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真皇叔,三兴大汉 第92节
龙骧军卒习惯的下马斩首,提着敌寇之首系在马鞍上,用麻绳把没有受伤,或者轻伤的匈奴马匹串联,追随阎行消失在夜色中。
同体量的匈奴游骑,兵甲俱逊色于龙骧。
阎行穿过狼马涧都没有想明白,这些人凭什么来此地伏击他。
不过,南匈奴入境,表明并州局势变得愈发复杂,在晋阳等候骠骑未必是好的选择,当再往前探,最好至上党长子。
一日,两日,三日之后。
阎行穿过晋阳,进入上党境内。
一路上竟然遭遇了数股匈奴游骑的截杀,龙骧精锐都有些疲乏了。
“咕嘟。”
浊漳河畔,阎行用水囊灌着河水。
一个龙骧军卒上前道:“中郎将,某等不给晋阳传讯吗?”
“不。”
“并州成了筛子。”
阎行收起水囊,跃上战马道:“那些匈奴游骑能按照路径对我们截杀,说明大汉有人通敌,某不能保证入城还能否出来,先接应骠骑再议。”
“诺。”
龙骧军卒应喝。
上党与太原郡不同。
似乎有太岳山为屏障,境内竟然一派和谐盛景。
阎行带着疑惑,一路行至长子境内,没有入城而是在山野中扎营,依靠狩猎补充军卒粮草供给,等候刘牧的到来。
与此同时,泫氏境内。
刘牧弃去四马车舆,换乘白曦行进,问道:“典韦,还未收到龙骧消息?”
“未曾。”
典韦肃然道:“沿途各县都没有碰到龙骧军卒,末将遵令入城寻找监州尉,他们暂时也没有收到从太原郡,雁门郡发来的消息!”
“路被断了。”
“连监州尉都收不到消息。”
“周慎,传令各营备战,如遇敌寇,勿论汉人,鲜卑,匈奴,乌桓,凡有持锋冒犯者,尽皆诛灭,另调三百骑卒先行二十里,两刻钟回禀一次。”
刘牧拒马而驻,从竹筒中取出舆图。
并州烽火连天,九郡告危,荀攸知道他来并州的事情,不可能不派人传递最新的战报,除非龙骧军尽灭。
可监州尉藏匿于民,不应该收不到,所以只有路被截断一个可能。
“诺。”
不远处的周慎应声纵马。
“典韦。”
刘牧再度道:“遣人返回泫氏县,找到监州尉让他们发讯陈国,调龙骧,介士急行军来并州,陈国由陷阵主镇;再传洛阳,调射声营来并州,此令每天一发,直到有回应为止,务必将消息传回陈国与洛阳。”
“诺。”
典韦颔首大喝。
“可笑啊。”
“边关未破,敌军入境。”
“并州,不,应该是大汉内部有内应。”
“烽火从雁门而起,说明不是鲜卑人入关,那么只有上郡一带的匈奴了。”
刘牧手指扫过舆图上面的边防线,抬头看向刚传令回来的典韦,沉声道:“遣王卒尉持令发往河东守备营,调段煨营前往西河离石县,探马进入上郡侦敌,然后让河东监州尉传凉州,责令护商军发往南匈奴王庭,但有持锋抗衡之举,先斩羌渠,控制王庭。”
“诺。”
典韦重重点头。
第88章 大汉可以没有列卿,不能没有骠骑
并州势危。
敌寇入境,关外大军叩关。
监州尉不察,平城关汇聚的戍边军更不知道。
并州成了一个巨大的筛子,内部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势力在角逐厮杀。
刘牧连下数道军令,从陈国,洛阳,凉州,河东调集兵马,欲对整个西北地区进行清杀。
汾河上游。
太原郡,平陶境内,太岳山跑马坪。
“刺啦。”
一个身披粗布麻衣,手持着环首斩马的汉子。
将一个匈奴游骑的首级割下,靠着树干缓缓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道:“六个,公明兄弟,我杀了六个,如果骠骑还有赏军法令,能得三万钱。”
“杨营户。”
“你这也不行啊。”
徐晃持着一柄巨斧走过来,把手中拖着的十余贼首丢在地上,打趣道:“某都杀了十几个,你才杀了六个,还拉着某追随骠骑杀敌?”
“不悔,不悔。”
“斩敌寇六首,这辈子够本了。”
杨营户抬手遮着阳光,又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污,回嘲道:“莫要嘲笑,你手中的斧刃还是我打的,你说你好好郡吏不做,非得回乡做什么?”
“董仲颖不合某胃口。”
徐晃收拢着散落的战马,将其一并赶过来。
“那是。”
“董仲颖算什么。”
“大丈夫,当随骠骑杀敌御寇。”
杨营户从地上挑了块上好的青石,打磨着因杀敌顿挫的环首斩马,咧嘴道:“我不求封侯之功,只求来日用一百个敌首,请骠骑赐个好名,而不是等来年我儿生下来被人叫小营户。”
“某可以帮你取。”
徐晃攥紧斧刃,心中有些不忍。
营户,大汉极为少见的存在,京畿守备营的民户。
几乎不可能脱离军营,他们为守备营而生,为守备营而死。
杨营户生于河东杨县,所以杨为姓,负责为守备营锻造军械甲胄。
自从董卓赴任河东,以武卫中郎将之职统御守备营,洛阳统一调遣京畿营垒军械,这些营户才被遣散落户各县。
他与此人相识,是为郡吏之时。
前些日子听闻刘牧赴并州,杨营户便兴冲冲拉着他来杀敌,想要请骠骑为他还未出生的子嗣取个好名字。
“不用。”
“我要骠骑取。”
杨营户打磨着斩马刀,言语中满是坚决。
用他的话来说:骠骑曾言,为人一在贵我,一在通今,自己从小只学会打铁,没有读过书,通不了今,贵不了我;但我的儿女未来不能被人叫小营户,因为名字是骠骑取的,足够尊贵。
“走吧。”
徐晃跃上一匹战马。
他不理解杨营户偏执的想法,还有对贵我通今的曲解。
不过,他不介意随着好友走一趟并州,去追随骠骑克敌御寇。
“大丈夫走四方。”
“当诛敌寇,当饮烈酒,当取好名颂传青史。”
杨营户挎上环首斩马,将六颗敌首绑在一匹马背上,又跃上另外一匹战马,笑问道:“公明兄弟,你说斩敌一百,能见到骠骑吗?”
“应该可以。”
“若不够数,某的也给你。”
徐晃脚磕马腹,朗笑着回应一声。
两个人携二十余敌首,骏马数匹消失在跑马坪。
他们从未想过太原郡的匈奴人从何而来,为何要拦道截杀所有人。
他们能做的追寻刘牧踪影,想办法留在其身边参军入伍,封侯之功,赏军之金,还有杨营户念念不忘的名字,都可以在杀敌中得到。
似徐晃,杨营户者众多。
犹如当初的《代天伐羌胡檄》,引三辅乡勇奔赴前线。
这一次只需要刘牧的名,便能让河东,河内,并州各郡乡勇持锋杀敌。
监州尉消息传递迅速。
刘牧还未行至长子境内,洛阳朝野便被撼动。
南宫。
嘉德殿中,公卿齐聚。
从张延被免职,廷议三次都未曾拿出一个御敌之策。
直至刘牧调华雄,周慎入并州,满朝士卿方才作揖恭贺大汉有良将,宗室有人杰。
“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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