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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55节

  “大郎,你别劝了,读书是要紧,可光读‘百姓疾苦’四个字,不如亲手摸一把这湿冷的煤块!”

  他蹲下身,学着灾民的样子,伸手从木槽里捞起一把混着黑水的煤,指尖瞬间被染黑,冰凉的水渗进指缝,他却没缩手,反而转头对程处默笑了笑。

  “你看,这煤水这么冰,他们天天泡着,手肯定冻得生疼——我要是不试试,往后读《周礼》里的‘荒政’,顶多算背字,算不得懂!”

  “至于阿爷那边!”

  李承乾直起身,把手里的煤渣倒进滤筐,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坚定:

  “我自己跟阿爷说!就说我去体验灾民干活,看他们怎么挖煤、怎么过活,比在东宫啃书本更懂‘治民’的道理。”

  “阿爷当年也带兵打过仗,最知道‘亲历’比‘空谈’有用,他肯定不会怪我!”

  他说着,又拿起铁铲,往滤筐里扒拉了一铲煤,动作虽生涩,却格外认真。

  “你就陪我再待会儿,等我滤完这一筐,咱们再走——就一筐!”

  程处默看着他眼底的急切与认真,再看看他沾着煤黑的指尖,终究没再劝。

  李承乾见他默许,立刻弯下腰,跟着旁边的灾民学怎么晃动滤筐,黑水顺着筐缝流下来,溅到他的裤腿上,他却笑得更欢,嘴里还念叨:

  “原来要这么晃才滤得干净...老丈,你看我这么弄对不对?”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东宫太子的拘谨,倒像个终于找到乐子的少年,浑身都透着一股“总算摸到实在事”的鲜活劲儿。

第57章 李世民生气了!

  李泰的暖阁里熏着清雅的檀香,案上摊着半卷《汉书》,银质笔洗里浸着几支狼毫,连窗外飘进的寒风都似被这雅致衬得柔和了几分。

  他正指尖捻着书页漫不经心翻看,忽闻门外轻响,一个青衣小厮轻手轻脚掀开门帘,躬身捧着一封封漆书信:“殿下,城外眼线送来的信。”

  房遗爱就坐在旁边的矮凳上,见状忙起身接过,指尖飞快擦过信封确认无拆封痕迹,才趋步上前,双手呈给李泰:

  “殿下,信是刚从栲栳村那边递来的,没经旁人手。”

  李泰“恩”了一声,放下书卷,修长手指捻过米黄色信纸。

  展开时他眼神先漫不经心扫过,待看到“李承乾、程处默仍在栲栳村煤矿,未按约定时辰返东宫”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

  指尖在“未返东宫”四个字上轻轻点了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太子殿下倒是会选时候,忘了阿爷前日特意叮嘱‘每日需按时归东宫温书’的话了?”

  他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在案上,指节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案角那方和田玉镇纸,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藏着算计:

  “让宫里人,把这个消息透露给阿爷!”

  “是殿下!”旁边的青年连忙应道。

  具体怎么操作,不需要李泰担心。

  看李承乾和程处默不顺眼,如今能给李承乾添堵,自然乐意。

  待人离开,李泰重新拿起那封信,指尖捏着信纸轻轻晃了晃,唇角笑意更深。

  他之前没把程处默放在眼里,可石炭一事让他看清,这小子竟能把灾民、煤矿安排得井井有条,还能让李承乾跟着“不务正业”。

  如今李承乾误了读书,正是个好机会,既让阿爷对李承乾添几分不满,又不用自己沾手,这般“顺水推舟”,才是稳妥的法子。

  暖阁里的檀香袅袅升起,李泰重新拿起《汉书》,可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心里已在盘算:

  若阿爷问起,李承乾纵有千般理由,“误了读书”总是实情。

  两仪殿,忙完的李世民知道李承乾和程处默没有按时回东宫,不由得皱起眉头。

  自己说的话,李承乾没有当回事,心里肯定不瞒。

  “阿难,去东宫,朕倒是想看看,太子何时回来!”李世民起身走出两仪殿。

  “是陛下!”张阿难紧随其后。

  銮驾刚停在东宫朱红大门前,李世民便掀着帘角大步下车,龙袍扫过台阶上未融的残雪,周身的威严气压让随行的宫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东宫院内静得只闻风吹枯枝的声响,连往日里侍立的宫人都似因主子未归,多了几分惶惶不安。

  左庶子王志宇早已在殿外躬身等候,见李世民走来,忙不迭趋步上前行礼,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臣王志宇,恭迎陛下圣驾!”

  李世民只负手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庭院,语气沉得像结了冰:“太子呢?”

  王志宇额头沁出薄汗:“回陛下,太子殿下未归,臣恐误了今日温书课业,已遣人快马去栲栳村,请殿下即刻回府。”

  “请?”

  李世民冷笑一声,抬脚迈上台阶,龙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倒比寒风更刺耳:

  “朕前日特意跟他说,‘每日需归东宫温书,不可擅离’,他倒是好记性,直接把朕的话当耳旁风!”

  说罢,李世民径直走向东宫书房,王志宇连忙起身,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书房内窗明几净,案上摊着一卷《周礼》,砚台里的墨早已凝住,显然从清晨到现在,连笔都没动过。

  李世民的指尖轻轻按在冰凉的书页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怒意更甚:

  “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东宫太子,忘了朕让他回东宫是为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王志宇,语气里带着几分斥责:

  “你是东宫左庶子,太子擅离,你为何不早奏?非要等朕亲自来查,才说‘已遣人去请’?”

  王志宇看着李世民阴沉的脸色,声音愈发卑微:

  “臣...臣见殿下是为赈灾之事去的栲栳村,想着殿下心系百姓,或只是临时耽搁,便先遣人去请,未敢贸然惊扰陛下...”

  “心系百姓?”

  李世民转身走向窗边,目光望向城外的方向,语气里满是失望:

  “朕要他心系百姓,更要他知轻重!赈灾是要事,可温书习礼、明辨治道,就不是要事了?”

  “他如今连朕的叮嘱都敢违背,将来如何担起储君的重任!”

  ......

  马车在东宫大门口停下,李承乾和程处默下车,看得出来李承乾很兴奋。

  李承乾目光无意间扫过街角。

  那辆缀着鎏金纹饰的玄色銮驾,正静静停在树下。

  明黄色的车帘边角在寒风里轻轻晃动,哪怕隔着几步远,都能感受到那属于帝王的威严。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刚落地的脚像踩在了冰上,连带着脸色都白了几分。

  绛红常服上的煤屑还没拍干净,黑乎乎的双手下意识往身后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

  “大郎...那是...阿爷的銮驾?”

  程处默也看到了那辆銮驾,比李承乾镇定些,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压得低却稳:

  “殿下,是陛下的车驾,但你别怕,咱们不是去玩乐的——你是去体察灾民疾苦,是办正事,不是旷废课业,陛下明事理,会懂的。”

  “可...可阿爷之前特意叮嘱过,让我按时回东宫温书...”

  李承乾的指尖紧紧攥着衣摆,煤渣嵌进掌心,他却没感觉,只觉得心口发紧:

  “我现在这个样子...阿爷肯定会生气的。”

  程处默也有点无语,之前自己提醒的时候,为什么不怕。

  现在看到李世民的车驾才知道怕!

  “模样脏点怕什么?”

  程处默帮他拂了拂肩上的煤屑,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这正说明你真的去干活了,不是装样子。”

  “等会儿见了陛下,你就如实说就好。”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看着程处默沉稳的眼神,心里的慌乱稍稍压下去些,点了点头:“好...好,我听你的。”

  程处默嘴角一抽,李承乾好像是越来越依赖自己了。

  两人刚走进东宫院门,就见李世民负手站在书房前的石阶上,龙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目光扫过来时,像带着冰碴子。

  李承乾的脚步又顿了顿,程处默悄悄推了他一把,他才硬着头皮上前行礼,声音还有点发颤:“臣...臣参见陛下!”

  程处默也跟着行礼,垂首道:“臣程处默,参见陛下。”

  李世民没叫他们起身,目光落在李承乾脏污的衣服上,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冷得像寒冬的风:

  “你倒是会挑事,朕让你回东宫温书,你倒好,在栲栳村待了这么久,连衣服都染成这样,你告诉朕,你是去赈灾,还是去玩闹?”

  李承乾头埋得更低,双手紧紧攥着衣摆,声音虽轻却很坚定:“阿爷,我不是玩闹!”

  “我是去帮灾民洗煤了...”

  不等李承乾说完,李世民就打断了。

  目光转向程处默,语气更沉:“程处默!你是东宫伴读,朕把太子交给你,是让你帮他守规矩、知轻重,不是让你跟着他一起旷废课业!你为何不劝?为何不及时回禀?”

  程处默垂着头,耳尖却先捕捉到李世民那声带着怒意的呵斥,心里瞬间“操”了一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不是吧?

  我他妈早劝过了啊!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方才在栲栳村的画面:

  他至少劝了李承乾三次“殿下,该回东宫了,陛下会不高兴的”。

  结果那小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攥着铁铲跟他说“大郎你不懂,这才是真的治民”,死活不肯走。

  合着现在出事了,锅还得他这个“伴读”一起背?

  这叫什么事儿啊!

  古代这伴读也太冤了吧?

  太子自己拎不清,非要体验“百姓疾苦”,劝不听还得算他的错?

  程处默心里吐槽得飞起,手指悄悄抠了抠掌心的煤渣。

  早知道当初就硬拉着李承乾回来了,哪怕被他骂两句,也比现在跟这儿一起挨李世民的训强啊!

  他偷偷抬眼瞥了眼李世民,见对方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心里又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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