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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世界从药神开始 第404节

毕竟在之前,周秉坤知道了那孩子是骆士宾的,知道郑娟的遭遇,也是没改初衷。不过就是在试图向周志刚坦白的时候,被一脚踹了回去,这才又拖了好几年。借着李素华瘫痪,郑娟照顾,周志刚才算松口。

当然真要说的话,即使周志刚松口了,他心里也不愿的。只是郑娟任劳任怨的付出,帮了周家的大忙,人心都是肉长的,郑娟除了有个别人的孩子之外一切都好,是个好媳妇,再加上周秉昆态度明确,也就那么地了。

现在说那些都没什么用,他就是习惯性的分析,毕竟他就是在这个时间过来的,之前的,他管不着。

不再多想,王言掀开被子坐起了身。他打算溜达溜达,看看这一次的家。而且现在时间也早,不过九点多而已。主要这个年月没什么娱乐活动,也没什么娱乐产品,冬天夜又长,开灯又费电,不睡觉也没啥干的。

虽然他身体非常好,适应能力也强,又正好是晚上,没有时差。但是在入夏的南方,一下子到大雪纷飞的东北,多少的还是影响睡眠,他溜达溜达缓一缓。

他体格在那的,虽然能够感受到屋内的冷气,但是也没有在意,更何况他这在被窝里还穿着秋衣秋裤的。披上被他蹬到一边的棉袄,下地趿拉上手工纳的棉拖鞋,随手拿起他的被褥旁边放着的一盒红梅,抽出一颗塞到嘴里,用火柴点燃,嘬了一口之后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差点儿意思。

叼着烟晃晃悠悠的到书架上翻看了一下那些书,有不少是医术,还有一些是国学书籍,再有一些是外国名著,当然必不可少的红色读物也有许多。

这些书,不少都是该烧了的。不过他这院里有个地窖,其中有个夹层,藏了几年之后,一点点的又给摆了回来。主要也是他当了卫生所的坐诊大夫,治头疼脑热还算有一手,根子又非常正,所以没人跟他一般见识,也就那么地了。值得一提的是,剧中开始时,周秉义交给周秉昆保存的那一箱子书,都在他这里放着呢。

大致翻看了一下,他撩开门帘子,到了入户的厨房,也就是东北俗称的‘外屋地’,灶坑中的火还被压着,零星可见点点火星,这是为了后半夜仍有热乎气。灶台上盖着锅盖的大锅中,有些许的蒸汽涌动,是防止烧干锅留的水。

北边开了一扇小窗,下边是砖石砌起来的台案,有着洗菜刷碗的水槽,一边摆着一些勺子之类的。一角立着柜子,其中装的是已经落了一层灰的锅碗瓢盆。在中间的地上,还有个尿桶,因为这里只公共厕所,离着还有段距离,而且外面也冷,所以都在这屋里解决了。

再过去,还有一间西屋,也是火炕。不过烧火的,是外屋的炉子。地上的柜子里,装着他四季的衣服。按照系统给的信息,这房子是他出生之前起的,也有二十年了,也是老房一个。

推开外屋的门,来到院子中,正是飘着鹅毛大雪,及没脚背的积雪兆着丰年。尽管他是城市户口,没有地。

院子不大不小,西侧有个小耳房,里面装着一些工具杂物,东侧是一片拢出来的小小土地,原本是他亲妈活着的时候种点儿蔬菜什么的,后来他则是搞了点花的种子,一年开一茬。从门口到院子里,还要下两级台阶,可见他这老房子地基挺牢。大门口,是两块不高的木板子做成的门。可以说,这门就是个门。

也是这个时候还没有像剧中说的,随着人口增多,各家胡搭乱建,最后由街变巷。治安还是不错的,民风还是淳朴的,所以倒也没有什么溜门撬锁之类的事发生。当然,也是现在环境原因,都穷,没啥惦记的。

隔壁的老周家灯火通明,能够听见里面一干年轻人嘻嘻哈哈的声音,是周秉昆跟他的好朋友们喝高兴了。

真的说起来,这大抵是他们在一起喝的最开心的一次,没有之一。现在的他们不讲功利,他们想的都是以后有多好,他们还很年轻。

话不可说的绝对,但是大多数的开始总是那么美好是一定的,而人们总是忍不住的感慨‘怎么就成了这样’……

王言抬头望着天空飘落的雪花,扒墙根儿听着他们酒后的豪言壮语,摇头一笑,随手将烟头弹到雪地中,转身进屋关好了门,钻到了温暖的被窝中,酝酿睡意。

他已经许多年不曾睡过这火炕了,上一次还是绣春刀的时候,距今已经差不多有两百来年了。距离他曾经村里的儿时,更是久远的回忆。要不是他猛磕精神,怕是早都忘了一干二净,彻底的成了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周秉昆他们挺能折腾,直到十二点多才散去,走之前还闹了一阵子,挨了左近邻居们好顿喷,这才彻底散了伙……

翌日,饱睡一夜的王言睁开眼,时间不过五点半,外面的天还没有亮。外面灶坑中压了一夜的火早以熄灭,被窝里还凑合,但也有些凉意侵袭其中了。他的身体好,这点儿寒冷自然无事。

他没有起床运动,外面大雪铺路,他过了玩雪的年纪。也没有再睡回笼觉,因为他睡好了。他就躺在昏暗的房间中,定定的看着外窗户,听着不时的一阵北风刮动塑料的哗啦声,他忍不住的想起了他的从前。

记忆中,还在村里的时候,也是冬天,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他亲妈张霞或是他亲爹王东,总会起来去点着火,锅里烧上水,然后回来给睡觉不老实他掖好被子,再睡回笼觉的。虽然他只清醒的感觉到三两次,但亲爹妈必然是那么从小给他掖到大的……

如此回忆了四百多年前儿时的调皮捣蛋,再一次庆幸活爹眷顾之后,时间已到了七点。长夜褪去,天光大亮,外面的炊烟已经升起,各家的人们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一天开始。

王言穿好大棉袄二棉裤,套上衣服裤子,将被子叠好,放到炕梢的那个小柜子上码齐,又扯了一块被单罩上,防止落灰。

穿好他辗转搞回来的,皮质大棉鞋,毕竟许多年不曾穿过如此臃肿,伸胳膊蹬腿,简单的来了几个武术动作,虽有影响,却没有崩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到了外屋掀开大锅的锅盖,试探了一下锅中剩下的那点水的温度,感觉还有余温后,用一个葫芦瓢将水舀到脸盆中,翻出牙刷香皂什么的,洗漱一番,打开门走了出去。

昨夜的雪不小,差不多到了脚踝处,踩上去咯吱咯吱的,是小孩子们最喜欢的。不过现在光子片的小崽子们还没起来呢,到时候就该疯上了。

外面都是铁锹抢地的声音,是各家人扫门前雪呢。

王言三两步走到西侧的小耳房中,翻出大铁锹,大扫帚,抡起膀子开干,将院子中的雪堆到东侧的那个小花地上,门外街道的雪堆到对面的房后。老周家还没有动静,是昨天喝大了还没起呢。他连着老周家院子里以及大门外的雪,也全都铲干净之后,拿着大扫帚左右开工,扫出宽敞的一条路。

“啊……周秉昆……”

刚扫了没一会儿,就听见老周家屋里传来乔春燕的尖叫,随即就是周秉昆大声辩解的声音响起。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理会,自顾闷头扫雪。

“小言呐,扫雪呢。”

听见动静,王言抬头向说话之人看去,只见穿着同样臃肿,围着红围巾,小碎步倒腾着避免滑倒,笑呵呵的招呼他。

“啊,大姨,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春燕他们家没管饭呐?”

“哪儿啊,这孩子,你也不想想,人家能不留我吗?客套也得客套两句啊。”李素华笑呵呵上前拉着王言的胳膊,小声的说道:“这不是昨天春燕在这住的嘛,之前我跟春燕她妈就想着撮合一下他们两个,这不是惦记着呢。你昨天跟他们一块吃的饭,有没有什么进展?”

王言摇了摇头:“我跟他们也不熟,吃饱了就回我家里睡觉了。大姨你昨天把那炕烧的那么热乎,我也不能浪费了啊,一觉睡到天亮。”

“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

王言嘿嘿一笑:“不过大姨啊,我刚才好像听见乔春燕大喊,秉坤在那解释呢,说不准还真成了呢。”

“是吗?”李素华愣了一下,想到好事,一巴掌拍在王言后背上:“那我赶紧去看看什么情况,等会大姨给你做饭啊,你先扫着。”

“好嘞。”

王言笑呵呵的看着李素华进了屋,继续低头扫雪。虽然明知不可能,但他说出了李素华想听到的,无所谓的……

李素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周秉昆:“秉昆呐,不是妈说伱,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住,结果让曹德宝给占了去,你可咋整啊,妈是真愁啊。”

“哎呀,妈,你就别给我操心了,那本来我就不喜欢春燕。一直都是拿他当妹妹看的,就怪你瞎张罗,你看这下好了吧。”

李素华叹了口气:“一会儿我怎么跟春燕她爸妈说啊,可愁死我了。”

“那有啥的,没事儿妈,一会儿我就去找曹德宝,春燕他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敢做不敢当那能行吗?必须给春燕一个交代。”

王言再一边大口的喝着昨天剩饭兑水煮的粥,就着咸菜疙瘩吃着玉米面的大饼子,笑呵呵的看着周秉昆。

说实话,王言觉着其实周秉昆对乔春燕的感觉还挺复杂的。俗话说的好,女追男隔层纱么。按照乔春燕光字片第二美的名头,那么上赶着表心意,搁谁他不迷糊?就是那时候周秉昆去找郑娟的时候,被那大白腿给秀住了,乔春燕那么一个倒贴的瞬间就没啥意思了。

毕竟周秉昆比他小一岁,今年二十一,认识郑娟的时候是二十。正是春心萌动的少年,这开头的大白腿,必然是让他挥之不去的。老想,老想,进而才迷到了郑娟的身上。要说相见的一个眼神,所谓一见钟情,直接让周秉昆投入了进去,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乔春燕总也是上赶着追求他的么,结果转头跟刚认识的曹德宝睡到了一起,多少的也是有些不得劲的。

“大姨,秉昆,我觉得你们不用担心。”

李素华又是一叹:“能不担心吗?那春燕是我叫来的,我没法交代啊。”

“是啊,那曹德宝万一不认账呢。”周秉昆已经再想着该怎么料理曹德宝了……

“你们不知道。”王言摇头道:“昨天乔春燕来的时候,我看那曹德宝就眼睛放光,后来吃饭那会儿,曹德宝用口琴吹了个曲子,乔春燕看着他那也是眼睛里闪星星啊。所以我觉得,也可能是乔春燕主动透露了信号。毕竟她那个性子,你们也知道,说不定就能干出这事儿来。

还有啊,秉昆的酒量我知道,一般人喝不过他,曹德宝那体格看着差点意思。曹德宝不像是喝多了还能有力气强迫的,要是动静大了,秉昆怎么也该有点儿感觉,不可能什么动静都听不到。所以啊,大姨,秉昆,你们俩想想,是吧……”

他挑了挑眉,给了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

李素华是过来人,她瞬间就明白了,皱眉寻思着这种可能。

周秉昆还没亮过枪,反应了一下后一脸的恍然大悟:“言哥,你的意思是春燕没反抗?”

“嗯,差不多吧。而且喝了那么多酒,曹德宝能不能行都是个问题。”

“行了,看你们两个这话说的。”李素华白了王言一眼,瞪了一眼自己的傻儿子:“那我也不能把这个事说给春燕他爸妈听啊……”

华夏人,向来是讳忌谈性的,尽管不耽误乱搞……王言道:“那还说什么呀?大姨,人家乔春燕一看就是对曹德宝有意思,要不然她凡是喊两嗓子都没这事儿。你过去意思意思说说就得了,剩下的乔春燕自己就办了。

你也是,秉昆,反正曹德宝喝多了,估计他啥都记不住,再说他昨天也跟乔春燕眉来眼去的,我看挺好。乔春燕一个女的,她要是自己往外传,不管咋说,曹德宝都得娶她。要不他们老曹家以后怎么混?是不是这个理儿?总不能你娶她吧?”

“别说胡话,秉昆可不能娶,那好说不好听啊。”不待周秉昆说话,李素华就拍板了:“就按你说的办,吃完饭我就去老乔家说说。秉昆呐,你呀,真是愁死妈了,二十多岁了,怎么就不着急呢。还有你啊小言,你也上点心,你们家就剩你一个人了,还指着你延香火呢。”

王言笑呵呵的应着声,有一句没一句的听李素华从他和周秉昆的婚事唠叨到周志刚,又到周秉义郝冬梅,再到周蓉冯化成。她惦记啊……

吃过了早饭,也用不着他收拾,跟李素华打了声招呼就晃晃悠悠的去到了位于光字片中心位置,五条街交汇所在的卫生所上班。人命乃头等大事,虽然他们只是基层的医疗组织,但是总也要留人值班的,今天就是他的班……

第三七三章 要好看的

光字片由仁义礼智信五条街组成,整体呈发散式排列。五条街汇聚一个中心,向四方延伸,整个的占地不小。

而在五条街交汇的地方,是一个小广场,百货商店、邮局、银行、派出所等等都有,算是光字片的商业中心,卫生所也在这里。

卫生所面积挺大,开门一进去,就能闻到消毒水以及其中炉子烧煤的烟火味。整体分作四区,一是摆着七八张白色单人床,以供病人吊瓶休息。一是货柜上陈列的各种常用西药,还有占据一面墙的中药柜子。王言对这些东西还是比较熟的,中医涉及到传承,传承涉及到年代,那中药柜子一看就是有年头的。

还有一個区域,就是摆着两张桌子,那是给人看病的时候坐诊所用。至于最后一个区域,就是一个小房间,堆放着一些杂物、药品,以及成箱的葡萄糖等配置吊瓶所需的东西。

屋子的中间,就是那个取暖的炉子,连接的铁皮管吊在房梁上,一直延伸到窗外开的口子,是将炉子的烟气排到外面。炉子中的火烧的贼旺,上面坐着大水壶,升腾着热气。这煤是公家的,所以冬天的时候,没命的烧。

他儿时在村里上学的时候,也是这么取暖的。学生们背着松树塔以及松树枝什么的引火,学校采购煤炭。挺大个屋,没有暖气片,只是一个小炉子,取暖效果可想而知。俗话说的好,苦心志,劳筋骨,能成大事。他小时候也没逃课,那手脚都冻的生疮,也没他妈的学出什么样来……

“来的这么早啊,张姐。”.

王言笑呵呵的看向坐在炉子边的一个套着白大卦,双手拢在袖子中,黑发盘起,有些胖乎的中年女人。她叫张丽,有两女一儿,丈夫跟周志刚一样支援三线建设,孩子由公婆帮着带,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

“你姐夫过年没回来,我那两个小叔子倒是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你也知道,家里就那么大的地方,呆着闹心,这不早来了图个清净么。”

王言摇头一笑:“你是有热闹不待见,弟弟我是想热闹,热闹不上啊。”

“你不是跟老周家过呢吗?他们家没人回来啊?”

“没有,就我们娘仨,冷清的很。”

“哎,小言,那老周家那个老二,就跑贵州找诗人那个,怎么样了?”

这事不是秘密,好几年了,光字片的人都知道光字片第一美跑到贵州奔诗人了。不过虽然他才过来,但是系统填补的身份空白中,原本李素华因为女儿哭坏的眼睛,被他给治了,现在眼神不错。

“不清楚,不过我大姨夫这个年是在那边过的,应该挺好的。”

这妇女八卦的很,主要也是一天没别的事,就是家长里短,不是自己家的,就是别人家的。王言笑呵呵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基本上是听她把过年这几天,整个光字片的事说了个遍。

整个卫生所一共四个人,王言还有另一个三十多的男人看病,两个大姐打针。就他们四个,负责整个光字片所有人的健康,一天天还是挺忙的。当然,病人自己心里有杆秤,什么病到卫生所,什么病到医院,怎么着挺挺就算了,又怎么着就不治了。

现在还没有行医资格证的说法,当下华夏的基层医疗,靠的正是众多半吊子的赤脚医生撑起来的的。一般情况,其实两个充作护士的大姐,也是打针开药的。

在张丽的絮絮叨叨中,一天的工作开始。整个光字片那么多人,又是过年时候,按照统计概率来讲,这一天天的也不可能得闲。因为过年的人口流动,是流感高发期,孩子抵抗力也差,不少父母抱着孩子过来问诊。还有过年放鞭炮,小孩子鲁莽,被炮崩两下也是在所难免。其他的,有一些需要长期病号的老人,在大医院开了药,回到这边也由他们负责打。

一般处理伤口的还好,消消毒,裹上纱布也就是了,最主要的是还有不少人要吊瓶的。现在天这么冷,尽管卫生所的炉子烧的旺,但是空间大,热意不足,在这地方打针遭罪,不少都选择回家的。离的近的,在诊所打完,自有亲人扶着回到家中躺炕头吊着。远的就不行了,因为涉及到天气,再加上滚针的几率大幅度的提高。所以他和张丽就得蹬自行车跟着过去,到他们家里给打上。

其实他是鼓励喝中药的,毕竟回家煮一煮,两天就好了,而且他还顺带着给祛了别的病灶,简单调理了一下。但是多数人并不喝,一来煮药费劲,二来过年的时候,没出正月,家里家外搞的都是药味,不好。所以也就那么地了,只是在发现有大病倾向的时候预告嘱咐一下,让他们去市立医院检查检查,尽了本分就算。

毕竟他现在是治疗头疼脑热的小能手,但对于一些大病,疑难病症,还没有拿的出手的战绩。他得‘开窍’,得医术大进,才能将他‘王老中医’的名头亮出去,才能让人相信他的水平。

现在的人,并不比以后的人健康多少。不过是以后的人是因为物质丰沛搞出来的,现在的人是因为物质匮乏搞出来的。真的说起来,从古至今,大多数人都没有真正无病无灾的健康过。

午饭吃的是一早李素华给带的大饼子跟昨天周秉昆他们聚会的剩菜,又跟张丽那蹭了几口人家过年的伙食,对付对付也就过去了。

他们正经的工作时间是早八晚五,但又没人管,到了四点多的时候,出去打针归来的张丽收拾收拾直接走人回家。那一家子人呢,怎么说她也是当家的,得回去招呼。

王言是爱岗敬业的……所以张丽走了没一会儿,他也闪人离开。主要他们这个职业特殊,光字片又都是他们,没急病的人家也不着急,有急病的大半夜就会来找他们。所有早走晚走的,也就那么回事。

“回来啦,小言。秉昆,别哼唧了,洗手吃饭。”听到开门的动静,李素华来到外屋,招呼王言进屋上炕,而后一趟一趟的将早都做好,在大锅中熥着的保温的饭菜端到屋子里的炕桌上。

今天的晚饭是烙的大油饼,菜是咸菜条子,煎带鱼,还有加了冻豆腐的猪肉酸菜炖粉条,老大一盆,肉没少放。还有个东北饭桌上少不了的,大葱蘸酱。是李素华终于舍得做了,最近的伙食一直都很好。之前是她备年货,等着在他乡的亲人们回来吃好,基本上是什么都留着。现在年都过了,谁也没回来,自然是要把之前囤的东西都吃了。

按他们仨人的话,上炖鱼、下顿肉,吃到十五问题不大。

“妈,你咋不留着了?留着明年过年,我爸、我哥、我姐他们回来吃?到时候人还多呢,都不够吃的。”周秉坤斯哈的吐着热气,吃的鼓鼓囊塞,却还不忘嘴贱。

“吃还堵不住嘴?一天天就气我吧。”李素华一巴掌呼过去,转脸笑呵呵的给王言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吃啊,小言,肉还有呢,明天大姨给你们两个做红烧肉。”

“哎。”王言笑呵呵的应声,大口的吃着饭菜:“对了,大姨,秉昆,乔春燕和曹德宝的事怎么样了?”

李素华笑呵呵的说道:“跟伱说的不差,春燕自己说看上曹德宝了,还说什么非他不嫁。”

“曹德宝那小子占了便宜还不乐意呢,说什么梦想找个落难高干家的姑娘等平反,他好跟着吃软饭。”周秉坤哼了一声:“这个犊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跟国庆、赶超、吕川他们数落好半天,这才认了这个事。说是跟春燕商量商量,过两天两家人见见面,下个月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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