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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510节

  袁尚书肃容:“启禀陛下,此事分为三个案子,一是工部失火案,二是,行宫承重梁被换,三是邵大人指出的方家三条罪证。”

  “工部失火案现在已经调查清楚,乃是工部韩侍郎谋划,意图毁去工部档案,行宫承重梁被换一案,根据拿下的工部主事、所副两人指证,也是韩侍郎指使,在审讯时,韩侍郎多次畏罪自杀,皆被阻止。直至康汝良在锦衣卫指出此事与方正坤有关,韩侍郎在诏狱见到方正坤后——”

  “经过刑部再次审讯,这才拿到韩侍郎的口供,亲口供述此事乃是方正坤指使,并供认出,长洲县知县和方家勾结,谎报县城修葺款,数十年来私吞国库十五万两等罪证。”

  “方津所参与的谋杀两名工匠之事,顺天府已将犯人移交至刑部,经过审讯,方津咬死是他一人所为。侵占良田和走私一事,虽有吴县县丞拿出密账并作证。”

  “据县丞所言,方阁老的三儿子在长洲无法无天,强占人妻……逼迫他同流合污参与走私,他不从,被逼家破人亡,妻子受辱自尽,儿女先后被害,他提着一口气一路逃亡进京,只为报血海深仇,此事长洲县衙,上下皆有参与。”

  “臣等没有核查,不敢妄信,已让人去姑苏调查,需要时间。”

  钱掌院附和:“臣派人监察,事实正如袁尚书所言,只是对于韩侍郎所供认的内容,方正坤矢口否认,但臣等,已搜集了证据,确认是方正坤指使。”

  大理寺卿也开口:“臣前两个案子,已复审完毕,韩侍郎罪证确凿,方津罪证确凿,收买亡命之徒杀害工匠,凶手也已捉拿归案,指认了方津。”

  三人拿出证人证词和案件审理流程和结果。

  萧昱照看完后,下了决断:“既然如此,那就一件一件审!承重梁被换一事和工部失火一事,水落石出,那就先处理这两件事!”

  “主谋工部韩侍郎,身为朝廷命官,非但不以身作则,还徇私枉法,纵容属下偷梁换柱、以次充好,贪污受贿,事后为了洗脱嫌疑放火烧档案,数罪并罚,念其事后戴罪立功,供认出主谋并且主动坦白其他罪证,判他秋后处斩!”

  “其家眷不追究罪责,但三代子孙不得科举入仕!”

  “方津,设计谋杀两名工匠,证据确凿,秋后处斩!家眷流放寒城。方正坤,数罪并罚,摘去乌纱帽,革除太常寺少卿一职,念在其父面子上,从轻处置,拖去午门杖六十!关押回方家,待方家查清后,再流放。”

  三人都没想到萧昱照这么干脆的下了判决,愣了一会儿齐声道:“陛下圣明!”

  “圣明?哼!真如此圣明,下面的人岂敢这么胆大妄为?朕给你们十天时间,让监察司的人出动协助你们,必须尽快拿到姑苏那边的调查结果!不然让那些学子,让京城的百姓怎么看待朝堂?怎么看待百官,怎么看待朕?”

  三人对视一眼,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臣遵旨!”

  等他们走后,萧昱照心绪难平。

  先生为了他能做的全做了,就差这临门一脚,他又岂能拖后腿儿?

  “禀陛下,宁亲王、璞亲王、秦王殿下求见。”

  外面响起小黄门的声音,萧昱照提起精神:“宣!”

  三位亲王进门,脸色各异。

  宁亲王的脸色铁青,一进门他便开口道:“岂有此理!今日午门前为何会聚集一群学子?还请陛下查一查,怕不是有人别有用心,故意叫来这一群人!”

  萧昱照淡定道:“伯爷爷何必这么生气?兴许是碰巧了吧。”

  宁亲王看到他这样,眼神沉了沉:“碰巧?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哼!此事暂且不论,方家的事情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第757章 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

  “伯爷爷这是何意?自然是按照律法行事。”

  宁亲王语气沉重:“你登位不过半年多,就准备动先皇交给你的辅佐大臣?你这样做,可考虑过朝中老臣的感受?唇亡齿寒,他们看你这样做,又岂能不寒心?连三朝元老都落得如此结局,更遑论他们!如此一来,日后还有谁敢衷心侍奉帝王?”

  萧昱照脸上和气的表情不见,眼神也变得犀利无比:“伯爷爷的意思,是让朕睁只眼闭只眼?哪怕方家做下的所有事情为真,也要视而不见,容忍他们?”

  宁亲王皱眉:“我的意思是让你慢慢来,不要过于心急了。”

  “朕心急?方家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不说身为朝廷重臣,身为先皇托付的辅佐大臣,该为国、为百姓考虑?”

  宁亲王看他说话语气尖锐,言语之间好似对他也不满,忍不住反驳:“无论如何,这都是先皇交给你的辅佐大臣,你总该给他几分薄面,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仅陛下面上无光,岂不是让先皇也落下一个识人不明的名声?这又好到了哪里去?!”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知道了错误就该及时制止修正,而不是粉饰太平!”

  “你这样做,皇家颜面荡然无存!皇家的威严何在?”

  “惩奸除恶,明正典刑,依法治国,才是我们皇家的威严所在!”

  宁亲王扭头看着璞亲王和秦王:“你们怎么说?”

  秦王淡淡道:“一个方家,值得两位吵成这样?他们犯了错,该如何便如何,没错,自然放过。区区一个方家,不值得伤了我们自家的和气。”

  论血缘关系,秦王比其他人都更近一些,说话的分量举足轻重。

  宁亲王心中一哽,扭过了头。

  璞亲王和气一笑:“老叔莫要生气,陛下还是个孩子嘛!有些气盛难免的。”

  宁亲王脸色好了一些。

  “但是话说回来,陛下说的也有道理,国家大事不容私情,不管是偷梁换柱还是走私、侵占良田或者说是草菅人命,这随便拎出来一样都是大罪,如果是假的便不提了,如果是真的,如果这都要重重拿起轻轻放下,日后谁还将皇家放在眼中?”

  “王叔也不要总是站在方阁老的角度考虑问题嘛!虽说他是先皇的托付的辅佐大臣,可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哩!此事换成是先皇的脾气,只怕方家现在此时早已血流成河了,哪会围起来这么简单?咱们陛下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宁亲王听完,连连摇头:“好好好,你们一个个就纵着陛下吧!反倒衬得我像是个坏人,既然如此,日后宗室内有什么问题,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也别再请求老夫主持公道!”

  他说完气冲冲的甩袖离开。

  秦王和璞亲王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追上去劝。

  萧昱照起身:“多谢皇叔、皇伯替朕解围。”

  秦王皱眉叮嘱:“方家一日不定罪,朝堂上就众说纷坛,一日无法安宁,早点水落石出,早点还朝堂清静,王大人那里我帮他请个假养病,方家这事不尘埃落定,他就不上朝了。”

  萧昱照连连点头:“朕也想让先生好好养伤,方家这事马上就有结论。”

  ——

  宁亲王阴沉着脸出了殿门,他的老伙计连忙给他打伞,扶着他回到自家马车上。

  宁亲王脸色难看:“这回方荀要栽个跟头了,陛下年纪虽小,主意很正,本王劝不了,他也没给本王面子!”

  随从惊讶:“这……”

  宁亲王闭上眼:“想办法递口信儿给他,就说本王尽力了,让他做最坏的打算吧!指证方家的,是吴县县丞。”

  ——

  回去的马车上,宗朝义吓得连连乞求:“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让这小子出什么事,要不然我可怎么给媳妇闺女交代!总不能刚成亲就让闺女改嫁吧····”

  王学洲刚才是装晕,这会儿听到这话也装不下去了,趴着侧过脑袋看着他:“劳岳丈操心了,小子还活着。”

  宗朝义惊喜:“你醒了?”

  他连忙抬起袖子给王学洲擦擦头发和身上的雨水。

  石明也喜极而泣:“你感觉怎么样?忍一忍,马上到家!”

  屁股火辣辣的,王学洲忍着痛意开口:“不用担心,我没事,和我师兄比起来我·····什么也不是。”

  他苦笑。

  只是放了海水一样的板子,落在他屁股上都感觉遭罪,大师兄那日撞柱的时候,又该是何等的悲壮和勇气呢?

  他和大师兄比起来,真是相差甚远。

  王学洲躺着回了家,后面还跟着一副棺材,张氏看到这个场面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瘫软在地。

  直到王学洲费力的抬起头喊了一声‘娘’,张氏才觉得四肢百骸重新注入了鲜血,抓起身旁戚嬷嬷的手臂站了起来,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等王学洲安置在床上,宗玉蝉给他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检查了伤口上了药,这才眼神喷火的看向父亲:“爹,你怎么让他这样了?”

  看到女儿埋怨的眼神,宗朝义有口难辩:“他,这,我···唉!让他休息吧。”

  让其他人出去,宗玉蝉一边给王学洲号脉拿药,一边怒声道:“你带着舅舅的戒尺出的门,谁这么大胆子打你板子?是谁起的头?小五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打?”

  王学洲这会儿感觉脑袋沉沉的,闻言打起精神笑嘻嘻道:“这是我的苦肉计,别气了,改日方家只会比我更倒霉。”

  宗玉蝉拿好了药,闻言戳了一下他脑袋:“办法多的是,何必要用这种方式?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王学洲喃喃道:“我要将他们,钉在耻辱柱上·····”

  浑身清爽,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意被清凉代替,王学洲的意志逐渐消退。

  宗玉蝉摸了摸他的脑袋,果然起热了。

  连忙将手中的药给嬷嬷亲自去煎,自己去找父亲。

  宗朝义正一脸歉意的给亲家两人解释:“我当时正在为子仁据理力争,谁知道他主动认罚,不过我想着毕竟陛下是子仁的学生,该是不会下狠手的,更何况今日挨这十杖,子仁的名声只会更上一层楼,我便没有死拦着。”

  “只是没想到天公不作美,淋了雨。唉!”

  当老丈人也不容易啊,闺女刚才的眼神差点没吃了他。

  他一个富贵闲人,没想到不用操心儿女,反而要操心女婿。

  他找谁说理去?

  王承志语气深沉:“亲家,不是我说,你不为自己,为了孩子你也该努努力啊!我瞅你就没啥上进心,看着就懒散,你这样在官场上,能护得住我家孩子不?将来我家子仁和你家阿虫还会有孩子,你护得住外孙不?你说你这么年轻,睡得下去吗?”

  宗朝义一双桃花眼瞪的溜圆,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

  “怪道我说女婿这么不省心呢!感情是随根儿!我爹都没催我上进,你催上了?”

第758章 神仙在世也难以扭转

  简直倒反天罡了!

  宗朝义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亲家催着上进的一天。

  王承志愁的直抓脑袋:“你看你咋急了?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听不听,做不做不还是你的事情?喜欢了听两句,不喜欢就当我放屁,不值当生气。”

  嗯?

  宗朝义怒气一滞,感觉王承志说的还有几分道理怎么回事?

  “父亲,母亲,爹!”

  宗玉蝉打了声招呼,对着自己亲爹开口:“爹,我送你出门。”

  宗朝义微愣,他也没说现在要走啊?

  可看着女儿的眼神,他还是起身告辞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宗朝义又对着女儿解释了一遍:“现在势造的够大了,这样也好,让子仁在家中休息休息,等伤好了让他不用管这破事儿了,光口水就能淹死方家的人,陛下那边也一定会让人尽快调查清楚。”

  说完,宗朝义又迟疑道:“哪怕名声臭不可闻,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革职回老家而已。”

  宗玉蝉皱眉:“为什么?”

  “当年你外祖还在位时,方荀能力不错,辗转多地做官,平反了不少冤情,攒了资历入了你外祖的眼,为了平衡崔、裴两家,将他提拔到内阁呈三足鼎立之势,曾给方家赐下过丹书铁券,这也是为何弹劾方家的罪名都八九不离十了,还有人愿意帮着他说话的原因,因为不会这么轻易倒了。”

  “要不然岂会逼的邵泰撞柱?这件事,朝中的老臣都知道。”

  宗玉蝉那个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自然对这事知道的不多,此时猛然听到,有些难以置信:“那陛下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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