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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11节

  【李治肯定是不如李二,纵观历史,如此全面的帝王也没有,以前没有,以后的皇帝也很难达到这种高度。】

  【李治肯定是不如李二,但也不算差,奈何被老爹和媳妇的光环掩盖。】

  【现在的太子李承乾从小接受教育,综合能力应该比李治强,前提是他别造反,苟到登基,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我的存在,能不能改变。】

  【我也尽可能的劝李二了,希望他管管李泰,要不然玄武门的悲剧,还会在贞观一朝出现。】

  【有一说一,李承乾对我还是不错的,他登基能力应该也不差。】

  【应该会是一个不一样的大唐。】

  【李二的贞观之治打下的基础好,后面的帝王别太离谱,大唐都不会太差。】

  ......

  程处默写了很多,这才放下去睡觉。

  次日辰时,东宫左卫率府的案头刚堆起新的值守文书,程处默正对着宿卫轮值表核对姓名,门外的亲卫就快步进来禀报:

  “程率,太子殿下在暖阁传您,说有要事相召。”

  程处默放下朱笔,心里琢磨着莫非是贞观犁的推广出了岔子?

  “好,我知道了!”

  连忙整了整绯色官袍,跟着亲卫穿过东宫的抄手游廊。

  此时晨光正好,廊下的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路上遇到几位东宫属官,都笑着向他颔首。

  如今他既是宿国公嫡子,又是太子心腹,还刚升了左卫率,没人敢怠慢。

  暖阁的门是敞开的,程处默走近时,正听见里面传来温和的交谈声。

  他迈步而入,只见李承乾坐在临窗的榻上,身旁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身着素色布袍,鹤发童颜,眉宇间透着股不染尘俗的仙气,手指修长清瘦,指尖还捏着一卷医书,似乎是郎中。

  “大郎可算来了!”

  李承乾见他进来,立刻笑着招手,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位贵客——这位便是孙思邈先生,医术了得,今日特意请先生来东宫坐诊。”

  程处默心头一震,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见过孙老先生!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程郎君不必多礼。”

  孙思邈放下医书,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带着医者特有的平和。

  “太子殿下屡屡提及郎君,说你聪慧过人,为大唐立了不少功。”

  李承乾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笑着补充:

  “我想着你近日又忙东宫宿卫,又要盯着贞观犁和印刷术的事,日夜操劳,怕是累坏了身子。”

  “孙先生难得来一次,正好让先生给你把把脉,调理调理,这般好事可不能忘了你。”

  程处默心里一暖,太子竟还记着自己的辛劳,孙思邈来也没有忘记自己,这份情谊着实难得。

  程处默连忙谢道:“多谢殿下体恤,劳烦孙老先生了!”

  孙思邈抬手示意他坐下,指尖搭上他的手腕,目光微闭,凝神诊脉。

  暖阁内静悄悄的,只听见窗外的鸟鸣和炭盆里松针燃烧的轻响,李承乾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只含笑看着两人,显然是真心为程处默着想。

  孙思邈指尖在程处默腕间轻搭片刻,缓缓睁眼,眸中泛起欣慰的笑意,收回手时还轻轻颔首:

  “程郎君脉象沉实有力,气血充盈,虽是略有劳顿之象,却无根本损伤,可见平日底子扎实,并非弱质之人。”

  继续道:“不过近来操劳过甚,脉象中藏着几分浮躁,只需起居有常,勿过耗神,晨起若能稍作活动,引气归元,便无大碍。”

  “不必刻意进补,这般康健的身子,顺其自然反是最好。”

  程处默闻言松了口气,笑着拱手:“多谢先生指点,这下我心里就踏实了。”

  孙思邈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东宫。

  “殿下,这位老先生,我记得是喜欢云游四海,行踪飘忽不定,不好找的,怎么会在东宫。”

  “这段时间孙先生刚好在长安城,阿爷特地请进皇宫,帮忙把把脉的。”

  “没有谁病了吧?”程处默随口一问。

  “阿娘的旧疾好像又严重了...”李承乾也是一脸担忧。

  程处默也知道,长孙皇后现在的身体其实不太好。

  现在是贞观六年底,马上贞观七年了,历史记载长孙皇后贞观十年没有的。

  也就三年多一点的样子。

  “殿下,你要不要去看看?”程处默突然说道。

  “准备等晚些再去。”李承乾无奈说道:“御医和孙老先生都没有什么办法...”

  “不忙的话,现在去呗!”

  李承乾看向程处默,“大郎,你也想去?”

  程处默点点头,“嗯嗯,我顺便想看看兕子梵音...”

  李承乾以为程处默想看的李丽质,说看两个小公主就借口。

  “行,那我们这就去。”

  两人出了东宫,踏着残雪往立政殿行去。

  靠近立政殿寒风卷着药味隐隐飘来,李承乾的脚步越发急促,眉头拧得更紧:

  “前几日给阿娘请安,还说气息顺了些,怎就突然重了。”

  程处默跟在一旁,心里门清——长孙皇后的气疾本就畏寒畏燥,冬日炭烟、风寒都是诱因,如今又是年底,操劳加上天气缘故,自然容易加重。

  程处默没有多言,只默默跟着,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如何不着痕迹地提些缓解的法子。

  到了立政殿外,宫女见是太子,连忙躬身引路,神色比往日更显肃穆。

  进了前厅,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混着炭盆的烟火气,不算呛人,却透着几分压抑。

  只见长孙皇后坐在火盆旁的软榻上,披着厚厚的貂裘披风,后背垫着软垫,脸色苍白得无半分血色,唇瓣泛着淡淡的青,眉头微蹙,正缓缓摩挲着胸口,呼吸略有些急促。

  李丽质守在一旁,手里捧着一碗温着的汤药,见他们进来,声音压得极低:“阿兄,大郎...”

  “阿娘...”

  程处默连忙行礼,“臣见过皇后殿下,公主殿下...”

  长孙皇后抬眼看来,嘴角勉强牵起一丝浅淡的笑意,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气虚:“不用多礼,快坐。”

  李承乾快步上前,在软榻边坐下,目光落在阿娘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

  “阿娘,身子还难受吗?孙先生的药喝了吗?”

  “喝了!”长孙皇后轻轻点头,气息微促,“只是这口气总顺不匀,不打紧的。”

  程处默依言在一旁的垫子上跪坐下,目光不敢多停留,却也清楚瞧见皇后鬓边的碎发都被冷汗濡湿了,握着披风的手指微微泛白。

  显然是气疾发作时憋得难受。

  殿内的火盆烧得正旺,炭块噼啪作响,隐约有一丝炭烟飘出,而窗边的铜盆是空的,空气显得有些干燥,这恰恰是加重气疾的隐患。

  李丽质见阿娘又轻轻咳了一声,连忙递过一杯温水:“阿娘,喝点水润润喉。”

  长孙皇后喝了两口,缓了缓气息,看向程处默,语气依旧温和:

  “听闻处默近日帮着承乾打理贞观犁和印刷术,辛苦你了,承乾性子急,有你在一旁帮衬,我也放心些。”

  程处默连忙起身躬身回道:“殿下谬赞,这都是臣的本分,能为太子殿下分忧,为大唐效力,是臣的荣幸。”

  现在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对程处默的印象都很好。

  日记的事情帮了很多,长孙皇后没有忘记。

  在长孙皇后心里,李丽质的驸马,最好的选择就是程处默。

  “你这孩子。”长孙皇后越看越满意。

  程处默语气诚恳道:“之前偶然翻到一本残卷古籍,上面提过几句气疾的调理之法,虽不算什么良方妙药,却都是些简单易行的小门道,臣斗胆想说说,或许能帮殿下缓解几分不适。”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安静了几分。

  李承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急切,连忙道:

  “大郎快说!不管是什么法子,只要能让阿娘舒服些就好!”

  他太清楚御医和孙思邈都束手无策的无奈,如今程处默能想出贞观犁、印刷术这般奇招,说不定这古籍上的法子真能有用。

  李

  丽质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捧着温茶的手微微收紧,眼神里满是期待地看向程处默。

  长孙皇后脸上也露出几分希冀,轻轻点头,声音依旧带着气虚:“处默但说无妨,能有缓解之法,便是极好的。”

  程处默见状,便缓缓说道:“古籍上写,气疾之人最怕风寒、尘垢入肺,尤其冬日风硬,街巷尘土混着炭灰,呼吸间便容易诱发气喘。”

  “臣想着,可用尚衣局的上等软绸,或是江南进贡的细麻纱,裁成方形,边缘缝上细银带,做成一个‘护口鼻之物’。”

  “殿下外出或是殿内打扫扬尘时戴上,既能挡住寒风,又能滤去些许细尘,减少肺腑受激。”

  特意避开“口罩”二字,只用“护口鼻之物”来形容,又点明材料是唐朝已有之物,免得显得突兀:

  “这料子要选最轻薄透气的,每日用温盐水浸洗晾干,再熏上少许淡香,既干净卫生,也不碍呼吸。”

  “还有一事...”程处默又补充道,“古籍上说‘燥气伤肺’,如今长安冬日干燥,殿内炭火又旺,更容易让气道干涩。”

  “臣建议,可在殿内四角各放一个铜盆,盛满温水,每日更换,能润一润空气。”

  “另外,炭盆不妨换成京郊的无烟白炭,盆底铺一层细沙,既能减少炭烟,又能避免火星溅出,减少烟气对肺腑的刺激。”

  怕自己说的太细显得刻意,程处默又补充道:“这些都是古籍上记载的民间小法,未必能根治顽疾,但胜在简单易做,不会有半分害处。”

  “殿下若觉得可行,不妨试试。”

  李承乾听得连连点头,一边记一边道:“这些法子都不难!”

  “软绸、细麻纱尚衣局就有,无烟白炭我这就让人去取,铜盆和细沙更是现成的!阿娘,咱们这就试试!”

  李丽质也连忙道:“阿娘,我这就去让人准备,正好孙先生也说要避外邪、润气道,大郎说的这些,刚好合了先生的意思。”

  长孙皇后看着两人急切的模样,又看向程处默诚恳的眼神,嘴角牵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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