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12节
“好,那就按处默说的办。”
长孙皇后很信任程处默,她也看了不少日记。
程处默就是背地里吐槽李世民,但是对李世民是敬佩的,对自己也是,没有害自己的理由。
程处默连忙躬身回道:“能为皇后殿下分忧,是臣的本分,这些法子能让殿下舒服些,便再好不过了。”
这些法子虽不能根治,但至少能减少长孙皇后气疾发作的次数,或许能让她多撑些时日。
而这对稳定东宫、改变李承乾未来的命运,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走出立政殿,程处默凑到李承乾旁边,“殿下,你知道孙老先生住哪里吗?”
“知道啊!阿爷特意安排的,大郎你想作甚?”
“我想找老先生聊聊,你能不能安排一下,我想去看看。”
“这个没问题,大郎你什么时候去。”李承乾倒是很乐意帮忙。
“今天傍晚如何?”
“行...”
李承乾把孙思邈的住处告诉了程处默,“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空,孙先生要给很多人把脉这些。”
“今天没空,就等明天也行,我不急的。”
程处默有不少理论,想找孙思邈帮帮忙。
看看能不能搞出来,比如火药。
中晚唐出现的东西,现在肯定没有的,但是程处默如果提供思路,说不定就早点问世了。
第100章 青霉素和火药!
驿站主要用于接待过往官员和信使,条件相对简陋,安全性和私密性不足,不适合长期接待为皇室看病的重要名医。
太医院是宫廷医疗机构,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和管理规范。
而孙思邈是民间隐士,不愿受宫廷束缚,且太医院宿舍空间有限,无法满足他行医和研究的需求。
李世民把孙思邈安排在光德坊的宅子里面,算是一套豪宅。
离开东宫之后,程处默让程十一驾驶马车去光德坊。
“大郎,光德坊?”程十一以为自己听错了,还特地确认一下。
“嗯,没错,抓紧时间。”程处默催促道。
“好!”程十一没有多问。
马车轱轳碾过光德坊的青石板路,残雪在车轮下化作细碎的水痕,混着街边商铺飘出的面香与酒香,是长安冬日特有的烟火气。
程十一勒住马缰时,程处默已看清巷口那座宅院。
朱门不算张扬,但七进的高规格,透露着不凡。
有李承乾的帮忙,进去并不难。
“贸然到访,叨扰先生了。”程处默连忙躬身行礼。
孙思邈不是权贵,是值得尊重的老人。
程处默打心底佩服。
程处默的到来,孙思邈还是很意外,“小郎君不必如此,里面说...”
暖阁里面坐下,孙思邈笑着问道:“小郎君是想买药,还是问诊?”
“老先生,都不是。”程处默表示。
“那小郎君,所来何事?”
程处默坐直身子,神色诚恳,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老先生,晚辈之前看到古籍残卷,看到一段记载,说是有一种‘青霉’能解世间至烈的‘邪毒’,晚辈虽不知真假,却想着先生医术通神,或许能辨其可行性,故而冒昧前来请教。”
孙思邈闻言,捻须的手一顿,眼中泛起好奇:“青霉?邪毒?愿闻其详。”
“古籍上说,这邪毒最是刁钻,多藏在伤口之中,或是误食不洁之物而入体。”
程处默刻意用中医“邪毒”替代“细菌”,尽量贴合孙思邈的认知。
“人若中了此毒,便会伤口化脓、腐肉难去,甚者高热不退、气绝而亡,就像战场上的士兵,往往不是死于刀伤,而是死于伤后化脓。”
“还有那痈疽恶疮,久烂不愈,皆是此毒作祟。”
孙思邈见孙思邈点头认同,继续说道:“而那‘青霉’,是附着在腐坏的蔬果、谷物上的青色霉斑,看着不起眼,却能克此邪毒。”
“古籍上记的培育法子也不复杂:取干净的陶罐,装入肉汤或是熬稠的谷物粥,然后将带有青色霉斑的物件挑少许放入罐中,密封罐口,置于阴凉处,过个三五日,罐中汤汁便会染上青色,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此时将汤汁滤出,用细布反复过滤三五遍,去除杂质。”
程处默比划着过滤的动作,“若是伤口化脓,便将这滤出的汁液涂抹在患处。”
“若是高热不退,可少量服下些许——古籍上说,这般便能杀除邪毒,让伤口愈合、高热渐退。”
程处默怕孙思邈觉得“用霉汁治病”荒谬,连忙补充:
“晚辈也知道这法子听着古怪,甚至有些骇人,但古籍上言其‘屡试不爽’,且晚辈想着,先生常说‘医者不拘一格’,民间常有看似离奇却管用的偏方,故而斗胆告知先生。”
“只是这汁液是否真能解毒,会不会有副作用,晚辈一无所知,全凭先生慧眼判断。”
孙思邈眉头微蹙,神色陷入沉思。
孙思邈行医一生,见过太多因伤口化脓、恶疮不愈而殒命的人,御医们对此也多是束手无策,只能用草药外敷,效果寥寥。
如今程处默说的“青霉汁”,虽听着匪夷所思,但“以霉克毒”的思路,倒与他偶尔观察到的“发霉草药敷伤愈合更快”有几分契合。
半晌,他抬眼看向程处默,眼中已没了疑虑,反倒多了几分探究:
“小郎君所说的‘青色霉斑’,是不是毛茸茸、摸起来略有黏腻,且不会发黑发臭的那种?”
程处默连忙点头:“正是!古籍上说,需选纯青、无杂色的霉斑,若是发黑发臭,便是无用的‘毒霉’,需弃之不用。”
“有意思!”
孙思邈抚须轻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老夫年轻时采药,曾见山民将发霉的梨皮敷在烫伤处,说能‘去毒止痛’,当时只当是民间土法,未曾深究,如今听你一说,倒像是同一道理。”
孙思邈站起身,走到暖阁角落的药柜旁,取出一个空的陶瓷小罐:
“这法子虽显怪异,但不妨一试。”
“老夫这就让人按你所说,准备肉汤、寻找青霉,培育一番看看——若是真能解那化脓邪毒,便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啊!”
“如此再好不过,只是古籍记载的,怕是不简单。”程处默说道。
孙思邈拿着陶瓷小罐,眼中的兴奋越发浓厚,接连抛出几个关键问题,语气急切却不失严谨:
“小郎君,老夫再问你几个细节——古籍中是否提及,那陶罐、肉汤需如何洁净?”
“毕竟是要入伤口、甚至入口的东西,若带了其他秽气,怕是反添毒害。”
程处默心里一凛,知道孙思邈问到了核心——这正是“无菌操作”的简化版,他连忙回道:
“先生思虑周全!古籍上说,容器需用沸水烫洗三遍,晾干后再用,不可沾半点油污、尘土。”
“那肉汤需选用无病的猪羊之肉,剔除筋膜,加水煮沸半个时辰,撇尽浮沫,待温凉后再装入罐中,便是为了去尽杂秽之气,不扰青霉生长。”
孙思邈点点头,又问:“那放置的‘阴凉处’,可有更具体的说法?”
“是室内还是室外?怕不怕潮气?若罐中汤汁生了其他颜色的霉斑,该如何处置?”
“古籍言,需置于室内不见日光之处。”
程处默回忆着现代培育的温度要求,转化为唐朝能理解的表述:
“要气息流通,却不可直吹风,若环境过潮,可在罐下垫一块干燥的木炭吸湿。”
“若是生了黄、黑等杂色霉斑,便是沾染了‘毒霉’,整罐汤汁都需丢弃,不可再用,连陶罐都要重新烫洗方能再试。”
程处默怕孙思邈忽略用量的风险,主动补充:
“还有一事,古籍特意叮嘱——这汁液虽能解毒,却性烈,内服需格外谨慎。”
“成人每次服一小勺便够,孩童需减半,孕妇、体虚之人最好只用外用,切勿内服。”
“若服后出现头晕、呕吐,或是涂抹后伤口红肿加剧,需立刻停用,这便是‘药不对症’,不可强求。”
孙思邈听得连连颔首,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妙!妙啊!这些细节看似琐碎,却恰恰是成败关键!老夫先前只知‘以霉治伤’,却不知其中竟有这般讲究。”
“洁净去秽、避杂霉、控用量,这古籍所载,竟比许多传世医方还要周全!”
程处默说古籍,具体的书名又没有说,孙思邈心里也有数,没有追问。
“晚辈,不太懂这些,只能把看到的告诉老先生...”
“甚好甚好...”
程处默沉默了片刻,又问道:“老先生,你是不是还炼丹?”
“小郎君也懂炼丹?”孙思邈看向程处默。
程处默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晚辈不懂炼丹,只是先前看那本古籍残卷时,顺带见过一段与炼丹相关的记载。”
“当时只觉得怪异,听说先生懂这个,才想着一并告知——说不定也有几分用处。”
孙思邈闻言来了兴致,放下手中陶罐,往前倾了倾身子:“哦?与炼丹相关?不妨说来听听。”
“古籍上说,有一种‘伏火之术’,能炼出一种‘烈燃之药’。”
程处默努力回忆着搜索到的炼丹术语,尽量贴合孙思邈的认知,“原料是硝石、硫磺,还有一种炭化的草木,烧至无烟后研成粉末。”
程处默捻了捻手指,模仿研磨的动作:“将这三样东西细细拌匀,装入砂罐,再把罐子埋进土坑,四面用土填实。”
“然后点火引燃,据说会‘焰起冲天,烧手面、烬屋舍’,劲头极大,甚至能将石块炸开。”
“晚辈不懂这是何道理,只记得古籍上说,这‘烈燃之药’并非用来炼丹服食,反倒有别样用处。”
“开山修路时,将它填入石缝点燃,能省无数人力。”
“若是守城御敌,点燃后抛向敌阵,火焰难灭,可阻敌军攻势,就连打猎时,也能用来惊退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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