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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10节

  “臣知错!方才是臣怕祸从口出,才捡着好听的说。”

  “可臣心里清楚,殿下的储位,看着稳如泰山,实则像架在细线上——那线,就是殿下的心思,也是陛下你的态度!”

  李世民的眼神动了动,没说话,只抬手示意他接着说。

  “不说远的,就说近的,上一个嫡长子,是隐太子李建成,什么下场陛下也清楚。”

  李世民一个眼神甩了过来,很无语。

  没想到程处默举例拿李建成说事。

  程处默尴尬一笑,连忙改口:

  “陛下你饱读史书,该比臣更清楚——嫡长子这身份,从来不是免死金牌,反是块烫手山芋!”

  “就说隋文帝的太子杨勇,也是嫡长,起初储位何等稳固?”

  “可就因为隋宫的那些猜忌,隋文帝一句‘性识庸暗’,说废就废了,最后落得个囚死东宫的下场。”

  程处默咽了口唾沫,见李世民脸色没沉,又接着说:

  “再往前数,汉武帝的太子刘据,嫡长子出身,仁厚贤明,跟着汉武帝打理朝政三十多年,结果呢?”

  “就因为小人构陷的巫蛊之祸,父子反目,刘据被逼得举兵,最后自刎而死!”

  “晋武帝的太子司马衷,那是三百多年来少有的、嫡长子能顺利即位的,陛下三百多啊!上一个顺位继承的嫡长子,已经是三百多年前了。”

  “臣在东宫当洗马时,常陪殿下读史,殿下翻到这些地方,手指都攥得发白。”

  程处默的声音放软,带着真切的忧虑,“他跟我说过,看刘据、杨勇,哪一个不是起初被寄予厚望?”

  “可圣心难测,今天的宠信,保不准明天就成了罪过’。”

  “殿下怕啊!怕自己哪件事办差了,就成了下一个杨勇。”

  “怕其他殿下的风头太盛,自己就成了被陛下冷落的刘据。”

  “臣说储位‘稳如泰山’,是说法理和朝臣的支持。”

  “可臣没说的是,殿下心里的那根弦,早就绷得快要断了。”

  “这储位稳不稳,一半在朝堂规矩,一半在陛下你的心思——你的一句夸,能让他安睡三天。”

  “你的一句重话,就能让他琢磨半宿自己是不是要失势。”

  李世民脸色不好看,但没有了之前的怒意。

  “陛下,你没有当过太子,应该是不理解的。”

  李世民没好气说道:“胡说八道,朕怎么就没有当太子?”

  “你那个名义上是太子,实际上和皇帝有什么区别,太上皇都得看你脸色。”

  “小兔崽子,你是什么都敢说!”李世民指着尝尝。

  “嘿嘿,陛下让我说的。”

  “你觉得谁能威胁承乾的储君之位?”李世民继续问道。

  程处默感觉,这是套自己话,故意装糊涂,“除了太子之外的皇子,都可能是威胁。”

  “嗯?”李世民皱起眉头。

  “当然,嫡出的威胁更大。”程处默也没有明说李泰。

  “所以你觉得朕应该如何呢?”李世民问道。

  “陛下,臣哪知道...”程处默被李世民瞪了一眼,知道不说也不行。

  程处默脖子一缩,慌忙把话头转回来,拍着自己的嘴道:

  “臣不是要特指哪位殿下,是说...是说那些有才华的皇子,容易被恩宠托得忘了本分。”

  重新组织语言,避开名字却句句指向核心:

  “就说有的皇子,仗着陛下疼他,又是编书又是论政,处处都要往前凑。”

  “陛下觉得是疼孩子,可在外人眼里,就成了‘这位殿下风头要盖过太子’,在太子眼里,就成了‘阿爷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强’。”

  “你给的恩宠太实在了,开府、赏钱、允许他招揽学士,这些都是太子才该有的体面。”

  “他那边越是风光,太子这边的心思就越重——上次朝堂议事后,太子跟我说‘同样是为朝廷做事,怎么我做对了是本分,他做对了就有重赏?’”

  “至于太子...”程处默声音发沉,“你总拿帝王的标准要求他,可他扛着‘嫡长’的名头,背后盯着的眼睛太多了。”

  “史书里多少太子,不是败在能力不够,是败在‘圣心难测’,败在‘兄弟相争’。”

  “逼到绝路上,连刘据那样的仁厚人都敢举兵,谁知道往后会出什么事?”

  “陛下得立规矩...”

  程处默抬头,“哪些体面是太子独有的,哪些恩宠是皇子该守的本分,得划清楚。”

  “别让太子觉得你的心思飘着,也别让其他皇子觉得有机会可乘,这样殿下们都踏实,储位才能真的稳。”

  程处默后面索性也就放开了,知道李世民是讲道理的人。

  等程处默离开,李世民沉默了许久。

  现在很确定,日记的内容肯定是准的。

  李承乾李泰夺嫡,两败俱伤,李治成为储君。

  现在李世民还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立李治。

  李治现在完全没有存在感,李治比起除了李承乾和李泰以外的其他人,就多了一个嫡系的身份。

  傍晚,李世民回到立政殿,把程处默说的事情也说了一下。

  同样说了自己的疑惑,现在李世民感觉,哪怕是不给李承乾,也更有可能给李泰,给李治的可能性不大。

  长孙皇后听完,指尖轻轻抚过案上的绣帕,素白的脸上没什么波澜,眼底却漫开一层细碎的痛意。

  她沉默半晌,才轻声叹气:“陛下是帝王,可也是父亲。”

  “你现在想不通,是因为还没走到‘必须选一个’的地步——真到了那一步,你选的就不是‘最像你的储君’,而是‘能让另外两个儿子活下来的人’。”

  李世民眉峰一蹙:“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孙皇后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声音发沉,“承乾是嫡长,储位早定,可他怕青雀抢;青雀有才华,被陛下宠着,难免觉得自己不比承乾差。”

  “这心思一旦生了根,就成了死结——今日是争着立功,明日就是争着构陷,真到了你要废长立幼,或是青雀逼得承乾无路可退时,他们俩还能有活路吗?”

  “承乾若登基,青雀这些年的风头、陛下给的恩宠,都会变成他的‘罪证’。”

  “新帝容不下一个曾威胁自己储位的弟弟,这是皇家的规矩。”

  “反过来,青雀若登基,承乾这个废太子,难道还能安安稳稳做个亲王?”

  李世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龙袍,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玄武门的血光仿佛又映在眼前,他自己就是踏着兄弟的尸骨登基的,怎么会不懂这份“你死我活”?

  “可稚奴不一样。”

  长孙皇后转头看他,眼神清亮得像淬了水。

  “稚奴性子温软,从小就跟在承乾和青雀身后,没跟他们争过什么,也没结过怨。”

  “他不像陛下这般有锋芒,也不像承乾、青雀那般有执念。”

  “正因为他‘不起眼’,正因为他和两个兄长没半分过节,他登基了,才不会觉得承乾是威胁,不会觉得青雀该清算。”

  长孙皇后握住李世民的手,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

  “陛下心里最疼的,从来都是这几个孩子。”

  “真到了万不得已,你宁可让江山交给性子软些的稚奴,也不会让承乾和青雀落得‘一个被废、一个赐死’的下场。”

  “程处默日记里写‘最后便宜李治’,哪是便宜?是你这个做父亲的,用储位换了两个儿子的性命啊。”

  李世民僵在原地,殿外的暮色漫进来,落在他鬓角的发丝上,竟添了几分霜色。

  长孙皇后的话,解开了心里的疑惑。

  如果是这样,那就很合理。

  “程处默这小子,既然知道这些事情,其他的应该也知道。”

  长孙皇后点点头,“应该更多,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改变。”

  “朕不会给青雀这个机会的,他们兄弟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李世民下定了决心。

  ......

  程处默回到宿国公府,程咬金就过来了,仔细打量着。

  “阿爷,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程咬金笑了笑,“升官了,就是不一样,精气神足。”

  确定程处默没事,程咬金也就放心了。

  也没有问其他的。

  李世民没有为难程处默就好。

  有些事情,等看日记就行,日记里都有答案。

  晚膳之后,程处默拿起日记本。

  【贞观六年,腊月二十二,晴!】

  【升官了,除了不用伴读,其他的好像也差不多,以后希望搞个闲职。】

第99章 药王孙思邈!

  【现在这个官职,也不清闲,事情也不少。】

  【之前没有接触,很多还是现学,好在现在东宫的人对我比较热情。】

  【除了职位的分内之事,还有曲辕犁...哦不对,以后这个叫贞观犁了,印刷术的事情都要我帮忙看着一下技术问题。】

  【后面还去见了李二,不知道李二发什么疯,问问太子的储君之位稳不稳。】

  【我也是服了,谁不知道太子是高危职业,稳不稳,看看之前的李建成杨勇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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