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3节
【我想起来了,我会军体拳,散打这些的,加上本来的底子就不差,下次肯定能锤他!】
【只是要找个合适的借口,不能给阿娘添乱,她操持这个家不容易,我不能帮忙,能做的就是不给她添堵。】
【原来有家托底,被维护的感觉这么好....】
旁边的青竹一脸的诧异,平时最烦读书和写字的程处默,现在居然在主动写东西。
不管是写什么,都挺让人意外的。
程十一准备好马车,在暖阁门口抖了抖身上的雪,这才进入暖阁。
“大郎,马车准备好了!”
“嗯,我知道了。”程处默放下笔,“喝点热水暖暖身子,等一下我们就出发。”
“不用不用...”
“让你喝,你就喝!”
“嘿嘿,好嘞!”
旁边的青竹连忙给程十一倒了一杯热水。
“今年是不是比以往都冷?”程处默把日记本压在最下面。
“嗯,是啊,今年木炭价格比以往都贵,卖木炭的肯定赚了不少钱。”
之前的程处默不记得了,今年是真冷。
没有等程十二,有程十一驾车就行。
两个人出了宿国公府。
“十一,你这是走哪里?”现在的程处默对长安城好像不是很熟。
“大郎,我们走永安渠那边的街道啊!”程十一有点不解,程处默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程处默也没有再吱声,再说话程十一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不正常了。
在长安城这么多年,还问怎么出城,这不正常!
街道两侧是规整的坊墙,青砖在雪色里泛着冷灰,偶有裹紧襕衫、缩着脖子的行人匆匆走过,靴底碾过积雪,留下浅淡脚印,转瞬又被风卷来的雪沫盖得模糊。
没有市声喧闹,只有风过渠面的低响,和远处更夫稀疏的敲梆声,衬得冬日街道愈发清寂,却因这规整秩序,透着大唐都城特有的沉静气度。
第4章 不做败家子!
出了安化门,寒风肆虐。
马车里面的程处默裹紧裘衣,“这也太冷了...”
官道被厚雪压得发白,先前的车辙印早被新雪填了大半,只剩浅浅一道凹痕,像给冻土盖了层松松软软的白絮。
远处终南山的影子隐在雪雾里,只剩个模模糊糊的灰轮廓。
出了长安城,程处默不认识路,程十一也没有去过栲栳村。
只能沿途打听,好在不算远,就十里路。
马车停下,程十一脸冻得通红,伸出冻僵的手掀开车帘,“大郎,到了!”
“知道了!”
程处默下了马车,目之所及,白茫茫的一片。
不远处看到一个村子。
“那边就是栲栳村,按照地契上的位置,大郎的地就在前面这里...”程十一指了指,“那边没有路,马车过不去!”
“怎么感觉草木不生呢!”程处默皱起眉头,“走,我们去看看!”
“好!”程十一缩着脖子,跟着程处默。
被大雪覆盖,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得走过去看个究竟。
“真是怪了,附近的田地明显很少...”程十一四处张望,这里地势还算平坦。
远处的山地,都有人种,这里居然没有。
“土地太贫瘠吗?”程处默想到这个问题。
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积雪,想看看下面什么情况。
发现一块黑色的石块,程处默发现旁边这样的石块不少。
拿起凑近看了看,“嗯?”
程处默顿感不对劲。
“大郎,附近是石炭,不能种地啊!”程十一也反应过来了。
“石炭!石炭!”程处默随即大喜,“哈哈哈!”
程十一有点懵,“大郎,主母说这件事过去了,你别往心里去...”
程处默的反应让程十一怀疑,是不是脑子又不正常了。
“石炭!这是煤炭啊!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程处默激动无比。
程十一摇摇头,“大郎,意味着这里不仅仅不能种粮食,连树木这些都种不了...废弃之地!”
“你懂个屁!”程处默又踢了踢其他地方,发现都是煤炭。
好像是比较容易开采的露天煤炭。
“哈哈哈!”
“哈哈哈!”
“奈斯啊!”
程处默的笑声在四周回荡,让程十一心里很不安。
生怕程处默受刺激,精神出问题了。
程十一见程处默笑得直拍大腿,急得赶紧上前拉了拉他的狐裘袖子,冻得发红的脸上满是惶恐:
“大郎你先别笑啊!这黑石头真不是啥好物件!”
“哪怕是烧柴,也没有人敢碰这个的。”
程十一指了指脚边的煤炭,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这石头听着似的:“老辈人都传,这煤烟子毒得很!要是在屋里烧,没半会儿就能呛得人头晕吐酸水,要人命的...”
“也就城外那些炼铁的坊子,实在缺木炭了才会挖点,还得挑着开阔地方、顺着风向烧,生怕烟散不去。”
“这东西连附近的农户都嫌弃,说占着地还种不了庄稼,扔路边都没人捡,哪值什么钱啊?”
“你可别因为这破石头再犯愁,主母不是说了,那地的事儿早翻篇了嘛!”
程十一苦口婆心的劝程处默没有听进去多少。
春秋战国时期就知道煤炭可以烧,准确来说现在叫石炭。
但是石炭里面有硫化物,烧起来有刺激性气味。
最要命的是一氧化碳无色无味要人命,让人避之不及。
偏偏封建社会的人,压根不知道一氧化碳的存在。
真正大规模用是18世纪,主要还是用在冶炼行业,直到洗煤技术的出现,这才广泛用于家庭取暖。
所以大唐的人嫌弃看不上,但是程处默不一样。
“好东西...”程处默笑了笑,现在算是搞清楚了。
“走,回家!”程处默转身朝着马车走去。
“大郎,你没事吧!”程十一都快急死了。
出来一趟要是程处默精神不正常,回去就摊上大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情!”程处默看向程十一,“阿娘没有怪我,她说这件事过去了,是家里不追究,但是你觉得这件事能这样过去?”
“人家不能说阿娘什么,也不能说宿国公府有什么问题,但是都以为我是败家子!”
“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程十一小声嘀咕,“大郎习惯就好!”
程处默抬脚踢在程十一屁股上,“滚蛋!之前没得选,以后老子可以做坏人,也可以做好人,就是不能做败家子!”
“房遗爱这个王八犊子坑我,老子得狠狠打他的脸!”
“是是是,大郎,所言甚是...”程十一一脸赔笑,但是很明显是不相信。
之前程十一也想看看这里为什么是废弃之地,看到是石炭,彻底死心了。
这地的价值,可以忽略不计!
程处默上了马车,心情不错。
程十一调头,朝着来时路往回走。
程处默很激动,自己在大唐不可能洗出后世那种质量的煤炭来。
但是简单水洗挑拣之后,能用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一点程处默很有信心。
换给房遗爱的那块地确实是良田,但是宿国公府丢得起。
无论如何,程处默都要把能用的煤炭洗出来。
赚钱是次要的!
就为争口气!
回到宿国公府,程处默直奔东院自己的暖阁。
程十一刚把马车停在车坊门口,还没来得及卸马具,管家程知茂就裹着件半旧的青布袄子过来了,脸色沉得像院角的冻雪:
“别磨蹭了,主母在后院正房等着呢!”
程十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马缰递给旁边的小仆,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跟着程知茂往后院走。
后院是主家内院,青砖路扫得干干净净,雪都堆在墙根下,露出的路面冻得发硬,走起来“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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