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是贾琏 第327节
“只能说大规模南下的可能没有了,少数人马进来抢劫的事情不敢保证。没抢够东西回去,草原各部的日子过不下去了,该抢还是来抢。往年草原大规模南侵,往往选在秋天草长马肥的时候,今年选在初夏,可见草原上的处境艰难。以微臣之见,内讧之后,应该有草原部落主动来访,或降求庇护,或要求通商。李逆虽然逃走了,没有个三年五载的,草原各部之间很难一统号令。”
裘世安又出现了,带了几个小太监进来,搬走了一筐的奏折,贾琏看一眼,承辉帝笑问:“想不想看看,都是弹劾你擅杀大臣的。”
贾琏倒是一点都不尴尬,还能笑的很开心:“此事微臣早有心理准备,要没人弹劾才是怪事了。”
见贾琏心态不错,承辉帝放心了,他最担心的就是贾琏心存芥蒂,以后干活不卖力了。
“今天就到这吧,朕给你十天的假期。”
“怎么才十天?”贾琏很诧异的反问,连称呼都没带,可见反应之真实。
“废什么话,赶紧滚蛋!”承辉帝很不客气的没解释,贾琏无语告退。
离开乾清宫,还要去一趟兵部,交了临时左军都督的差事,彻底的交出兵权后,才算是完事,可以回家了。
贾琏不知道是,等他离开了乾清宫之后,承辉帝把留守的四位阁臣都叫来了,开一个小会。
“山海关那边,玄理态度转变很大,朕欲十日之后,命贾琏率神机营往山海关,届时调玄理回京,让贾琏好好整顿一下山海关驻军。”
承辉帝开宗明义,把话题抛出来。
这次先开口的居然是潘季驯,小心的问:“贾琏能力足够,只是职务与威信,能压的住场子么?”
都不用承辉帝回答,孔照便接过去:“临时的左军都督再挂一个名就是了,李相倒是啥都够格,玄理不照样阳奉阴违。”
梁道远也站出来附和道:“李相的奏报,我也看了,玄理一直在暗示李相赶紧回京呢。当初就不该选他出任山海关总兵。”
郭衍也跟着接一句:“养寇自重,长此以往,怕是要停掉不听宣了!”
这话有点牵强了,玄理那是养寇自重么?东平王的实力,远在山海关驻军之上。
孔照道:“陛下,眼下天气热,不宜再动兵,不如等到秋高气爽,神机营的元气彻底恢复,再论此事。”
承辉帝听了没立刻说话,思考了好一阵子才道:“如此,李相需再辛苦数月了。”
潘季驯和郭衍互相看看,心里默默的想【这会李驰未必想回京呢。】
显而易见的是,西北各军镇在这次军事行动中的表现,可以说令皇帝与内阁彻底的失望了。但话怎么说呢,作为阁臣,手下不能没有做事的。没有自己的势力,在内阁说话的声音都不响。李驰长期在南方为官,很难被此事牵扯进来,躲在山海关清闲的过日子不好么?回来蹚浑水干啥?
再说了,处理三边的时候,阁臣们当然要争取把处置权抓在手里,这样才能尽力的保护好自己人。
你看,皇帝要整顿吏治,内阁大臣们要保护自己人。
矛盾总是无处不在的,李驰留在辽东牵制玄理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三边各镇的官员,贾琏已经杀了一批了,剩下的官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梁道远一开口就是锚定物,搞标准。
承辉帝习惯了这种又矛盾又合作状态下的拉扯,尽管很不满梁道远的先声夺人,还是认可了他的最低标准是不杀。
“山西巡抚、布政使于贼寇入侵期间毫无作为,朕意抄家罢官!大同云州两地知府,贬为庶人!流放岭南!”承辉帝是懂什么叫生不如死的,这个处置的理由很充分,也是针对梁道远去的。他是吏部尚书,巡抚、布政使的职位,与他的关系很大。至少一个识人不明的罪名是担下了。
伱不是想抢先出招,定一个调子么?好啊,接下来就受着吧,谁说一定要杀人的?
承辉帝上来就决定了四个官员的命运,算是给内阁狠狠的一击。
孔照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梁道远,知道他的难处,但还是看不上他先出招的举动,事先居然没商量啊。
从张家口到大同沿线的官员,这次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要清算责任的。承辉帝不走寻常路的先处置了山西两个主官,打了内阁措手不及。
你还没法反驳,皇帝的权威不说,理由很充分。快两个月的时间里,山西方面真就是毫无作为。
哦,还是有作为了,搞了几次募捐活动,弄到了十万两银子。就这,贾琏到大同之后,驻军粮草不足一个月,难民救济更是无从谈起。
有趣的是,贾琏罪责,没人去提。算是一次交易吧,内阁不找贾琏麻烦,承辉帝认可这次不杀人。
只能说承辉帝认识到了一个问题,皇帝过于专权,没准还是会出现下一次内阁无计可施的局面。内阁要调整,要能担事情,就得有权利。
只不过怎么说呢,皇帝放权不是为了眼下的内阁,而是为了今后的内阁。
经过这次的事情后,承辉帝的风格也有所改变了,一点一点的改掉过去的做法。
回到家里的贾琏,受到了隆重的欢迎,贾家但凡是有点地位的,除了贾敬之外,全都出场迎接贾琏回家。
没看见贾敬,贾琏心里暗暗鄙夷,原著中秦可卿的葬礼,贾敬不肯耽误修行,不曾回家。后来家里祭祖,他倒是回来主持了。
不是说好了跳出红尘么?
贾琏身上的味道太大,所以,贾母主持的迎接仪式热烈短暂,贾琏回家后先泡澡。
一个人靠在浴桶上时,脑子里开始复盘,不洗澡不是没条件,而是故意为之。不是想恶心皇帝,而是想让皇帝看到狼狈的一面。
说起来贾琏这一路也确实太累了,躺在浴桶里没一会就睡着了。王熙凤等人进来帮忙洗澡都没察觉到,迷迷糊糊的洗好了才算醒来,回书房躺下就睡着了,平日里不怎么打鼾,这回也是鼾声雷动。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午后,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疼。
躺着的贾琏真的是一动不动,不是没力气,就是不想动。
睁眼躺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憋的受不了才起来。
看见进来跟前伺候的人是袭人,贾琏颇为意外:“怎么是你?”
袭人眼神往下飞快扫过,脸便红了,低声道:“大奶奶和姨奶奶们,身子不便。香菱前日夜里受了凉!”
贾琏嗯了一声,任凭袭人伺候着收拾完毕,一身居家便装吃回家的第一顿,袭人在一旁说起昨晚上准备的洗尘宴席。
“赦大爷和珍大爷都喝多了,蓉大爷留了话,爷醒来了让知会一声,薛家人到了京城。老太太昨晚上早早就回去休息了,二奶奶和姨奶奶们也没多留。”
贾琏一边喝着清淡的小米粥,一边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今后该做的事情。
有的差事能辞掉还是辞掉吧,就算皇帝不允许,也该像九门镇守统制那样,挂个名就好了。
今后还是专心做两件事情,一个是研发司,一个是要搞一门新学问,要开宗立派。
贾琏在家里休息的时候,遥远的广州却发生了一件影响深远的事情。
一支庞大的船队出现在广州外海,虎门炮台立刻动了起来,火炮都装填完毕了。
饮水船载着一个战战兢兢的水师小官和通译,靠近船队之后才发现,船头甲板上的人身穿大周服饰,个个激动的人在发狂。
郭松涛趴在船沿上,双目含泪的看着前方的广州城,激动的喃喃自语:“三年了,总算是回来了。”
另一艘挂着英伦旗号的战舰纳尔逊号上,英国使团的正副团长,表情凝重的放下望远镜。
“眼前的炮台修的极为坚固,即便把所有炮弹打完,也无法摧毁,只能另寻地方靠岸,迂回进攻炮台。”
“好了,沙逊,我们是使团,不是来打仗的。大英帝国在海上无敌的前提是东方大国并未介入大海,否则以东方大国庞大的国土以及人口数量,惊人的贸易顺差,打造一支强大的海军并不难。所以,收起你的傲慢吧,皇家海军不是你们这群鸦片贩子的保镖。”
第380章 被忽视是好事
书房里的冰鉴冒着白雾,入夏之后天热了,冬天窖藏的冰块倒入冰鉴里做空调,谁说古人不会享受。
袭人坐在一旁,羡慕的看着香菱在贾琏的身上不老实的扭动,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一下才老实一些。
“你还小!”贾琏这颗定心丸香菱似乎不买账,哼哼两声:“不小了!”
平时憨憨的香菱,只有在这种时刻才活泛一些。说话时还拿胸口蹭贾琏的手臂。
放假在家的贾琏,真就是在休养恢复元气,同时也在观察朝廷里的一举一动。
从现状看是好消息,因为没人再提贾琏了。似乎贾琏这个人被完全忽视了。
最近的舆论更多的集中在三边军镇上面,宣化至大同各府县官员武将都被波及,但凡是弃城而逃的,最好结果就是个罢官,最差的已经嘎了,龙禁尉把家给抄了。这次的处罚非常严厉,越是官大,处罚的越狠。
承辉帝下狠手罢了山西巡抚与布政使,狠狠的震慑了官场风气。
就在人们以为只处理官员的时候,龙禁尉在山西各地活跃了一段时间,接连抓了三十几个商户的掌柜,光是罚单就开出去五百多万两。
这事情如果放以前,那不得群情激奋,官员沸反盈天。
但这回却没啥太大的动静,个别官员开個头,内阁的雷霆一击就来了,直接给人调走或者罢免了。
随后户部尚书宁克上奏,开中法遭到严重破坏,朝廷应予以恢复,其中最要紧的就是商人运输粮食到三边的有关政策的执行必须严格监管。
最最重要的还是盐引的发放和兑换,先帝(太上皇)期间滥发的盐引,宗室权贵勾结在盐场占窝的举动,私盐泛滥等,严重破坏了开中法,必须加大监管和打击力度。
手里按着最新的书面情报材料,贾琏的注意力因为香菱往下滑而无法集中。扭头看看袭人,捧着小篮子出去了。
我还是继续看材料吧,开中法这东西有必要恢复么?盐铁专卖制度,一直想着节省成本,食盐的价格怎么降的下来呢?
贾琏是经历过盐业公司时代的,不过那个时代跟当下没法比就是了。一个是国家强制执行低价,一个是自由市场。
自由市场有活力不假,一味的自由,什么破事都会发生。商人为了牟利,杀头的买卖都敢去做。
一斤盐五十钱,就按照现代一斤盐五十块钱算吧,老百姓吃的起么?但这个价格是实实在在出现过的。
以京城为例子,盐价最低也要十文一斤,不讨论购买力,就按照现代十元一斤的盐来算,现代老百姓不得造反啊。
盐价高在古代的百姓却习以为常了,如同日韩水果价格一样。
呜……!
贾琏丢开了手里的材料,仰面闭上眼睛,没想到居然无师自通,难道是桂香教的?
香菱捂着嘴走开后,回到贤者状态贾琏才算重新拿起报告,继续看宁克喷开中法的奏折。
盐道就是一个烂泥坑,一脚下去陷进去多半是要死里头的。林如海做巡盐御史的时候,都不敢碰盐道,只能多方妥协。
说的难听一点,在各个利益方以及盐商的裹挟之下,整个盐道以及两淮各府以及长芦等地的官员,真要较真想找出一个干净的都很难。
宁克能不知道整个现状么?当然是知道的,为何非要上奏戳破这个脓包呢?不怕没捞着好处,还溅一身的腥臭?
真有这么伟大的人么?贾琏肯定不信的,思来想去,多半还是一场交易的开端,宁克需要政绩,想让盐道在盐税上配合一点?
仅仅是这样肯定不足以让宁克冒这么大的风险,所以,还是入阁的事情。
两位内阁候补,林如海与宁克,前者办理了一系列的大案要案,眼下是陛下最信任的最重用的大臣。相比之下,宁克要弱势一些了,这种情况下想入阁,就得玩大一点,还必须名正言顺。户部尚书整顿盐务,增加盐税,不算越权。
想明白之后,贾琏不由的一声叹息,这个时代,看似伟岸的身躯,往往经不起推敲。官员的任何举动,在背后都有动机。
贾琏不想掺和进去,但想到宁克这么一折腾,盐税是增加了,盐价可能要涨一涨,再苦一苦百姓的时候,就觉得不能忍。
做官也好,做人也罢,总得有底线吧?更何况,这是在与林如海争内阁的位置。
看看日头不早了,贾琏起身环视,不见香菱,只见袭人托着腮坐门口若有所思,厚厚的帘子被风掀起一条缝,光落在脸上,多了一分耀眼。
“想什么呢?如此出神?”贾琏好奇的问一句,袭人在原著中笔墨不少,被贾母塞过来后,命运无疑被改变了,这会肯定不会想宝玉。
“爷要出去么?”袭人被惊醒了,起身时本能的拿起小竹筐。
“随便走走,你别管了。”贾琏也懒得去关心她想什么,在这个家里,有王熙凤镇着,都得乖乖的。
贾琏出门去了桂香的院子里,门口婆子见了起身见礼时,嗓音都抬高了两个调门。
摆摆手示意后,贾琏径直入内,不料帘子后面闪出来的是迎春:“二哥,怎么到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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