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第283节
“那还真是多谢陛下关怀了。”
“至于胸……”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胸前那虽然穿着睡裙但依然看不出起伏的直线上扫了一下,又飞快移开
“这个嘛,见仁见智。不过比起关心我的审美和防骗能力,陛下或许更应该担心一下自己。毕竟您这爱吃醋又口是心非的毛病,还有这动不动就偷懒罢工、批文件批到脑袋疼就写幼稚抱怨的作风……”
“……怎么看,都更像是一只脾气不好、又笨、又懒、还特别能吃的……猪。”
“你才笨!你才是猪!又老又坏的顾问猪!”
被戳到痛处的小德皇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嘴就朝着克劳德近在咫尺的肩膀咬了下去。
“嘶——卧槽!松口!” 克劳德吃痛,下意识地就想把她从身上扯开。
但特奥多琳德咬住不放,手脚也扒得更紧,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随着克劳德的动作左摇右晃。克劳德被她这耍赖般的纠缠弄的很难受,但又不敢真的用力伤到她,两人就这么在床边较起劲来。
一个想把人撕下来,一个偏不松手。拉扯间,重心不稳,克劳德被特奥多琳德这不合常理的蛮力一带,两人一起歪倒,咕噜噜滚到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克劳德被摔得眼冒金星,还没等他喘口气,身上一沉,特奥多琳德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跨坐在他腰腹间,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馨香。
“看你还敢不敢说朕是猪!笨猪!懒猪!吃货猪!” 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气势汹汹
“特奥琳,别闹了。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我也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快起来,回你自己房间睡觉。”
“不要!” 特奥多琳德断然拒绝,甚至示威般地往下坐了坐,虽然这个动作对她自己来说也有点别扭,耳根更红了。“朕说了,这里被征用了!朕今晚就睡这里!顾问,侍寝!”
“……侍什么寝?你从哪本破小说里看的词?” 克劳德额角青筋直跳,觉得教育银渐层的道路真是任重道远。“快点起来,不然我真动手了。”
“你动啊!你敢对朕动手?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小德皇有恃无恐,甚至还挑衅般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克劳德的鼻尖。“朕要喊人了!让卫兵把你这逆臣拖出去!”
“行,你喊。” 克劳德被她这无赖样气笑了,干脆放弃抵抗,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把卫兵喊来,让他们看看他们尊贵的皇帝陛下,大半夜不睡觉,穿着睡裙跑到臣子的床上,还压着臣子不让走。看看明天柏林的小报会怎么写,《惊!无忧宫夜半秘闻:陛下强闯顾问卧房,疑似……》”
“你……你闭嘴!” 特奥多琳德的脸瞬间红透,“朕、朕是来视察!对,视察臣子的就寝环境!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视察到床上来了?还带亲自压着视察的?”
“我不管!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对!” 说不过就开始耍赖,她眼圈突然就红了,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可怜兮兮,而是真的带上了点委屈的水光,刚才的气势汹汹瞬间垮掉,变成了泫然欲泣。
“是你先说我笨,说我懒,说我是猪的……明明我今天有好好批文件,批到脑袋都疼了……你还凶我,教训我,把我当不懂事的小孩子……现在还要赶我走……克劳德是大坏蛋!最坏了!比议会里那些老头子还坏!比路德维希还坏!比……比所有人都坏!”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撑在克劳德身侧的手也松了力道,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伏了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我不要和你结婚了!坏人!说话不算话!明明之前还说要一直陪着我的,现在就嫌弃我笨,嫌我吃醋,嫌我烦……你走开!我不要你了!我自己也能当皇帝!我、我明天就去找个新的顾问!找个不会说我笨,不会嫌我吃醋,不会半夜赶我走的!”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一边用手不轻不重地捶打着克劳德的肩膀,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般的发泄。
那点力道对克劳德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但配合着她带着哭音的控诉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杀伤力就完全不同了。
克劳德:“……”
他最怕她来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明明知道她十有八九是装的,至少夸张了七八成,可看着那银色的脑袋埋在自己颈窝,听着那可怜巴巴的控诉,感受着那一点点疑似眼泪的湿意,他就觉得脑袋更疼了
跟个18岁的孩子较什么真呢。何况这孩子还是皇帝,是你的银渐层,是你在这个世界最重要、也最没办法的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是我不好,不该说你笨,说你懒,说你是猪。”
特奥多琳德抽了抽鼻子,没抬头,但捶打的动作停下了。
“我们特奥琳最聪明了,能批那么多文件,多厉害。”
“就是有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贪玩,一点点怕麻烦,还有一点点……” 他顿了顿,把爱吃醋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比较在乎我,这我都知道。”
“哼。” 颈窝里传来一声闷哼,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所以,不是笨猪,也不是懒猪。” 克劳德继续顺毛捋,感觉身上的人放松了不少,“是我们特奥琳……嗯,是特奥琳小猪,最聪明、最可爱的小猪,行了吧?”
这个称呼显然比单纯的猪要顺耳得多,尤其是加上了最聪明、最可爱的定语。
特奥多琳德终于抬起头,眼睛和鼻尖都有点红红的,但脸上已经没了泪痕,只有刚才蹭出来的一点红印。
“这还差不多。” 她嘟囔道,但还维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那现在可以起来了吗?小猪陛下?” 克劳德试图动一下,发现腰还被坐着,虽然不重,但也不太舒服。
特奥多琳德没动,只是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忽然小声说:“那你凑过来一点。”
“干嘛?” 克劳德警觉得问,觉得这银渐层可能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让你凑过来就凑过来嘛!” 小德皇不耐烦地催促,还扭了扭身子。
“……行行行。” 克劳德无奈,微微抬起头,向她那边凑近了一些。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特奥多琳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突然伸出双臂,猛地环抱住克劳德的脖子,然后整个身体向下压,紧紧贴了上去,脑袋用力埋进他肩窝,双腿也收拢,死死缠住他的腰。
“抓住你了!这下看你怎么跑!今晚你就得在这里陪朕!侍寝!这是命令!”
克劳德被她这一手死亡缠绕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尤其是脖子。他下意识地想掰开她的手,但那双手臂抱得死紧,用了吃奶的力气,仿佛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少女柔软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他,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特奥琳……松手……”
“不松!就不松!”松手你肯定又要赶我走,或者自己跑掉。我不。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今晚就要陪。”
“我没说要跑……你先松开点……” 克劳德试图讲道理,但显然此刻的道理对这只进入耍赖模式的银渐层无效。
“我不信。男人最会骗人了,尤其是你克劳德,你满嘴跑火车,十句话里十一句是假的。我就要这样抱着,睡着了也不松。”
克劳德放弃了挣扎。
算了,随她吧。
跟恋爱脑,尤其是看了太多恋爱小说上头的小猪脑是没道理可讲的。
他僵硬了片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抬起一只手,有些无奈地落在了她披散着银发的后脑勺上,安抚般地揉了揉。
“行了,不赶你走。但你也别勒这么紧,真想把我勒死然后当寡妇吗?”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特奥多琳德立刻抬头,紧张地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力道倒是松了那么一丝丝,至少让克劳德的呼吸顺畅了些。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咕哝道
“朕才不要当寡妇……你要一直活着,一直陪着我,给我批文件,帮我骂那些老头子,还有……不准看别的女人,不准被她们骗走。”
“……知道了。” 克劳德闭上眼,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背。算了,就当是哄孩子睡觉了。虽然这孩子个头不小,力气也不小,醋劲更大。
第二天还得d早期把她叫起来让她悄悄溜回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克劳德以为身上的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特奥多琳德忽然又小声开口
“克劳德。”
“嗯?”
“结婚。”
“……睡觉。”
“哦。”
这次她好像真的睡着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彻底放松,滑落下来,搭在他身侧。
克劳德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怀中少女恬静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傻气。
完全看不出白天坐在御座上,面对别人时那努力装出的威严模样,也看不出刚才胡搅蛮缠、又哭又闹的任性。
克劳德维持着被当成人肉抱枕的姿势,又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直到确认身上的银渐层确实睡熟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缠在他腰上的腿也松了力道,他才试图把自己从这八爪鱼似的拥抱中解脱出来。
这是个技术活。动作太大会惊醒她,刚才的一番折腾就白费了;动作太慢……保持这个姿势到天亮,他明天就别想正常工作了。
他先试着挪动肩膀,然后一点点抽出手臂。特奥多琳德似乎感觉到了,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但没醒。
克劳德屏住呼吸,继续缓慢地移动,终于成功地将自己从她的怀抱中剥离出来,坐起了身
他低头看着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的小德皇。
银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折腾中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点点锁骨。她侧躺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刚才他躺过的位置
克劳德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她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又把睡裙的领口往上提了提,盖住那一片细腻的肌肤。
做完这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小猪。”
然后,他直起身,开始处理另一个难题
怎么安排这位不请自来的陛下就寝。
直接让她这么睡肯定不行。他太了解这只银渐层的睡相了,又爱翻身又爱蹬腿,还热衷于抢被子。
以前他就没少领教。好几次半夜被冻醒,发现被子全裹在她身上,她自己还睡得四仰八叉、毫无知觉。他要是就这么睡在她旁边,明天早上两人估计都得感冒。
他想了想,弯腰,小心地将特奥多琳德从侧躺的姿势摆正,让她平躺在床中央。
然后他拉过柔软蓬松的羽绒被,仔细地给她盖好,尤其把被角在她身侧和脚下掖紧,防止她半夜踢开。
做完这些,他看着床上被裹得像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张精致小脸的特奥多琳德,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她应该抢不了被子,也踢不开了。
自己拿个毯子睡另一侧吧……
(落幕是猪,落幕说他要恰米喵,但是历史区番茄没有激励计划喵!他说他要恰米,要独立自主,说不想吃软饭了喵!免得再被我关起来喵,他说要去写个西幻吃激励计划喵,哈!)
(猪被杀了喵,已经没有可以打的了喵,没意思喵,都怪落幕喵)
(又是万更的一天喵,过年这几天大家放松一下喵,大政治事件年后再说喵!这几天政治线上弄点小事件喵,才不是落幕被我征用了喵,写不了喵)
第152章 最无能的一集
(落幕被我,征用了喵,等会结尾放出来让他说话喵,因为,他昨天,惹我,生气了喵,他没有第一时间,陪我玩喵,所以我生气了喵,不理他喵,然后他这傻子,也不来陪我玩,所以我很生气很生气,越来越木头了喵,直接,达似喵)
波茨坦,无忧宫,某书房。
塞西莉娅端坐在书桌一侧,背脊挺得笔直,她手中的笔在纸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面前堆着小山般的文件。这原本是应该由那位此刻正在柏林参加某个慈善基金会开幕活动的皇帝陛下亲自批阅的。
但按照陛下不在或身体不适时的不成文惯例,这些文件本该被打包,由人送往柏林的帝国宰相府,堆到艾森巴赫·冯·施特莱茵宰相的案头。
然而,今天这个惯例被打破了。
打破它的人,此刻就坐在书房另一侧靠窗的办公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