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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78节

  “看日记的内容,应该是够呛,要是可以,这一次应该就会准备的。”

  “是啊!”李世民点点头。

  小公主诞辰事情,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知道,日记里面记录大差不差。

  李世民的目光刚落在“捡漏王”三字上,眉头就拧成了疙瘩,指尖点着日记纸,转头对长孙皇后道:

  “这‘捡漏王’是何意?朕竟从未听过这般说法,是说稚奴爱捡些零碎物件?”

  李世民感觉,程处默话里有话,但是又没有说明白。

  感觉是真重要的事情。

  长孙皇后凑近细看,眼底也满是困惑,摇了摇头:“妾也不知晓,许是这孩子自己编的怪话?稚奴年纪尚幼,性子温顺,怎会是‘捡漏王’?”

  等读到“看到他总觉得李二头顶绿油油的”,李世民彻底愣住了,脸上的困惑更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

  “‘绿油油’?是说朕的头发?朕的发冠是乌纱所制,何来绿油油?这小子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长孙皇后也被这话弄得莫名其妙,掩唇轻笑道:

  “想来是这孩子熬夜抄论语憋坏了,净说些不着边际的痴话。”

  “‘绿油油’怕是他瞧着什么绿色物件,随口附会的,稚奴小小年纪,怎会与陛下的‘头顶’扯上关系?”

  李世民再往下看“李二估计也想不到,自己会这样吧!”“让你罚我抄写这么多论语,该!”,瞬间反应过来,又气又笑地拍了下大腿:

  “这个兔崽子!竟是记恨朕罚他抄论语,在这里编排些疯话泄愤!”

  “先前骂朕‘老六’‘不讲武德’,如今又拿稚奴打趣,还说些莫名其妙的‘绿油油’,合着是把日记当成抱怨的地方了!”

  长孙皇后温婉笑道:“想来是这孩子被责罚后心里不舒坦,又不敢当面顶撞,便在日记里胡说八道几句,不过是少年人记仇的憨直模样,陛下不必当真。”

  “朕自然不会与他计较。”

  李世民摆了摆手,眼神里却带着点探究,“只是这‘捡漏王’‘绿油油’,实在古怪得很,回头查查,究竟是何意思。”

  “不过看他这语气,更多是调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稚奴性子柔和,却叫他‘捡漏王’,莫不是瞧着稚奴年纪小,觉得他能捡些什么便宜?真是越想越糊涂。”

  长孙皇后轻声劝道:“左右是孩子的胡话,不必深究。”

  “皇后说得是。”

  看完李世民把日记本放会原处,这才和长孙皇后走出暖阁。

  崔氏带着人等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离开前肯定要和崔氏说一下。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离开,崔氏又去了一趟暖阁,看看李世民有没有恢复原状。

  马车里面,李世民拉着长孙皇后的胳膊,“这个小兔崽子也喜欢丽质丫头。”

  对此李世民不意外,李丽质容貌各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好。

  之前是许配给长孙冲,其他人没有机会。

  现在婚事取消,很多人都会有想法。

  长孙皇语气温婉:“陛下说得是,丽质是嫡长公主,容貌品性皆是上佳,婚事取消后,盯着的勋贵子弟定然不少。”

  “这孩子对丽质的心意不是冲着公主的身份来的。”

  “暂时其他家族应该不会做什么,婚事刚刚取消,年后应该会有动作,丽质婚事,皇后你怎么看?”

  长孙皇后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陛下问这门婚事,妾倒觉得,可留心,但不可急躁。”

  “丽质刚解了与长孙家的婚约,虽说是近亲不婚的正理,但在外人看来终究是‘变故’。”

  “此时若急着定下新的婚事,既怕委屈了丽质——她心思细腻,需得缓一缓平复心绪。”

  “也怕遭人议论,说皇家将公主婚事当儿戏,于丽质名声不利。”

  “程处默这孩子,确是良配的备选,但需细察。”

  李世民点点头,“也是!”

第74章 程咬金回府!

  【贞观六年,腊月初五,晴!】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想写,偷懒一天。】

  【贞观六年,腊月初六,晴!】

  【感觉青竹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感觉像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问他还不肯说。】

  【算了算了,青竹一直老实本分,应该也不能做什么,或许是我多想了。】

  【贞观六年,腊月初七,阴!】

  【今天太冷了,冻死个人,栲栳村的煤炭产量也是越来越高,我也赚了不少钱,但问了一下,木炭的价格也没有降多少,就是没有涨了。】

  【不得不说,煤矿是真赚钱啊!】

  【不知道房遗爱知不知道,遇到我一定要和他说,煤炭赚的钱,可以买好几块地。】

  【论语没有抄完,好消息是李二好像忘记这件事了。】

  ......

  贞观六年腊月初八!

  一队车马踏着晨光缓缓驶来,为首的那匹枣红马上,端坐的正是刚从蜀地归来的宿国公程咬金。

  身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官袍,颔下虬髯打理得整齐,虽带着千里奔波的疲惫,一双虎目却依旧炯炯有神,透着武将特有的爽朗与威严。

  车马行至长安城外的驿馆,早有驿丞带着驿卒躬身等候。

  外任官员回京,需先在驿馆报备休整,更衣洗尘后再入宫面圣,这是贞观年间的规制。

  程咬金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随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朗声道:

  “不必多礼,速备热水,换身干净官袍,某要即刻入宫复命!”

  驿馆上下不敢耽搁,片刻间便备好了热水与洗净熨平的绯色国公袍。

  程咬金简单洗漱后换上官袍,梳理了虬髯,精神抖擞地带着两名贴身随从,登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穿过朱雀大街,沿途百姓见是国公仪仗,纷纷侧身避让,低声议论着这位蜀地的功臣归来。

  抵达承天门时,守门的禁军见是程咬金的令牌,连忙通报。

  不多时,张阿难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笑意:“国公一路辛苦,陛下已在两仪殿等候多时了。”

  程咬金拱手笑道:“有劳张将军,某这就去见陛下。”

  到驿站的时候,程咬金就派人去了宿国公府,告诉崔氏自己到了长安城。

  崔氏正在后院暖阁里与管家核对年节采买的清单,指尖刚划过“锦缎”二字,就见府里的老仆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

  “主母!主母!阿郎派人送信了——已到长安驿馆,更衣后就入宫复命,晚些便回府!”

  “你说什么?”

  崔氏猛地抬起头,手里的账本“啪”地落在案上,眼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亮。

  她早知道程咬金年前会回京,却没料到这般快,连日来的牵挂与期盼,此刻尽数化作难以掩饰的惊喜,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连眼角的细纹都染上了暖意。

  她定了定神,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当即沉声道:“按我说的办,半点不许疏漏!”

  “速去正院打理!”

  崔氏语速沉稳却利落,“让四个得力人把正院主屋、书房彻底清扫,窗棂、案几都要用细布擦得锃亮。”

  “火盆里添足上好的银骨炭,再备两个手炉煨着,务必让屋里暖得透透的,驱散一路的寒气。”

  “阿郎惯用的紫檀木榻,铺上新晒过的锦缎褥子和狼皮褥垫。”

  “他书房里的案几,摆回他常用的端砚、狼毫笔,还有那本没看完的书,按他临走前的页数夹好。”

  “挂在正屋的虎皮壁挂,让护院仔细掸去灰尘,务必平整。”

  ......

  崔氏有条不紊的安排着,要给程咬金接风洗尘。

  程铁环和府上的其他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平静的宿国公府一下子热闹起来。

  ......

  步入两仪殿,李世民正端坐于御座之上,见程咬金进来,当即起身笑道:

  “咬金,你可算回来了!蜀地之事,辛苦你了!”

  程咬金快步上前行礼:“臣幸不辱命,蜀地军政已妥帖处置,特来向陛下复命!”

  “平身。”

  李世民抬手示意,命人上茶,“说说蜀地的情形,民生、军备可有不妥?”

  程咬金起身落座,声音洪亮如钟,将蜀地的赋税、屯兵、流民安置等事一一禀报,言语间不掺虚饰,尽是武将的直爽。

  他说起蜀地蛮族归服、粮田丰收的景象,李世民听得频频点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这些事情,之前程咬金就说过,只不过之前是书信,没有当面汇报详细。

  “你办事,朕向来放心。”

  李世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带着赞许:

  “蜀地偏远,劳苦功高,朕已与众臣商议,调你回长安任职,往后不必再远涉他乡,也能多陪陪家人。”

  程咬金闻言,连忙起身叩谢:“臣谢陛下隆恩!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李世民笑了笑:“你是开国功臣,朕自然不会亏待你,回头吏部会下文,你先回府休整几日,年后再赴任便是。”

  说罢,又命人赏赐了锦缎百匹、御酒十坛,作为犒劳。

  领了旨意与赏赐,程咬金谢过李世民,便退出了皇宫。

  此时已近午时,阳光暖了些,他登上马车,直奔宿国公府。

  刚到府门前,就见朱红大门外,崔氏正带着程处亮、程铁环及府人等候。

  “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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