,隐含数种变化,精妙之极,祁瑜生平仅见。
客堂拥挤,祁瑜不愿伤及旁人,面对毫无顾忌的郭芙,迅速摆脱耶律齐的纠缠,退出客店。
他的速度极快,明明门口围了十几名丐帮弟子,却轻易穿梭而出。
“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