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莲教反贼到镇世武圣 第292节
她茫然地看了看院中的林岩、李崇山和子鼠,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下一秒,侍女的双眼、双耳、口鼻之中,猛地涌出大量暗红色的鲜血。
她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地一声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显然,无生老母的“附体”并非毫无代价。
这具普通侍女的肉身,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无生老母那强大的神魂与神力,在附体结束的瞬间,便被彻底摧毁了生机。
李崇山对此似乎司空见惯,面色不变,只是朝院外挥了挥手。
立刻有两名黑衣人闪身而入,动作麻利地将侍女的尸体抬起,迅速清理掉地上的血迹,然后无声退下。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仿佛只是打扫了一片落叶。
“风护法,今日不如就在总舵歇息?”
李崇山转向林岩,语气满是客气,甚至更添几分郑重。
林岩摇了摇头:
“多谢总舵主好意。贫道还需回去处理些琐事。若老母那边有了上尸神的回音,或有其余吩咐,烦请总舵主派人到客栈告知贫道一声即可。”
他将听松居的位置简单告知。
李崇山也不强留,点头应下:“如此也好,一有消息,李某立刻派人通传。”
林岩拱手告辞,转身便要离开。
“道长,且慢!”
一个酥媚入骨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子鼠莲步轻移,袅袅娜娜地跟了上来,水蓝色的裙摆如流水般拂过地面。
“水神还有何事?”林岩驻足,转身问道。
子鼠走到林岩身侧,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眼波盈盈地望着他,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道长要去哪儿?不如……带上奴家一起呀?”
她笑容灿烂,语气娇憨。
“贫道回客栈。水神身份尊贵,与贫道同行,恐有不便。”林岩婉拒。
“有什么不便的?”子鼠眨了眨眼,笑容更盛,“道长去哪,我便去哪。”
“这州城虽然繁华,但我一个人逛着也无趣得很,正好与道长做个伴,也能……聊聊咱们之前未尽之事,不是么?”
她刻意咬重了“未尽之事”四个字,显然指的是林岩加入“无阙”的约定。
林岩看着子鼠那看似天真妩媚的眼眸,心知这女人是铁了心要跟着自己了。
拒绝,反而显得心虚。
也罢,正好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既如此……水神请便。”
林岩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向外走去。
子鼠嫣然一笑,如同最乖巧的侍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李府那厚重的朱门。
一个道袍朴素,拂尘轻摆,步履从容。
一个长裙如水,身姿曼妙,笑容醉人。
李崇山则是满心满眼的羡慕。
一个糟老头子,竟然还有此等待遇。
他还是通玄,见了子鼠都要客客气气。
结果玄易还一脸的无奈,只能说人比人气死人!
……
第238章 一炁教,欢喜宗
夕阳西垂,将通往州城的官道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远处州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如同匍匐的巨兽。
官道上行人渐稀,车马零星,更显得旷野寂静。
林岩操控玄易,与子鼠并肩而行,看似悠然,实则心神紧绷,飞速消化着方才在白莲教总舵获取的庞大信息。
此次围城,竟有七家邪教参与……当真好大的手笔。
林岩心中暗凛。
这比他之前从土魔记忆中得知的“数家邪教联合”要具体和骇人得多。
七家!
而且都是底蕴不浅、各有传承的势力。
更关键的是,无生老母透露,此计已谋划数年之久。
数年时间,足以在云梦州城这百万人口的巨城中,埋下无数暗桩、棋子,编织出一张无形而致命的大网。
州府官员、不更内部,有没有人被渗透拉拢?
林岩觉得可能性极大。
甚至,他与州牧姜明渊的会面、达成的“交易”,都有可能已经通过某些渠道,传入了无生老母乃至上尸神的耳中!
“即便如此,无生老母依旧试图拉拢我,替代黄教主参与核心计划……这说明什么?”
林岩思绪如电。
“要么,她有恃无恐,认为即便我知道些内情,也无法改变大局,甚至可能被他们利用,成为搅乱官府判断的棋子。”
“要么……她就是看准了‘气运’和‘突破通玄’的诱惑,对于一个‘丹田受损、困于先天巅峰多年’的丹鼎传人而言,根本无法抗拒。她相信利益足够大,足以让我铤而走险。”
“身入此局,才发现水比想象的更深,也更浑浊。”
林岩暗自叹息。
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利益交织,真真假假,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玄易道长,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子鼠轻柔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打断了林岩的思绪。
她微微侧头,水蓝色的眼眸在夕阳余晖下漾着波光,带着探究的笑意。
林岩收回心神,操控玄易露出恰到好处的沉吟之色,坦然道:
“贫道在思量,是否应下老母之请。此事……牵连甚广,风险莫测。”
“道长是有什么顾虑吗?”
子鼠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天真般的疑惑,但眼神却精明无比:
“担心朝廷势大,事后清算?”
她不待林岩回答,便自顾自地轻笑一声,道:
“道长多虑了。大乾虽强,但奉行‘强干弱枝’之国策久矣。其国力、精锐、乃至国运金龙,十之八九都集中于京都及周边几大州郡。”
“似云梦州这等地处南疆、毗邻十万大山的偏远州郡,在朝廷那些大人物眼中,不过是边疆屏障、气运来源、流放之地罢了。”
“只要不触及朝廷根本,闹出些‘癣疥之疾’,朝廷未必会大动干戈,兴师问罪。”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甚至……朝中某些派系,恐怕还巴不得南疆‘乱一乱’呢。”
“乱了,才能有借口调整人事、安插亲信、甚至……借机削弱地方豪强与某些不那么听话的宗门势力。”
“这其中的平衡与算计,道长想必也能猜到一二。”
林岩闻言,微微颔首。
子鼠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大乾朝廷内部也非铁板一块,党争倾轧从未停止。
南疆之乱,在某些人眼中,或许是麻烦,但在另一些人看来,未尝不是机会。
“况且,”子鼠话锋一转,笑容更盛,带着几分自信与傲然,“此次我们七教联合,虽以三尸上神为首,但各家皆非易于之辈。”
“即便……事有不成,想要全身而退,远遁十万大山或海外诸岛,以朝廷目前在南疆的力量,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却也未必能够。”
她这是在给林岩吃定心丸,同时也是在展示联盟的实力与底气。
林岩心中一动,顺势问道:
“七教之中,白莲、无阙、八素、五神,贫道或多或少知晓一二。只是那‘神水教’与‘一炁教’……贫道僻处南疆,倒是所知不详。水神可知其根底?”
他对这两教的了解确实有限,即便从土魔记忆中,也只知有其参与,不知其实力深浅。
子鼠身为八素教高层,又与无阙关系密切,所知必定更多。
子鼠闻言,眼波流转,忽然掩嘴“咯咯”娇笑起来,笑声如银铃,在暮色旷野中传出老远。
她笑吟吟地看着林岩,带着几分促狭:
“我自然熟悉。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语气俏皮,仿佛在逗弄同伴。
林岩面色不变,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子鼠见林岩没反应,自觉无趣,撇了撇嘴,随即正色道:
“你对这两教不熟悉,倒也正常。毕竟你主要活跃在南疆云梦州一带,而这两教……来头可不小,乃是近年才从东边迁来的‘过江猛龙’。”
她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在诉说某种秘辛:
上一篇:唯我独法:我在梦中成为了神明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