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是贾琏 第389节
问题士绅是能偷就偷,能逃就逃,大家是不是觉得这个节奏很熟悉?
熟悉就对了,这玩意就是人性。
嘴上都说,省下的税装进口袋里,总比便宜了贪官污吏要好。
实际上国家一旦税收枯竭了,入不敷出,就要出大问题了。
赶上一点天灾人祸,百姓遭罪的日子就来了。
站在皇帝的角度看问题,现在大周好些省的人口密度摆在那里的,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是干草堆上落火星子。
“无论陛下想要做点什么,当务之急,还是重新整顿黄册,摸清楚朝廷的家底。看看国家如今到底有多少人口,看看有多少人口被隐匿了,摸清楚底细之后,政策才能有的放矢。地方上如果是一本糊涂账,那就只能任由地方官员以及士绅胡作非为,想怎么糊弄朝廷都行。”
承辉帝对贾琏的建议,深以为然。土地兼并,隐匿人口,这都是老问题了。问题的存在,严重影响到朝廷的财政收入。为何本朝过去了一百多年,收丁口税的时候,用的还是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黄册呢?
什么是丁口税?
就是人头税!
但凡是个国家,没有不收这个税的。
用现代的话来说,你就算是想收人头税,也要搞清楚国家有多少人,不能一直是糊涂账。
你非要说弄的很清楚也不现实,至少要距离真实数字更接近一点,才能避免朝廷税收的损失。
所以,贾琏的建议可以总结为两条,对外,全力支持西宁王开边,恢复安息都护府,对内,开启新一轮的人口普查,摸清楚家底。
这个事情的工作量很大,但必须要做,不做不行。
承辉帝听进去了,贾琏告辞之后,立刻把张庭恩与宁克叫来,提前开一个小会。
提起支持西宁王的事情时,张庭恩和宁克都表示没问题,但是提起重编黄册的时候,两人都面露凝重,一脸的难色。
这俩都为难了,即便是张庭恩,也在思考,这活到底有多大。
单单是搞人口普查,其实不难的。难的是一旦落到了基层,该如何执行?
说句不好听的,如今这个时代,想要搞人口普查的难度,简直难以想象。
基层治理全靠士绅的时代,就问你人口普查怎么推行?地方上的吏是办事的主力,他们与士绅之间的利益关系,早就深度绑定。
这么说吧,士绅不配合,这事情就无法进行。
张庭恩思之再三,叹息道:“难,太难了!”
第446章 出个损招
贾琏也知道人口普查很难,但怎么说呢,我只负责提出建议,如何解决,肯定是不管的。
真的要能做到的事情,贾琏不会提建议,先做就好了。
比如说蒸汽机的运用,贾琏这边有一批最好的工匠,每天都在造。
造的过程中,还让工人发挥个人智慧,搞出各种新设备,然后用设备再生产设备,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这其中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别的,而是统一度量。机械就是这样,加工精度越高,造出来的东西越好用。
例如,眼下正在试验的后装步枪,如何解决气密性,只有一个办法,提高加工精度。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钢材的质量问题,这个该如何提高,以前遵化铁厂官营的时候,贾琏也没啥好法子,他是外行。现在私营了,可以提要求了。
当然了,贾琏也不是光提要求,而是给出了建议,比如往钢水里加点东西,比如锰,或者硅。
不解决材料的问题,就算有合适的机床,没有刀头,也难以发挥作用。
一时半会的,也只能慢慢来了,目前试验中的后装步枪,用的还是黑火药的纸壳弹。
承辉帝与张庭恩、宁克三人商议之后,暂时没有结论,最终决定要上内阁会议,看看大家怎么说。
其实这么决定大概就是要放弃了,人多意见多,反对的声浪只要稍微大一点,事情多半就拖下来了。
张庭恩倒是很在意这个事情,下班前让人叫贾琏上家里去。
贾琏按时赴约,张庭恩连杯茶都没上,直接就问:“重编黄册的事情,是你的建议?”
贾琏点点头:“对,我寻思,先重编黄册,看看难度如何,一切顺利的话,再重编鱼鳞册。”
张庭恩听了点点头:“我就知道是你,别人也想不出这等难度的事情。行了。你回去吧,此事别对外说。”
真不是师徒之间的感情淡了,而是太随意了,没必要客套。
贾琏很高兴地走了,又省一桩麻烦。
张庭恩沉重的叹息一声,贾琏的建议,愿望是好的。
出了张府,轮到贾琏叹息了,张庭恩的表情,贾琏一看就知道,这事情黄了。
所以呢,想要从内部解决问题,难度是几何数级的。想要改良基本可以放弃抢救了。
除非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社会革-命,但是要革-命,你得有指导思想。就现在的国内,即便有人造反,走的也是治乱循环的路数。
至于贾琏,吃饱撑着了才去造反呢。有造反的精力,不如出去抢。
眼下的大周,内部动手术很难,出去抢倒是比较简单。
为什么通过改良无法解决问题呢?
你都不用看太远,看看现在的灯塔国就知道了。
快乐教育本质上就是愚民政策,儒家发展到后来,玩的也是愚民的一套。
普通人上升的通道,在国家进入安定期之后,几十年的时间就会基本堵上,剩下一条独木桥,还有人千方百计要炸桥。
说到普通人上升的通道最顺畅的阶段,就国内而言,还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如今的大周,在贾琏看来,农业技术暂时看不到提高的可能,小两亿的人口,想要缓解内部矛盾,就必须往外移民。
搞化肥,贾琏根本不懂,唯一知道的是海岛上的鸟粪,可以增产。问题是,岛上一共才多少鸟粪,能挖几年呢?
而且贾琏现在还是个京官,没有下地方,真要下地方了,倒是可以动一动挖鸟粪的念头。粮食增产,也是一项政绩嘛。
就现状而言,贾琏大概是没啥机会外放了,别的不说,只要他走了,研发司最多俩月就废了,代价太大,贾琏不愿意冒险。
这么说吧,一家企业,一个部门,明明看着发展的很好,效益很不错,也许就是换一个负责人的事情,这家企业或者部门,说败了就败了。
有的是为了一小部分人的私利,贱卖或者搞垮一家企业的案例。
所以呢,研发司贾琏必须要死死的攥在手里,现在只是个五品的部门,看似谁都可以欺负一下,没贾琏撑着,被拆分吃掉就是几个月的事情。
回到家里,看见王仁时,贾琏给足了面子,坐下陪他喝茶说几句客套话。
王仁一如既往的心里没数,见贾琏笑着说话,便大大咧咧道:“听说妹夫与薛蟠关系不佳,须知薛蟠是为王太尉行走的。看在王太尉的面子上,也不该与之计较。”
王熙凤在一旁,脸上的笑容随着这句话,瞬间消失了。发现贾琏表情开始僵硬,王熙凤果断的起身:“平儿,收茶碗,舅老爷该回去了。”
尽管知道王熙凤是做给自己看的,贾琏还是恢复了笑脸:“大舅哥来一趟不易,准备点好酒好菜,我陪他喝几杯。”
王熙凤这才放心,刚才是真给她吓够呛的。刚过门那会,王熙凤还能平视贾琏,总觉得两人没啥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熙凤发现需要仰视贾琏了。要说难受,也没有,就是很自觉的调整了心态,好像理所当然。
趁着贾琏去更衣的当口,王熙凤对王仁交代:“薛家能保住皇商的身份,王家可没出力。以后你少在他跟前说薛家的事情。”
王仁也不是真傻,只是此前脑子里没那根弦,现在王熙凤交代了,他反应过来了,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不是想着妹夫帮忙弄个营生么?”
王熙凤想了想:“这事情一会酒桌上你再说,先让他喝高兴了。”
王仁面对王熙凤的时候,心态其实也变化了,不再像以前在家里那会。那时候的王仁,眼睛里哪有这么个妹妹啊。
如今想到王熙凤生个闺女是县君,还是个正四品的诰命,在贾家后宅,级别比王夫人都高。
最最关键的,有求于人,这个没法说了。
贾琏更衣的时候手不老实,袭人也不躲着,就是红着脸承受,边上的晴雯把脸扭开,当我是瞎的么?
等贾琏出去了,晴雯才对着空气嘀咕:“也不躲一躲?”
袭人听的清楚,一副不屑解释的样子,反倒露出神气的表情,仿佛已经是姨娘了。
晴雯觉得袭人不争气,袭人觉得她不识抬举。尤其是冬日天寒时,每次暖床,晴雯都主动回避。
酒桌上王仁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说话很好听,尽管贾琏听着他的吹捧有点尴尬。
喝的五六分酒后,王仁才开口:“家父,也就是你老丈人身体不好,回乡养病了。我本该在跟前伺候着,奈何偌大一家子,哪哪都要用钱。这不,特意来京城请教妹夫,你素来经营有道,可有良策教我?”
贾琏听的挺明白的,也知道王仁的良策,是挣点快钱。但如今哪来的挣快钱的机会呢?除非去贪赃枉法。
既然王仁都问了,贾琏看在王熙凤的面子上,看在老丈人的面子上,自然要说两句的。
“未来三年,辽东机会很多。大舅哥若是愿意辛苦一点,亲自走一趟,趁着土地便宜圈一些。如果不愿意走太远,可以派个信得过的人去一趟。这是个细水长流的营生,值得花点心思。”
这个建议怎么说呢?胜在稳妥,没有任何毛病,只要投入了,肯定有收获。
问题是,王仁手头现在就没多少钱,他想赶紧弄一笔钱。
“妹夫,没有来钱快一点的营生?”王仁直接问出来了,贾琏心里默默叹息,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天上掉钱算不算?”
王仁终于图穷匕见:“妹夫不是在搞冬菜么?这眼看又要天凉了,能不能让我掺和一股?”
冬菜的种植,目前还没有技术扩散,贾琏打算多挣几年的钱,反正这玩意不坑穷人。
但怎么说呢?即便是扩大种植面积,贾琏也不太愿意带上王仁,主要这厮凭一张嘴,就要参一股,银子肯定是一分没有的,最多说一句,从分红里扣除。
“大舅哥,不是不带你,这事情我给你透个底,这买卖是宫里的。”
贾琏只好拿皇帝来压他,王仁听了顿时表情惊悚:“还有这个事情?”
“不信你去问凤儿,这买卖挣的钱,家里一分钱都没落下。”
钱肯定是挣了,去年一个冬天下来,扣掉给皇帝的地租,贾琏至少进账十万银元。
问题是,凭什么带着王仁进入这个买卖呢?这厮对于贾琏提供不了任何的帮助,基本就是个拖累,给他个信息,让他去辽东圈地,就算很良心了。给皇帝交地租,贾琏心甘情愿,给王仁送钱,那不是有大病么?
王仁倒是个急性子,酒也不喝了,起身就去找王熙凤,贾琏见状暗暗冷笑两声,不紧不慢的要一碗热面汤,喝了一身暖洋洋的,舒舒服服。
王熙凤听王仁问起冬菜的事情,顿时没好气道:“你惦记点别的啥营生不好,惦记这个?脑袋不想要了?跟宫里争利!”
王仁失望而回,贾琏已经吃好了,表示时候不早,要不散了?
王仁不甘心的问一句:“别的营生,轻松一点的,总该有吧?”
贾琏很认真的问:“别的营生自然是有的,只是您能有那个耐心,精心伺候着买卖么?远的不说,东府的蓉哥儿,整天在外面跑。一年到头,也没几天是闲着的。挣钱的事情,哪有轻松的?”
王仁无比的失望,坐下后一脸愁容,信心满满的来,结果就这。
贾琏见他如此,突然有个想法,于是便低声道:“您啊,其实不必求我,只需求王太尉要一批安南的空白告身,然后在报纸上做广告卖安南那边的告身。多了不敢说,总有一些个官迷愿意上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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